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参悟玄法,看能否以此身为炉,以此界光阴为薪,推演此法,完善法门!”
此念既种,便如定海神针,纵使主意识离去,梦中身亦会依此执念行动,不至彻底迷失。
待做完这些,梦醒时分还未到来,反倒是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陈清一挥手,静室门开。
聂飞寒早已候在院外,见他出来,立刻上前:“脉主,木老传讯,红瞳元老与不系舟之主还是等在回风崖,希望能得您召见,还请您示下。”
陈清略一沉吟,道:“还是不必理会。”
“是!”聂飞寒领命,迟疑一下,又道:“脉主,初姑娘吃了丹药,伤势已稳定,问及您是否有空。”
陈清看了一眼天色,随即道:“也罢,我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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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暖阁,药香淡淡。
初青璃已能下床行走,气色好了许多,见陈清到来,当即行礼:“陈道友。”
“看来恢复得不错。”陈清打量她一眼,颔首道,“《千劫涅槃引》残篇,对我大有启发,你我约定依旧有效,待你伤势痊愈,寻得正册线索,我必履约。”
初青璃眼中闪过释然,随即松了一口气,道:“有道友此言,青璃便安心了,此番救命、收留之恩,青璃铭记。”
“不必言谢,各取所需罢了。”陈清话锋一转,“你对天机盟追捕你的原因,除了功法,可还有其他猜测?”
初青璃神色微黯,低声道:“或许……也与家父当年调查之事有关,他曾隐约提及,发现了盟内某些人与外界势力勾结,图谋甚大,其中似乎涉及上古佛门遗迹。不久后,便在一次外出探查中再无音讯。”
佛门遗迹?
陈清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此事你可有证据?”
“没有。”初青璃摇头,“只是幼时偷听到的零星话语,但父亲离去后,盟内对我初氏一脉的态度急转直下,此次借功法之事发难,怕也有彻底掩埋这段事情的目的。”
陈清若有所思。
天机盟、上古佛门遗迹……
好一会,他便道:“你且安心养伤。这些事,日后或可见分晓。”跟着又嘱咐几句,才离开暖阁。
走出屋时,陈清已能看到周围逐渐弥漫而来的白雾,倒也没有抵触,顺势而为,待他回到静室之中,盘坐下来,那白雾便漫过视野。
陈清阖上双目,任由意识抽离、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