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听到动静,李开朗作为巡视员立马赶了过来。
易中海、刘晓燕不说话,王秀英自然也不敢开口乱说。
这时,还是一旁的人三言两句解释清楚过程,最后却提了一句:“同志,我想跟您说一个事,刚才那个姑娘说,是他保证肯定能被选上,这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人指了指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李开朗看着易中海,眉头一皱,他不信郭大撇子没跟他提过不能把推荐的事公之于众,但是金怀奴却没管住嘴,这很明显就是你易中海的不对。
“捕风捉影的事情不要乱说,既然各位今天能来轧钢厂,肯定是有进过我们轧钢厂严格审批的!”
“你们都在同一个起点,若是真能保证,不早就能选上了,你们还能来轧钢厂吗?还能来参与面试,能选择岗位吗?这个事大家好好想想。”
听到李开朗这么一解释,围观的人群不由得沉思。
李开朗乘胜追击:“招工的人,就连厂长自己都不敢肯定谁一定能进,你们觉得其他人可能吗?大家不要被蛊惑了,好好安心应对面试。”
“都散了吧。”
李开朗摆摆手,让大家出去,而后看着易中海:“易工,出了这么个事,我看你不适合待在厂里了,我看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李开朗这话说得客气,毕竟是在轧钢厂里,要顾及轧钢厂的面子,得从公出发。
要是从私心出发,他可就不客气地臭骂一顿了。
“哼!”易中海冷哼一声没说什么便离开。
另一边。
金怀奴从轧钢厂跑出去后,却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公园。
依旧是老地方,依旧是熟悉的人。
“吴明。”
吴明看着忍气吞声的金怀奴,赶忙抱住安慰:“怀奴,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给你报仇去!”
“吴明!”金怀奴哭得更大声。
当即,添油加醋把刚才的事胡说了一通。
“我今天去轧钢厂应工,好不容易过了的...可是...家里人闹事...本来我能过的,现在...我过不了了,我的工作啊.....”
说完,金怀奴埋头在吴明怀中嚎啕大哭。
“什么!你家里人怎么能这样!”吴明愤怒不已,“这不是害人吗?”
“啊~我好不容易来的工作...啊...家里人就是看不得我有工作,想我一辈子照顾他们.......”
涉及到家庭矛盾,吴明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真的过不下去了......他们都不把我当人......吴明,你能不能...帮我吗?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行,他们不帮你,我一定帮你!”吴明立马答应。
听到这,埋首的金怀奴嘴角不禁一笑:“要是我没地方去了,我可以去找你吗?吴明?”
“可...可以!正好我家里也没人。”
随即,吴明报出了住址。
听到这话,金怀奴彻底是狠了心要跟傻柱离婚。
金怀奴瞪着俩泪眼汪汪的眼珠子:“吴明,谢谢你,在城里就你能帮我,离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的。”吴明强撑着镇定应道。
他同样有了小心思,要是能在金怀奴最脆弱的时候帮一手,那结果就很美妙了。
好一会后,金怀奴恋恋不舍地跟吴明告别。
她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吴明充满怜惜和某种隐秘渴望的眼睛,低声道:“吴明,你等我......我很快就来。”
那柔弱无助的姿态,足以让任何热血上头的男人心软。
.......
回到死气沉沉的四合院,金怀奴径直推开自家屋门。
“傻柱!”
“怀奴......你回来了?厂里......厂里怎么说?”
“怎么说?托你的福,托你那好一大爷的福,我的工作,彻底黄了!”金怀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毒。
“人家直接就不收我了?你满意了?”
傻柱如遭雷击,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一大爷他......”
“别提那个老东西!”金怀奴尖声打断,“傻柱,我告诉你,我受够了!真真正正地受够了!”
“老娘要跟你离婚!离婚!明天就去街道办离婚!这日子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不行,这个事我不同意!”傻柱还倔强妄图反抗。
但金怀奴彻底下定决心:“老娘才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个婚老娘就是要离!”
为了表现出决心,金怀奴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你收拾衣服干嘛?你能去哪住?”
“老娘去许大茂家住,许大茂有两间房,我跟凤姐说好,多余的那间我住!”
“不行不可以,你凭啥去许大茂家!你知不知道我跟许大茂啥样,你去他那住,你把我的面子往哪放!”傻柱喝道。
“现在知道要面子了?早干嘛去了!老娘就是要去许大茂家住!气死你!”
“不行!”傻柱上前阻拦,不让金怀奴收拾衣服。
“啊!!!”
金怀奴嚎叫声响彻云霄,同时十指挥舞着,直接在傻柱脸上、身上划出十几道鲜红的红印,甚至有些印子正微微渗血。
“啊?!”傻柱感觉浑身火辣辣的,尤其是后背,感觉被划出几道血痕。
“老易,这事怎么办啊?”对门的一大妈听到这动静,立马转头看向垂头的易中海。
“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都跟刘晓燕说好了的,没想到临时变卦,刘晓燕还不给他面子。
傻柱眼见金怀奴死了心就是要走,他不敢打这么像秦淮茹的女人,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金怀奴收拾衣服,之后去了后院。
傻柱只能寻求易中海的帮助。
此时,阎解成和于莉从轧钢厂回来。
“怎么样怎么样?成了没?”三大妈迫不及待问道,眼珠子里满是期待的眼神。
于莉和阎解成对视一眼:“面试还算顺利,没什么意外,人让咱们回去等消息。”
“这样啊~”没能听到确切的答复,三大妈稍显失望,就连阎埠贵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很快,两人立马收拾好了心情,阎埠贵又问:“没说不行,那就是有可能,有说啥时候出结果吗?”
阎解成:“嗯,让咱们下周看告示,到时候会有信息公布。”
“这样,你跟我说说,你当时面试是怎么应对的。”阎埠贵说道。
阎解成立马将面试的经过一五一十说清楚。
听完,阎埠贵点点头,儿子面试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不出奇,自然没犯错,但同样也显得平庸。
“没什么意外,慢慢等结果吧,能不能成就看你的造化,就看小李的面子值不值了。”
周边院子面试的住户,情况也大差不差,没有直接否定,也没有直接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