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尽量尝试避免，但这一刻，还是来了。
他抬起头，望向密室的某个方向。
那里只有一堵冰冷的合金墙壁，但钟神机的目光，却穿透了那堵墙，落在了某个正在接近的存在上。
“果然……”
他轻声喃喃。
“拦不住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密室的门，无声地打开了。
钱才站在门口。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威压，没有任何气息，就像一道普普通通的黑影。
但钟神机知道，那不是真的普通，那是对力量的收放自如。
在战斗中可以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不需要时可以收敛到如同凡人。
这才是第五境真正的境界。
密室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钱才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道苍白的身影上。
钟神机坐在那里，那本笔记本摊开在桌上，边角已经被摩挲得泛出柔和的光泽。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像是被抽走了太多东西。
不是血液，不是能量，而是某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存在感。
那是未来的痕迹。
“你还是来了。”
钟神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三天三夜没喝水。
钱才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钟神机身上。
第五境的感知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密室。
他在查看钟神机此刻的状态，看着那道在他第五境视野中，缓缓旋转的淡紫色与星蓝色交织的环形气焰。
那些环形轨迹边缘，此刻蔓延着无数细微的黑色裂痕，那是他付出代价的痕迹。
同一瞬间，他的视野深处，天启之钥的面板骤然浮现。
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一行行字迹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检测到目标：钟神机】
【属性：……】
【是否为天命之子：是】
【当前状态：施展‘天衍借命’后遗症期，生命剩余时限：二十年】
【可拓印能力列表：】
钱才的目光扫过那长长的列表。
【命运推演[金色]】——可推演未来三至七天内与自身相关事件的多种可能性。
【星轨洞察[金色]】——可感知他人命运轨迹的强弱与走向。
【精神屏障[紫色]】——第四境通用精神防御能力。
【速算推衍[紫色]】——战斗中快速分析对手行动模式。
【观星术[蓝色]】——钟神机早期从观星会习得的基础推演法门。
【笔记本共鸣[紫色]】——与那本特殊笔记本建立连接，辅助推演。
【因果感知[金色]】——可感知自身与他人的因果纠缠。
【命运线勾勒[金色]】——可在精神海中勾勒出特定事件的命运走向。
【天衍借命[暗金色]】——？？？
一行又一行。
足足二十多项能力，从蓝色到金色，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面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