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了所有战利品，近乎挥霍地使用了数十颗伪神性结晶，甚至搭上了神兵星主的规则余烬……
最终，却只是将索拉里斯堆到了第四境的极限。
就像把一个容器装满了水，无论再往里面倒多少，水只会溢出，容器本身却不会变成更大的缸。
“为什么……”
钱才的本体在维生舱中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不解。
方舟核心的推演基于庞大的数据库和逻辑模型，预估的资源需求理论上足够。但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他回想起自己上一世在《天启2032》中的经历。
那时候，他同样卡在了第四境巅峰，无论尝试多少种方法，寻找多少机缘，始终无法窥见长生之门，最终在游戏后期的诸神混战中含恨陨落。
而这一世，他亲眼见证并亲手终结了李元辰。
那位天华李家先祖，同样惊才绝艳，同样卡在第四境无数岁月，最终在疯狂与不甘中走向毁灭。
难道，第五境长生境，真的如此难以逾越？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他心中。
或许，从第四境到第五境的突破，需要的不仅仅是量的堆积，质的转变，对规则本质更深层的融合。
而是还需要……某种“资格”或“印记”？
伪神性结晶提供的，终究是外来的、破碎的、甚至扭曲的规则碎片。
它们能提供庞大的能量和规则信息，帮助夯实基础，触摸壁垒，但似乎无法直接赋予那关键的一跃之力。
索拉里斯的混沌本质或许能包容并熔炼这些碎片，但想要借此“无中生有”完成生命层次的终极进化，似乎还欠缺了最关键的一环。
“是‘神性’？还是‘位格’？或者是……对‘源墟’更深层的联系与烙印？”
钱才思绪飞转，结合自己两世的见闻与方舟数据库中的零星记载，试图找出答案。
但无论如何，现实是残酷的。
他没能突破。
而与此同时，一个迫在眉睫的危机，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他的头顶。
他干掉了【帷幕】的神兵星主，抢走了对方大量伪神性结晶，破坏了对方的重要据点和计划。
以【帷幕】的行事风格和雄厚实力，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一位星主的陨落，足以让这个庞大的组织震怒，并投入难以想象的力量进行追查和报复。
之前利用方舟技术进行的痕迹抹除和干扰，只能拖延时间，无法绝对杜绝追踪。
尤其是对方很可能掌握着某些超越常规的预言、占卜或因果追溯手段。
一旦【帷幕】锁定他的位置，或者仅仅是将怀疑目标圈定到【拥有强大空间技术、能击杀星主级存在、对伪神性结晶有需求】的少数几个目标上，【方舟】和他都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全盛时期的神兵星主是第四境后期，哪怕身受重伤，自爆前实力也至少是第四境中期的。能击杀这样的存在，意味着对手至少是同层次，甚至更强。
【帷幕】下次派来的，很可能就不止一位星主，甚至会是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
而以钱才目前的实力……
索拉里斯分身卡在第四境极限，虽强，但并未产生质的差距。
他的本体伤势虽然借助进化共鸣痊愈了许多，得益于索拉里斯反馈和李元辰规则感悟的吸收，甚至突破了第四境，但也依旧远水解不了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