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加藤慎吾二人上来,房间内已经准备好了咖啡,气氛比之前融洽了太多。
“坐,加藤君。”杨逍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抬了下手,微笑示意对方坐在自己身边。
而加藤慎吾也不客气,坐下后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稳稳接住了杨逍的善意。
没多余的客套话,双方很快步入正题。
“高木小姐,今夜被选中的人应该就是你,我的计划是这样,今夜我们约定一个暗号,你来找我,将半身鬼转移到我的身上后,我再去找园田千代和渡边刚。”
“到时候鬼列车到站停下,趁着园田千代或是渡边刚被半身鬼送下车,我与佐伯小姐也会一并下车。”加藤慎吾介绍。
而听到自己也要下车,佐伯美绪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嘴唇哆哆嗦嗦的,“加藤先生,我...我也要下车吗?可我......”
加藤慎吾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转过头,一脸认真的望向她,“佐伯小姐,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我担心没有我在你身边,你真的能一个人活下去吗?”
“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回家,为你父亲治病,我不想失信于你。”
加藤慎吾眼神中带上了一丝眷恋,声音又软又轻,像是在说给佐伯美绪,也像是在说给自己,“我更不想失去你。”
在读懂加藤慎吾眼神的那一刻,佐伯美绪心中最后的那道防线也崩溃了,她开始狠狠自责,她不该抛下加藤先生的,若是没有加藤先生的照顾,自己早就已经死了。
这世上再没有比加藤先生更值得信任的人了,他是一位真正的君子,她为自己刚才的那份迟疑与畏缩感到羞耻。
“对不起,加藤先生,我会永远追随您的!”佐伯美绪哭着表露心迹。
“我也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回家,就在今夜。”加藤慎吾承诺。
小林政彦表情有些僵硬:“...这剧情怎么突然感觉有点眼熟。”
高木玲奈:“...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杨逍:“...此子阴险类我,当提防之”
加藤慎吾团队的内部问题已经理清了,但高木玲奈却提出了不同意见:“加藤先生,你的方案我大体上认可,但有一点,必须修改过来,计划的第一步我不会去找你,我去找她。”
高木玲奈抬手指向佐伯美绪,“佐伯美绪小姐,然后你们自行约定暗号,让佐伯小姐去找你。”
听到高木玲奈将矛头对准自己,佐伯美绪当下心头一惊,刚才的幸福感瞬间被驱散了一大半。
此刻加藤慎吾也站出来为她说话,语重心长道:“高木小姐,佐伯小姐她是新人,心理素质与我们这样的老玩家没法比,你将她牵扯进来,只会平白为今夜车上的行动增加不可控的变数。”
“加藤君,这点没得商量。”杨逍也站了出来,为高木玲奈站台,这是他们的底线。
现在杨逍也大概摸清了加藤慎吾这家伙的路数,此人别看长得人模狗样的,但心思阴沉,算计极多,对于这样的人杨逍必须要防上一手,谁知道今夜他会不会反水。
杨逍已经充分考虑了各种可能性,包括加藤慎吾背地里已经与园田千代渡边刚结盟。
这家伙两边下注,再加上一个恋爱脑新人替死鬼,无论怎样他都坐收渔翁之利。
而杨逍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同样的错误没道理犯第二次。
此刻或许是被高木玲奈的语气刺激到了,佐伯美绪竟鼓起勇气,对高木玲奈发难,“高木小姐,请你听从加藤先生的安排,他的判断不会出错,我向你保证!”
“闭嘴吧你!”高木玲奈根本就懒得与她废话,一点面子也没给她留。
自己被人卖了还特么给人数钱呢,有这功夫还不如担心担心她自己,高木玲奈也是服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而这个佐伯美绪显然是没有,高木玲奈只觉得她又愚蠢又可怜。
想当初自己也有新人的时候,但高木玲奈可没这么蠢,当时的她尽量少说多看,并成功规避掉了一位老玩家的算计。
这或许与她相对复杂的人生经历有关,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一个道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人有价值才配活着。
其实所谓的噩梦世界也不过是现实世界的一种缩影,只不过这个世界节奏更快,规则更残酷,稍有不慎真的会死人。
归根结底无非两句话:弱肉强食,人吃人。
不想被人吃掉,就要学会吃掉别人,她之所以选择与杨逍合作,也不是因为信任他,只不过是二人间有合作的基础,他们彼此需要。
另外,杨逍承诺过出去后会付她一笔钱,并为她提供一些有关使徒圈子的情报。
在加藤慎吾佐伯美绪反抗无果后,只得接受了杨逍他们的条件,毕竟今夜是高木玲奈当“鬼”,他们有主动权。
最终达成的计划是高木玲奈去找佐伯美绪,佐伯美绪再去找加藤慎吾,而加藤慎吾则负责去抓园田千代与渡边刚。
杨逍特意强调,园田千代是首选,毕竟这家伙上了岁数,又是个女人,比较好控制,而渡边刚私家侦探出身,身强力壮的,搞不好是个变数。
在噩梦世界中,失去了法器的能力加持,他们就是普通人,拳脚功夫也非常必要。
若是换做杨逍今夜下车,他会直接找到园田千代,先废了她,留她一口气,当替死沙包用。
敢得罪他冥帝夜枭,当真是不知死活,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的是手段与力气。
“放心好了,园田千代也是我的最优选,我会替楚曦先生你向她问好。”加藤慎吾笑意森然。
“我喜欢你的这种笑容,这才是你嘛。”杨逍会意一笑,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鬼列车上还有一个现象,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在其中某些车厢内存在一些特殊乘客。”
“它们乍一看与普通乘客一样,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会表现出一些很奇怪的举动。”
“开始我还曾怀疑它们是人伪装出来的,可后来我才发现,这是一种刻板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