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举办这次活动,旨在促进全球写作者之间的交流,让大家了解各国文坛的现状。”
“本次我们一共邀请了十五位作家,都是各自国家极具潜力、成绩斐然的创作者。”
“接下来一个月,我们会举办多场不同主题的讨论会,欢迎大家准时参加。”
聂华玲简单介绍完活动安排,便不再多言,众人开始安静用餐。
沈砚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看得出,这家酒店是聂华玲他们精心挑选的。
吃饭时,大家和身边的人低声闲聊。
沈砚坐在许清宁旁边,许清宁旁边又是周作家。
周作家自从成了沈砚的读者,便对他充满好奇,一直悄悄向许清宁打听沈砚的写作习惯和日常。
许清宁知道对方只是纯粹的欣赏,所以没有隐瞒,一一如实回答。
当听到沈砚短短两年,就写出近两百万字作品时,周作家满脸震惊:“沈砚老师这么勤奋吗?竟然写了这么多!”
许清宁轻轻点头:“他一有空就写作,几乎没有停歇。”
周作家不仅惊讶于字数,更震惊于沈砚的创作节奏。
一本小说完结,立刻投入下一本,几乎没有休息的空档。
“这份创作力,实在太让人羡慕了。”周作家感叹,“沈砚老师也太厉害了。”
除此之外,她还得知,沈砚创办的杂志,每月销量高达两百多万册。
这个数字,放在湾省,绝对是断层领先第二名,稳居第一,堪称湾省第一刊物。
而这,不过是沈砚在写作之余,随手做成的事情。
在周作家眼里,沈砚的种种经历,几乎称得上奇迹。
她实在想不通,这么年轻的人,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通过和许清宁交谈,周作家才知道,沈砚不仅才华出众,收入也十分可观。
版税收入暂且不说,光是杂志带来的月收入,就已经十分惊人。
也难怪沈砚生活方式如此现代精致,原来是有足够的底气。
对于许清宁和周作家的小声交谈,沈砚并不在意。
而许清宁,也借着这个机会,从周作家口中了解了不少湾省的情况。
这个年代,大陆对湾省的信息十分匮乏,尤其是文艺界的现状,更是知之甚少。
通过这一番聊天,许清宁收获颇丰。
沈砚身边,坐着一位小日子作家。
对方名叫青山正平,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砚说话,眼神里满是好奇。
沈砚并不喜欢对方的神态,交流的兴致不高。
青山正平主动开口:“沈砚君,我听说你的小说很快就要在日本出版了,我的挚友,正好负责这本书的出版。”
“我们十分希望,你有空的时候,能去日本为新书做宣传。”
沈砚淡淡开口:“有机会再说吧。”
说完,便不想再继续话题。
可青山正平似乎对他格外感兴趣,依旧喋喋不休地追问:“不知道沈砚君,对日本文学有什么评价?有喜欢的作家吗?”
沈砚心里自然是有的,只是他实在不想和对方多说,轻轻摇了摇头:“我对贵国文学不太了解,如果没别的事,我想安心吃饭。”
“好,好,那我不打扰您了。”
青山正平看得出沈砚态度冷淡,明显不喜欢自己,抿了抿嘴,终于不再多言。
晚宴结束后,众人没有立刻散去,依旧在原地闲聊,自聊着本国文坛的近况。
有人说起欧洲文学市场的繁荣,有人讲着美洲出版行业的规则,语气里都带着几分行业内的熟稔。
沈砚安静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却暗自思忖。
1986年的中国,文坛尚在复苏,本土创作渐渐有了起色,可真正能走出国门、被世界认可的作品,少之又少。
他看着眼前这些来自不同国家、操着不同语言,却同样热爱文字的作家,心底那股念头,越发清晰坚定。
现在的《追风筝的人》,只是一个开端。
等《哈利波特》完成,他还要动笔,写几部真正能震撼全世界的小说出来,也算是为中国文学做点贡献了。
晚会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聂华玲住在一座小城里。
夜晚安静,夜色也格外好看。
许清宁望着窗外,轻声说:“我想出去走走。”
沈砚连忙劝道:“你看这里看着是安静,实际上晚上很不安全,还是别出门了,白天我再带你出去转转吧。”
许清宁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美国的治安会很好。
沈砚见状,顺势跟她科普了一番美国当下的治安情况,说那些已经发生了的好几起枪击案。
这把许清宁吓了一跳,紧紧搂住沈砚的胳膊,胸口也轻轻贴了上去。
沈砚胳膊一软,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温热柔软。
“不过放心啦,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听完这些,许清宁放心地点点头。
之后,众人坐着保罗的车回到住处。
在客厅闲聊了一阵,大家便各自回房。
一进房间,许清宁才松了口气。
但气还没松完呢,沈砚就成为了最大危险,她那只小白兔哪里能逃得过沈砚这只大灰狼的魔掌呢?
第二天一早。
一行人出发,前往爱荷华大学参观。
到了校园,有人简单介绍起学校的情况。
聂华玲和保罗如今都是这所大学的教授,而且是名气不小的知名教授。
学校的国际协作项目,更是全球范围内数一数二的跨国交流项目。
沈砚一行人走进校园时,学校不少教授领导都亲自出面迎接,热情地向他们介绍项目相关事宜。
美国的大学校园开阔又自由。
许清宁一边走,一边出神地望着四周,满眼新奇。
逛完校园外围,当天的第一项议程正式开始。
众人来到阶梯教室,召开第一场学术讨论会。
教室里坐了不少人。
聂华玲的学生、爱荷华大学对文学感兴趣的学生,几乎都来了,能坐几百人的阶梯教室满满当当的。
阶梯教室后面,甚至有不少学生站着在那里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