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亲卫队员双手掐诀,一条火龙暴射而出,咆哮着朝金色护罩扑去。
“嘭!!”
一声巨响。
火焰爆发,热浪席卷!
金色护罩表面的裂纹瞬间增加了数倍,巨大冲击力直接将金色护罩给震飞了出去。
金色护罩在天空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终于停下来。
然而。
它停下的位置却是不偏不倚,刚好落入了周天琅和裴封的战场中心。
“啪嗒!”
金色护罩终于承受不住,金光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宋无归也脱离了护罩。
“呼呼!”
宋无归立刻抬头环顾四周。
然而。
下一刻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不远处,赫然站着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状态极其凄惨的身影——
裴封!
“裴主管?”宋无归微微瞪大了眼睛,“你还没有解决周天琅吗?”
“宋无归?”裴封诧异道:“你怎么也跟着进来了。”
“我是看到祝缺有危险才进来的。”宋无归皱眉问道:“你和周天琅的战况怎么样了?”
“别着急……”
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
宋无归转头望去,发现正是周天琅。
“很快就结束了。”
周天琅一脸阴沉冷笑。
“嗖嗖嗖!”
侯翎带着三名亲卫队员也急掠了过来,将裴封和宋无归团团围住。
“祝缺呢?”
周天琅眯起眼睛问道。
“周总,那祝缺太过狡诈,我一个没注意杀掉了他,尸体被这小子给藏起来了。”
侯翎伸手指了指宋无归。
“你把祝缺杀了?”
周天琅脸色微变,冷冷道:“侯翎!如果说另一半荒古天魔的残魂拿不回来,我把你碎尸万段!”
那一半荒古天魔残魂,关系到他能否晋升到元婴期,是他这么多年谋划的重中之重。
如果拿不回来,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周总,我仔细观察过祝缺的状态,他根本就没有吸收另外一半残魂!”
侯翎冷汗直冒,连忙解释道:“因此,我断定他肯定以某种方式将残魂储存起来了,只要找到他的尸体,就一定能拿回那一半残魂!”
周天琅沉声道:“那就尽管解决他们,找到祝缺的尸体!”
言罢。
他们立刻看向了裴封和宋无归,杀意凛然。
“裴主管……”
宋无归见状,有些无奈问道:“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这里也顶不住了?”
“咳咳!”
裴封嘴里咳了口血,苦笑道:“没办法,只能怪我还是太小瞧了周天琅,他可以当上太衍集团的总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此言一出。
宋无归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被祝缺给说中了。”
三天前祝缺就说过,如果裴封可以战胜周天琅,那无疑皆大欢喜,他们就安全了。
但如果裴封输了呢?
那他们就是把命运交给了裴封,把所有希望押在了一个不确定的战局之上。
现在裴封果然不是周天琅的对手。
外界。
天枢司总部。
“哈哈哈哈——!”
周玉娥畅快淋漓地大笑道:“祝缺那小畜生死了!曹启明那废物也输了!胜利终究属于我们!”
这三天三夜的煎熬终于有了结果!
“……”
严镇岳眉头紧锁。
他们已经在这个办公室里待了整整三天。
三天三夜都没有离开过这里。
期间,所有外界事务都被搁置了。
因为倒悬城池里正在发生的事,无疑是广阳市当前最为紧要的大事。
如果广阳市真的诞生了一个元婴期修士,将会对广阳市秩序造成巨大冲击。
如果裴封真的输给了周天琅,事情将朝着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演变。
这是天枢司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哒哒哒哒——”
苍宙依然神色平静,手指敲打着办公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倒悬城池。
在短暂的对峙之后,气氛变得极其压抑。
就当周天琅准备下令解决裴封和宋无归的时候——
“啊?!”
宋无归突然一愣,眼睛瞪得滚圆。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祝缺交给他的压缩胸章·异正在剧烈震动。
那是……
祝缺和他商定的信号!
“祝缺成功了?!”
宋无归猛地抬起头惊喜大喊。
“什么?”
此言一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祝缺成功了?”
侯翎嗤笑道:“故弄玄虚!他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还成功什么?成功投胎吗?”
裴封愣了愣问道:“祝缺他……他怎么成功了?”
宋无归没有回答,而是拿出压缩胸章·异,将时序之门释放了出来。
随后。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时序之门里迈步而出——
正是祝缺!
“祝缺?!”
侯翎看到祝缺,整个人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那个没事人一样的祝缺。
“你……你怎么没死?!”
他明明使用扭曲法阵杀死了祝缺啊!
祝缺的心脏被掏出,头颅被斩落,那种伤势,任何一个筑基期修士都该死透了。
但现在——
祝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
而且,他看起来毫发无伤,精神饱满,完全不像是受过致命伤的样子。
天枢司总部。
“祝缺!!祝缺还活着!!”
小彩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喜悦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祝缺不会死的!!”
“哈哈哈哈!”严镇岳也爽朗地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这小子命大死不了!”
“妈的!”
周玉娥脸色一片阴沉,咬牙切齿道:“这狗日的小畜生真是难杀!”
倒悬城池。
“你没死啊……”
看到祝缺,周天琅微微一挑眉头,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可以保证我一定能拿回另一半的荒古天魔残魂了。”
周天琅语气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他看来,祝缺就算活着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一个筑基期又能影响什么战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