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站内热度破万(等同于腾讯三万)作为爆款剧的重要分水岭来看,在这一赛道上,《卿卿日常》的似乎已领先了半个身位。
尽管网上的林可粉丝和剧粉并未像林可本人这般中场开香槟,但却也是在爱奇艺官方微博的带领下,高调地庆祝着剧集热度破9500。
京都晚冬的雪依旧纷纷扬扬,未有停歇之意。
昏黄灯光中,片片雪花如无数灵动一般跳动。
送别时,林可给每人准备了一份伴手礼。
周椰则细心地整理出许多今晚未吃完的顶级海鲜和食材,坚持让大家打包带回去。
胡莲馨有些不好意思,推拒道:“椰子,我们过来白吃一顿,已经够打扰了,怎么还能连吃带拿……”
周椰在一旁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解释道: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林可在京都也待不了几天,他走了我又不开火,这些东西放冰箱里冻久了就不鲜了。
再说,咱们不是马上都要进组了吗?趁这几天,赶紧消化掉,算你帮我们分担分担啦!”
胡莲馨笑着点头接过周椰递来的袋子,想起正事,问道:“对了小椰,明天我们一起去上表演课,对吧?”
“嗯,我们一起。”周椰肯定道。
“好,那明天见!”
林可那边也没忘仔细叮嘱各位的司机师傅,雪天路滑,务必小心驾驶。
他耐心叮嘱众人:“路上都慢点,注意安全。到家了在群里发个消息,报个平安。”
众人纷纷应下,在一片“路上小心”、“谢谢老板、谢谢小椰”的道别声中,车辆依次缓缓驶离。
门口,最终只剩下周椰和与她并肩而立的林可。
周椰晚上喝了不少红酒,此刻脸上泛着可爱的红晕。
她微微仰头,看向林可,却发现林可正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出神。
周椰也有些愣神,不过她是盯着林可被路灯勾勒的侧脸。
雪花落在他发梢、肩头,让他冷峻的轮廓显出几分温柔的意味。
忽然,一阵裹挟着雪粒的寒风吹过。
周椰被凉意激得回过神来,裹紧了身上的外套,随即整个人扑进林可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仰脸问:“小林,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可低头,将怀中巧笑嫣然的姑娘搂紧,为她挡去些寒风,然后很自然地俯身,在她被酒意熏得格外红润的唇上落下一吻。
一吻轻触即分,他才望着簌簌而落的雪,低声说:“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京都上半年的最后一场雪?”
周椰虽是南方人,但从大学起就在京都生活,如今也已四五年。
她想了想,语气里也带上一丝遗憾:“未必是京都最后一场,但……我们之后就要去横店了,怕是赶不上了。”
林可闻言笑了一下,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没关系,下个冬天,雪,会更美。”
“那说好了,”周椰在他怀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下个冬天,我们还要请朋友们到家里吃火锅、玩游戏,好不好?”
林可眼中漾开笑意,点头:“好,都听你的。”
周椰满足地笑起来,软声道:“哥哥,我们快上去吧,外面好冷呀。”
两人相携上楼。
推门而入,公寓已在刚才众人的合力帮忙下收拾妥当,整洁如初。
周椰忽然想起,晚上和胡莲馨一起去洗手间时的小插曲。
憋了一个晚上、又喝了几杯酒壮胆的胡莲馨,趁着洗手间没旁人,终于忍不住,凑近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
“小椰,你们……下午真的……两个多小时?”
当时周椰脸上发烫,但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胡莲馨眼睛瞪得更圆,继续追问,声音压得更低:“天那,那感觉怎么样?”
周椰有些为难地噘了噘嘴,但在闺蜜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注视下,还是红着脸,含糊地小声说:“从京都……到重庆。”
胡莲馨一脸茫然:“啊?什么意思?”
她完全没有听懂。
“哎呀!”周椰又羞又急,轻轻跺了下脚,“两个多小时,从京都到重庆……你自己想嘛!”
