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们赢来的东西是不错。但你想想，那个触发某种机制，让恶魔猎命本体意识消失的人，又能得到多大的好处？”
“……干！”疤面听完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让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赢来的东西不香了！”
疤面骂完又着急问道：“韩秋，你说那个弄死恶魔本体意识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不过……”
韩秋眯起眼睛，缓缓说道：
“那个能一直发现并出售隐藏规则的升华者之家站长。如果这份‘眼力’在赌局空间内依然能生效，或许就是此人。”
疤面摇头：“这不可能。赌局空间里又用不了能力和道具，那站长怎么看隐藏信息？”
“……所以我才说‘如果’。”
一提起站长，疤面倒被勾起好奇心来：“韩秋，你说那家伙到底靠卖规则赚了多少升华币了？他娘的，每次卖那么贵，加起来比我从人联体那抢来的还多！”
“我怎么知道。”韩秋淡淡道，“不过此人可没少从我这赚钱。”
疤面一怔：“韩秋，你是说你经常从站长那买规则的隐藏信息？”
“是啊，每条不落。”
“你傻啊！”疤面简直无法理解，“几个国家的官方买完了信息都会公开，你不是白花那份冤枉钱！”
韩秋看向疤面的眼神有些无语，似乎耗尽了全部力气，最终还是出言解释道：“那个站长卖的本来就可能是删减过的二手信息，我可不想从各国官方那再过一手，到我这里变成四手信息。”
疤面还是不能理解：“这很重要吗？”
“真实可靠的信息比什么都重要……算了，疤面兄我觉得你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韩秋摇摇头，“反正这条规则已经结束，多想无益。”
疤面耸耸肩：“随便吧，我拿到好处就已经赚了，这段休息时间可以爽爽了。”
“‘爽爽’的事还是先放一下，有件事还得由疤面兄你走一趟。”
“啥事？”
“你得去黎洛安一趟，去见教宗一面。”
疤面一听韩秋提起教宗，一张脸立刻耷拉下来：“去见那个邪教头子干什么？上次他对我用能力的事我可还记着呢，早晚要跟他算账！”
“教宗毕竟和我们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先知’被影子消灭后，除非再有一个新的‘先知’出现，否则寄生体全部消亡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不能再失去教宗，至少现在还不能。”
疤面站起身来：“你是说有人想要宰了教宗？”
“布鲁斯想要他，不是杀，而是要活的。”韩秋说，“他应该是需要教宗的能力做什么，如果我没猜错，他上次答应我的提议就是一次实验。”
“实验？”疤面惊愕，“你是说，‘阵列行动’那次，布鲁斯同意你让教宗控制那么多升华者去送死，只是为了做实验？”
“这只是我的猜测，目前还没有证据。不过布鲁斯在暗中筹划些什么，这是一定的。”
“这关你什么事？”疤面问道，“你这个北星叛徒在索罗马干得好好的，越听话不越会受重用吗？而且你不是还在追那个叫伊珊的女人，你把教宗交给布鲁斯，他一高兴不就同意你们的事了吗？”
“……”
韩秋看着疤面，真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后者那套思维逻辑不能说错，只是和他实在对不上号。
他想了想，只能找一个疤面能理解的借口说出来。
“疤面兄，你要知道我对布鲁斯存在的只有利用价值，如果价值被榨干，他就要把我一脚踢开了。如果我被踢开，疤面兄你也无法在新约待下去……所以，教宗不能交给他。”
疤面一听说自己不能待在新约，顿时很不爽。
他自打来新约后，虽然还没待多久，但已经爱上这个弱肉强食、一切用升华币说话的地方。
盛行丛林法则的地方并非只有这里一个，但只有这里在盛行的同时，还有着全世界极为充沛的各种资源、最为发达的各种服务，几乎能满足人的一切消费欲望。
在原始森林里也能强者为王，但原始森林里的王却不能想喝就能随时喝到美酒、想买什么都能立刻买到。
“我现在不能离开新约，布鲁斯一直在派人盯着我。而且你应该知道，教宗不喜欢用通讯道具，实际上他完全拒绝用，而且也从不加终端好友。”
韩秋语焉不详，似乎隐藏了什么没说，但疤面并未听出。
疤面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一趟，你要我跟他说什么？”
韩秋眸光闪动，片刻后说道：“你告诉教宗，让他交出一个‘自己’，让我拿来给布鲁斯交差。他会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