副首领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
“只要您亲自出手，去前线斩杀几个天启的高层，甚至直接摧毁他们几座核心基地。那天下人就会彻底看清，天启安保不过是外强中干！”
“到了那时，我们就能取代天启，成为这乾国真正的主人！”
听着部下激昂的汇报，周烈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豪迈地大笑，而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燃烧着狂放火焰的眼眸中，此刻却透着一股与其粗犷外表极不相符的冰冷与忌惮。
“愚蠢。”
周烈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高台下的副首领一愣，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
“首领……您，您说什么？”
“我说你们愚蠢！”
轰！
周烈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五境威压瞬间降临，压得那名四境初期的副首领当场口吐鲜血，整个人直接被死死地按在了黑曜石地面上。
“你们以为，打赢了几场外围遭遇战，抢了几艘运输船，就能撼动天启安保了？你们以为，那是你们的实力强？”
周烈的声音如雷霆般在秘境中回荡，透着深深的嘲讽与凝重。
“那帮世家余孽，还有特调科的那些官僚，把老子当成了抗衡钱才的枪使，故意给你们送装备、送情报。”
“你们这群蠢货就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周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收起了威压。
副首领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其实，周烈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能够突破第五境，完全是靠着体内那个苏醒过来的【上古残魂】的强行拔高。
“小子，你很清醒。这很好。”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而古老，仿佛来自远古时代的幽魂之音，直接在周烈的脑海中响起。
“外面的那些虫子，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根本看不清那个名叫钱才的怪物的本质。”
脑海中的老鬼声音中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忌惮。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借用你的感知，去感应那个天启大厦的方向。”
“如何？”
周烈在心中沉声问道。
“深不可测，如渊如狱。”
老鬼的声音如同破败的风箱。
“周烈，你没有亲自面对过他，你不懂那种感觉。那个姓钱的怪物，他的法则构架根本不符合现世的天道常理。”
“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缓慢吞噬整个时代气运的巨大黑洞！”
精神空间之中的老鬼说着，表现出浓浓的忌惮。
“那些世家，那些特调科的政客，送你们几根破铜烂铁就想让你们去当马前卒？”
“可笑至极！在那个怪物的眼里，你们现在的每一次所谓‘大捷’，都不过是无关轻重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