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先点头:“看了,一口气把第一期连载的内容全看完了。”
许清宁像是告密似的,凑近陈雪小声说:“他后面还写了好几万字呢。”
“啊?他写了这么多吗?”陈雪一脸惊讶。
许清宁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太好看了,我没忍住,就一口气看下去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没看多少,他就不让我看了。”
陈雪眨着一双美眸,追问:“你觉得怎么样?”
“特别好看。”许清宁用力点头,认真地说,“虽然从文学意义上来说,也许不是那么厚重,但是真的太好看了。”
许清宁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陈雪也是如此。
除了“好看”,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
这本小说实在太另类了,她从来没有看过同类型的作品。
沉默了半晌,陈雪才悠悠开口:“现在最火的小说其实是武侠小说,读者最多的恐怕是金庸。”
她想了想,终于找出了一个可以对比的对象,“沈砚这小说出来,恐怕能和金庸的武侠小说比肩,甚至可能比金庸的武侠小说还要吸引读者。”
在这个年代,金庸的武侠小说读者群体最大,跨越的阶层也最多。
但沈砚的这本小说,却让陈雪生出一种直觉。
沈砚恐怕要成为一个拥有读者之多堪比金庸的作家了。
这更让她惊叹不已。
金庸的小说虽然受众极广,却毁誉参半,在文学评价上并不是很高。
可沈砚却截然不同。
他写纯文学的时候,是公认的文学大家。
没想到写这种类型文学,也能达到如此顶尖的水准。
这种创作才华,相当于把一位文学大师和金庸这样顶级的类型文学作家,完美地叠加在了一起。
更不用说沈砚那惊人的诗才了。
之前沈砚写的几首诗交给陈雪后,她读了大为惊叹。
真没想到沈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出这么多好诗。
北岛他们看了之后,也同样赞不绝口。
陈雪离开《收获》之前,已经把沈砚的这本诗集弄好了,即将和其他九位诗人的诗集一起上市。
真没想到沈砚的创作才华如此全面。
要找一个人来类比的话,颇像是宋朝的苏东坡那般,十项全能。
陈雪的思绪飘得有点远。
许清宁轻轻喊了她一声:“陈雪姐,你想什么呢?”
陈雪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
两个女人又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了这本小说。
许清宁这才把实情告诉陈雪,这本小说是沈砚从给沈白芨和沈天冬讲的睡前故事延展而来的。
陈雪恍然大悟,难怪这个小说这么适合孩子看。
感慨过后,两人便一头扎进了工作里。
新刊初创,千头万绪,很多事情都要从头做起。
现在有了小说稿子,大家更是紧张地投入到了编撰工作之中。
许清宁更多的是扮演辅助的角色。
陈雪也不吝赐教,耐心地指导她。
许清宁当真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天,程永昕他们也终于读到了这本小说。
同样是吃惊至极,沉迷其中。
这部小说以惊人的魅力,征服了所有阅读它的人。
陈恺他们读完第一期连载的内容后,也是惊讶得不行。
“沈砚真是写什么成什么,这想象力恐怕全国的作家都无人能比吧,就算国外的作家,也没几个能比得上。”
众人又是一番由衷的感叹。
吴强很快也听说了沈砚新写了一部奇怪却又极其好看的小说。
他特意从陈雪那里拿到了稿子,看完之后,脸皱成了一团。
他何尝不知道这部小说的威力,一旦问世,恐怕要掀起一场阅读狂潮,比沈砚之前任何一部小说都要让人着迷。
可惜这本小说不能在《收获》上连载了。
不然的话,《收获》的销量绝对要往上翻好几番。
至于这本小说的风格是否适配《收获》,吴强倒并不担心。
好的小说,足以打破类型的藩篱。
可惜啊,沈砚自己创办了《中外奇谭》。
吴强一脸错失一个亿的表情。
但这种惋惜的情绪过后,他还是很为沈砚能写出这样的小说感到高兴,对沈砚的写作才华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转眼间,《中外奇谭》第一期样刊终于出炉了。
这本凝聚了所有工作人员心血的杂志,被郑重地摆在了桌子上。
封面设计十分醒目。
“中外奇谭”四个大字,自然是巴老的字。
颜色却做得明朗夺目,设计极具现代感,和这个时代的其他杂志有着明显的区别,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封面上还融入了一些魔幻元素,最显眼的位置,用大号字体印着一行字:石见转型新作震撼连载,每期10万字更新!
作为这本杂志最大的噱头,自然要把沈砚当做核心宣传点。
杂志里面,沈砚还写了一篇创刊词。
篇幅不长,核心意思却很明确——创办这本刊物,只是因为文学不分题材,希望能给读者带来更多好故事。
《中外奇谭》的定价是一块钱。
按照现在的物价,定到一块五或者两块都完全可以,这个价格,比现在新创立的刊物都要低不少。
但沈砚还是拍板定了一块钱。
毕竟他知道,这本杂志一开始的主要读者,大概率是学生和孩子们。
而且沈砚也预料到,这本书的销量肯定不用愁。
就算一本书只有10%的利润,只要销量足够,照样能挣钱,所以他打算时回馈读者,做薄利多销。
沈砚拿起这本沉甸甸的杂志,一股崭新的油墨味儿钻入鼻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满是激动。
这本杂志的正文足足有10万字,分量相当足。
虽然开本有点大,字体也比普通小说密集一些,但排版和装帧都十分舒服,非常适合阅读。
抛开内容不谈,单论质量和手感,都称得上是上乘之作,和有些为了节省成本而粗制滥造的期刊截然不同。
沈砚摩挲着光滑的封面,心里满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