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飘忽不定，剑光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让周烈不得不分神应对。
两人都已经打出了真火。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姿态，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搏杀。
因为两人都清楚，这场对决的结果，将直接影响接下来整个时代的走向。
周烈胜，则新秩序的降临进度大大加快，官方统治力被大大削弱。
今天这三万人，以及通过屏幕观看这场对峙的数百万人，会把他的胜利当做一面旗帜，高高举起。
萧毅胜，则旧秩序获得喘息之机，社会局势暂时稳定。那些还在观望的中间派，会重新掂量一下，站在旧秩序对立面的代价。
所以，两人都不能退。
周烈的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的赤金色气焰已经攀升到第四境巅峰的极限，甚至隐隐触及那道更高的门槛。每一拳轰出，都带着足以蒸发钢铁的高温，让萧毅不得不频频闪避。
萧毅的剑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他的蓝黑色月焰在一次次碰撞中被削弱，但每一次削弱之后，都会以更加凝练的姿态重新燃起。
两人再次对轰一击，同时向后退出十几步。
周烈喘着粗气，身上的黑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但他的眼睛依旧明亮，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萧毅，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佩服你。”
萧毅没有说话，只是平举着暗月剑，剑尖稳稳指着周烈的心口。
“你是第一代潜龙一组的存在里，唯一一个能和我打到这个地步的人。”
周烈继续道，
“【影拳】沈傲不行，他的实力还差点意思。【星轨】钟神机不行，他的天赋在推衍上。【妙音】苏小婉也不行，她是负责辅助与后勤的治愈师。
【霸下】石猛更不行，他的血脉已经抵达了上限，至于【冰凰】叶清岚——”
他顿了顿。
“如果她还在，或许她会是我的劲敌，很可惜，她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只有你，还能站在这里。”
萧毅的目光依旧平静。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退？”
周烈摇了摇头。
“我是想说……”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赤金色气焰再次暴涨。
“你们的时代，真的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取萧毅。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任何余地。
.….….
体育场对面的楼顶。
钱才的目光紧盯着场内的二人，眉头微微皱起。
在他第五境的视野中，除了那两团正在疯狂碰撞的焰光，还有另一样东西正在激烈交锋。
那是两人头顶，无形的天命气焰。
赤金色的天命气焰正在疯狂燃烧，那是属于周烈的，属于新纪元与变革者的气运。
它炽烈而张扬，充满侵略性，每一次跳动都在试图压倒对面。
蓝黑色的天命气焰则在沉默地抵抗，那是属于萧毅，属于旧秩序与守护者的气运。
它深沉内敛，如同磐石，每一次被压制都会重新凝聚，继续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