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托我传个话,”那道影子在窗前站定,“此番袭山之人背后的雇主,姓袁。”
秦越秀眉头一皱:“哪个袁?”
“南炎洲的袁,血海剑宫的那个袁。”那影子说到这,身形开始淡化,“话已带到,少主好自为之。对了,若是见到那位陈掌门,代我道一声贺。”
话音落,那影子彻底消散。
秦越秀眉头一皱,沉思片刻后,起身推门而出,走到院门口时,正好遇见岳凌雪与薛不凡从外面回来。
他们二人在山中的灵泉沐浴更衣后神清气爽。
“师兄?”岳凌雪见他表情有异,微微一怔,“怎么了?”
秦越秀没有回答,径直朝山门走去。
岳凌雪与薛不凡对视一眼,皆感莫名其妙,却也不多问,默默跟在他身后。
片刻后,秦越秀直达隐星门的正殿,白少游迎了出来。
“我有事要禀报给陈掌门。”秦越秀开门见山的说着,见白少游要开口,又补充了一句,“与今日闯山之人有关。”
白少游一听,知道事关重大,遥遥请示过后,便领着那人入山,直达那石亭。
陈清正坐于其中。
“秦少主深夜来访,有何见教?”
秦越秀在亭外站定,拱手行礼后,隐瞒道:“方才有人以灵影之术潜入客院,向越秀传了一段话。”
“哦?”陈清转过身来,“什么话?”
“血海剑宫,袁氏。”秦越秀沉声道,“此人说,那三个人的幕后雇主姓袁。”
“血海剑宫?”
陈清对这个名字并无印象。
“血海剑宫是南炎洲七大旁门之首,”秦越秀解释道,“与九霄剑阁齐名,但底蕴更深厚些,其宫主袁千峰乃南炎洲有数的剑修大能,早有传闻说此人踏入了法相之境,但因其许多年不曾露面,无人得证。而袁氏一脉作为血海剑宫的主支,行事阴诡,擅长以血炼之法培育异虫。”
“异虫?我听说过南炎洲七大旁门,但并无交集。”陈清微微眯眼,“他来找我麻烦,总该有个原因。”
秦越秀沉吟片刻,才道:“南炎洲近年不如往日安稳,尤其血海剑宫与九霄剑阁之间,本就有些旧隙,也许那人的目标不是陈掌门,而是我。”
陈清看了他一眼:“怎么讲?”
“我此次东来溟霞山,消息虽然隐秘,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秦越秀道:“若有心人探得我要来此,提前布局,以我为引子,将陈掌门拖下水,再借掌门之手除掉我,或是借我之手削弱掌门,都不无可能。”
陈清听着这个分析,不置可否,这虽与他的推算不符,但未尝不是一种可能。
“多谢秦道友告知,我会留意的。”
陈清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秦越秀倒也不啰嗦,传达了情报之后,主动告辞离去。
看着其人远去的背影,陈清沉思片刻,忽而一笑。
“无论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都不该因此乱了我的节奏,接下来,该去梦中仙朝,完成陈丘该做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