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那些见识极为浅薄，对于【无量境】的实力，全无基础认知，基本只能进行各种胡乱猜想，压根不知道【无量境】究竟有着什么等级特征又大致具备着何等实力的野路子。
虽说燕舒窈真实的个体实力，在群英荟萃的【造界境】里面仅仅只能称得上是上等水平。
在不使用各种专属装备的情况。
她其实连在面对周洛尘之时都谈不上稳赢。
但作为【无量境】的嫡系子女，她终究是有着许多方面的优势。
比如说她曾经近距离接触过数十个和她父亲关系还算不错【无量境】。
如此一来。
哪怕她压根没有资格和对方交手，仅仅只是近距离感受过那些【无量境】的气息与能量波动。
但相较于其余弱者来说，那依旧属于是种颇为难得的体验。
至少可以让她在面对【无量境】之时，压根不需要进行各种不知所谓的胡思乱想，直接就能够对实际情况拥有一个还算清楚的基础认知。
除此以外。
见多识广的她其实还曾经见到过好几次自己父亲和其余【无量境】进行切磋时的景象。
怎么说呢……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就像蚂蚁看不懂巨龙之间的战斗一样。
碍于层次差距太大的原因，纵使有认真观战，她所能够观测到的信息，依旧是极为有限。
不过。
看不懂归看不懂，对于当时发生的各种相关景象，她终归是深感记忆犹新。
那些景象，直接就让她深刻无比的意识到，当【无量境】与【无量境】之间爆发出冲突时，那些力量无穷无尽的家伙究竟能够造成多大的破坏力……
所以，在此前的漫长人生之中。
虽说她有目睹过无数天纵奇才。
但作为亲眼见到过【无量境】到底具备何等力量的存在，她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有谁能够以【造界境】的实力去挑战【无量境】。
在她眼中。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最起码。
在她的认知之中属于不可能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
此前，她和周洛尘闲聊之时。
对于周洛尘所言的某句话那是颇为记忆犹新。
当时，于无意间，她意外听到，周洛尘亲口承认，他此前其实和未曾晋级至【无量境】的令无怨交手过，并迎来了惨败……
怎么说呢……
整件事情其实并不值得惊叹，毕竟胜负乃是兵家常事。
但是在下一刻。
出于随口闲聊套一套情报的想法，望着满脸唏嘘的对方，她随口就向周洛尘问出了一个问题：“看来，你当时败得很惨很惨，那你觉得，当时的他到底有多强？”
“……当时的他到底有多强？”
不得不说，在那一刻，面对这个极为深奥的问题，周洛尘确确实实是陷入了深思。
没办法。
在他这辈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