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步。
“轰!”
整个院落的空气骤然凝固!
浩瀚如天渊、沉重如星海的威压,轰然降临!
李乾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怀中的斩缘剑“咔嚓”一声轻响,剑鞘表面竟浮现出道道裂痕!那凝练如实质的剑意长剑,更是发出一声哀鸣,光华急速黯淡,仿佛随时会崩散!
不光是见,这李乾全身骨骼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双腿颤抖,竟有种要当场跪倒的冲动!
张渠亦是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三步,身上灰袍无风自动,鼓起层层护体灵光,却如同狂风中的烛火般摇晃,他脸上的笑容更是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骇然!
“你……”李乾双目圆瞪,拼尽全力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中尽是恐惧与茫然。
陈清却看也不看他,目光转向张渠:“你们这万法阁,俨然一个人间警察、公道灯塔!但无非也就是拉拢小修、宗门,去制衡大能、真君罢了!这般手段,我可是见过、听过不少,平时也就罢了,真要是把自己也迷进去了,一个不好,来个俄公子、伊公子掀了桌子,那小宗凌大能的戏码,可就未必还能演下去了!”
张渠脸色惨败,张口道:“他年轻气盛,还请真君手下留情!”
陈清淡淡道:“若尔等修为道行高过我,来此教训也就罢了,如今不过狐假虎威,仗着主人威风、跑到别人家门口狂吠的看门狗罢了。拿天序二字,来压我陈清?你们配吗?”
话音落。
“噗!”
李乾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全身骨骼炸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之上,将青石墙面撞出一个人形凹坑,随即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他怀中那柄斩缘剑意所凝的长剑,更是“啪”的一声彻底崩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于无形。
张渠见状,脸色铁青,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陈清就道:“杀了尔等,倒是成全了你的名声,废了修为,看之后是否还能义正言辞,回去吧,这狗我打过了,等着主人回复。”
“陈掌门神威盖世,老朽……领教了。”张渠颤颤巍巍的抬手一拱:“今日之言,老朽必一字不差,带回阁中。至于钧天诏令……”他看了一眼陈清手中那枚紫色令牌,“接与不接,如何处置,全凭掌门心意,老朽……告辞。”
说罢,他再不敢多言,快步走到墙边,扶起李乾,身形一晃,仓皇遁走。
院中重归寂静。
清芷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心全是冷汗。
陈清却随手将那枚紫色令牌抛了抛,仿佛拿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然后转头问她:“关于此令,于那万法阁,你知道多少?”
不等清芷开口,陈大家的声音遥遥传来——
“她什么都不知道,过来,我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