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的举动,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姜姐在许清宁等人的帮忙下,早已做了满满一大桌饭菜。
众人一路赶路,早就饿了,也没客气,坐下就开动了。
姜姐的厨艺,他们之前尝过,味道极好,众人吃得十分痛快。
饭后,大家又坐在一起闲聊,久别重逢,总有说不完的话,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本来沈砚打算让他们在别墅多住几天,可他们却想早点去新家收拾。
于是,在衡山路26号住了两天后,一行人便动身,往沪城浦东乡下而去。
一到徐家桥,许文和就兴冲冲地从屋里迎了出来,笑着道:“你们总算来了,马家桥的房子,我昨天才去打扫了,你们稍微收拾下,就能住进去。”
沈淮山笑着道:“我们来沪城,倒是要常叨扰你了。”
许文和连连摇头:“叨扰啥呀,现在咱们都在沪城,离得近,正好能多串串门。”
他越说越兴奋:“终于在沪城有亲戚能串门了,真是太好了!”
梁桂珍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道:“知道你们要来,饭都做好了,先吃饭,吃完再一起去马家桥收拾。”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瞬间就将这平日里安静的农家小院,闹得热热闹闹。
饭桌上,许文和边吃边叮嘱:“刚来沪城,估计你们不太习惯,不过久了就好了,这边的人和老家人差不多,处久了,都是好邻居。”
梁桂珍接话道:“那肯定还是老家好,不过在沪城好就好在,能隔三差五见到孩子们,这在老家,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孙云也笑着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老家啥都好,可孩子们都在沪城,我们留在老家,想孩子都见不到,倒不如来沪城好。”
许文和劝道:“既来之则安之,你们先别想别的,先住下来,等习惯一阵,再考虑做事的事。”
沈墨应声:“是啊,先歇个一年半载,看看适合做什么,到时候再打算。”
沈砚其实早就为家人考虑过营生,只是心疼他们操劳,想让他们先在沪城歇一段时间,再提工作的事。
这时,许文和忽然开口:“不过你们要是想重操旧业,开砖厂的话,我倒知道个消息,隔壁村有个砖厂要转让。”
沈墨一听,当即一愣,随即喜上眉梢:“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许文和笑着道,“我钓鱼的时候听朋友说的,一听就帮你们留意下来了,你们要是真想要,我回头再帮你们问问详情。”
沈墨眼睛一亮,忙道:“那感情好,要是真能弄下来,我和二爸在沪城,就不用再找别的活计了,正好重操旧业。”
沈河也笑着说:“把砂砖和砖场转让出去后,手里正好有点钱,这边的价格或许高点,但合在一处,兴许真能搞下来。”
沈河一听,也来了兴趣,他之前就在砖厂帮沈墨做过,对砖厂的运作门儿清。
沈砚看着二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便没再提自己之前的安排。
让他们做自己熟悉的事,总归是更好的,至于砖厂承包的事,他到时可以帮衬一把。
这样一来,他们在沪城的日子,也能和在雪野乡时差不多,不至于太过生疏。
沈砚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没想到许文和消息这么灵通,竟直接帮他们解决了就业的难题。
解决了心头事,众人吃饭的心情也更好了,边吃边聊些家长里短,气氛惬意又温馨。
这时,许文和相熟的几位邻居也闻讯赶来拜访,都是来热情问候的。
沈淮山和其中几位邻居相熟,见了其中最熟的一个,笑着招呼:“哎呀,你也来啦,以后我长期在这边住,有空可得常来串门。”
这位老邻居,知道沈淮山下象棋的手艺好,笑着道:“以后下象棋我就有对手了,能和我对上的,可就只有你了。”
吃完饭后,众人收拾了一番,便往马家桥出发。
马家桥离徐家桥不远,走路也就半小时的路程,一行人各自拎着东西,往新家走去。
到了马家桥,众人才发现,房子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直接就能入住。
房子和院子都打理得十分妥帖,一眼看去,又清爽又舒服。
沈砚想得十分贴心,特意将房子和院子分成了两家。
这样一来,沈墨和沈河两家人住着,互不干扰,虽是至亲,也能留些各自的隐私。
这房子经过改建和装修,又添置齐全了生活用品,什么都不缺了。
众人走进屋,看着这温馨又齐全的家,都十分动容。
孙云和周琴更是感动不已,红着眼眶道:“哎呦,收拾得这么好,你们真是辛苦了,我们啥都不用弄,就能直接住进来了。”
许文和与梁桂珍赶来时,还带了不少自家种的菜,笑着道:“今天不然就在这里吃饭吧,吃了饭,便是搬进来了。”
下午,众人又一起动手,简单规整了一番,便把新家收拾好了。
孙云几人便在新家里忙活起来,很快就做了一桌简便却满是家乡味的饭菜。
这顿饭虽不算丰盛,意义却格外重大。
这是他们来沪城后,在新家住的第一顿饭,吃完这顿饭,他们才算真正在沪城落下脚来。
饭刚吃完,就有热情的邻居上门拜访。
大家都知道,这家人是大作家沈砚的亲人,对他们的到来,都十分热情,甚至觉得格外荣幸。
按常理,外来户初来乍到,总会受些排挤,可因着沈砚的关系,没人将他们当外人,反倒都十分客气。
在邻居们看来,沈砚的家人住过来,就相当于大作家沈砚成了他们的邻居,这可是件极有面子的事。
邻居们坐在屋里,和他们闲聊了许久,细细介绍着村里的情况,直到天色渐晚,才满意离去。
周琴看着邻居们离去的背影,笑着道:“还以为城里的邻居不好相与呢,看来都挺好的。”
许文和笑着道:“那可不,不看我们的面子,也得看沈砚的面子啊,沈砚现在走到哪,都是受人欢迎的。”
沈砚闻言,无奈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许文和向来心直口快,爱说这些话,他早就习惯了。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落日的余晖洒下,将整个马家桥都笼罩在一片暖光里。
沈墨站在院子里,望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些失神。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眼角漾开一抹笑意,转身走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