她说完就赶紧洗了手,逃也似的先出去了。
想到这里,周椰脸上又有些发热,觉得好笑,又有点羞恼。
她忽然伸手,轻拍了林可的胸膛一下,娇嗔道:“都怪你,小林!一开始就没完没了的……晚上都让小胡给看出来了,丢死人了。”
“看出来就看出来嘛,”林可不以为意,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低头靠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她又不会出去乱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寻到她的唇,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带着香槟的味道和温柔。
周椰仰头稍稍拉开距离,呼吸不稳,却还要按住那只已经悄然向下探去、开始流连作乱的手:
“哥哥,不行……还有点不舒服。”
林可前两天和王楚橪在一起,那姑娘大只却娇弱,又偏偏最是配合,明明受不住了也不肯说,只是苦苦支撑。
那样的情况下,林可反而需要更多克制和照顾。
满足,但又有点不够满足。
再加上今天晚上吃少不了生蚝、羊肉这类滋补的食物,此刻他体内像有暗火在隐隐跳动。
林可深吸一口气,稍稍退开些许,但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我会很温柔,宝宝。”
周椰看着他眼中的渴望,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确实比下午那会儿恢复了很多。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绯红,小声说:“那……那也不能在客厅。”
林可很是痛快地用行动答应她,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向楼上走去。
不过,进卧室的只是两个纯粹的人。
而两人那带着火锅味道的衣服,则杂乱地散落在沙发上、地上,乃至楼梯的台阶上……
进了卧室,他将周椰轻柔地放在床铺中央,顺手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只小方袋。
他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凝视着她早已含羞带怯、雾气氤氲的眼眸,那里有期待,有依赖,有无尽的柔情。
他捉住周椰的一只手,十指紧紧相扣,然后将那只交握的手轻压在她头顶的枕侧。
林可这一次信守了他的承诺
“……”
然而听到这话,林可非但没有立刻听从,反而直接停了下来,将她悬置于那令人发狂的境地。
“刚刚你说什么,叫我什么?”
“………………”
林可堵住声音源头,吞没了所有后续的哀吟。
同时温柔褪去,给予她,她想要的一切。
盛宴,正式开场。
……
第二天,2月28日。
早上九点钟,厨房里飘着食物香气。
林可正地将鸡蛋、包子和牛奶分装进便携餐袋,一边抬头朝楼上扬声催促:
“小椰,快一点,真要迟到了,小胡早准备好了,都等你十多分钟了。”
楼上半天没动静。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周椰撅着嘴,生气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上身穿了一件快能遮到下巴的黑色高领打底衫,头发简单地分梳成两个蓬松的低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的脚步一翘一翘,带着点稚气。
林可已经拿着她的外套和包包等在玄关。
周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站定,撅着嘴抱怨:“催催催,就知道催!都怪你……昨晚说话不算话。我现在浑身都不舒服,走路都别扭。”
林可把手中那件挺括的机能风外套轻轻披在周椰肩上,帮她拢好,语气带着促狭笑意:
“宝贝,道理我都懂。但我怎么就说话不算话了?昨晚……不是你自己一直求我,说着‘难受,求papa,快一点’的吗?”
“哎呀!不许说!我不管!”周椰跺了跺脚,仰起脸让他看,“我让你快一点,是让你快点结束!你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不得好好化个妆盖一下吗?你就知道催我!”
“是吗?”林可见她开始耍赖讲歪理,觉得有趣,继续逗她。
“可是宝宝当时没跟我说清楚呀,你只说‘快’,又没说是‘快点结束’。这怎么能怪我呢?”
周椰被噎了一下,随即小嘴一扁,换上更委屈的表情,理直气壮:“我不说你就想不到吗?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只顾着自己舒服!”
林可看着她小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机能外套里,配合此刻这副无理取闹又理直气壮的撒娇模样——
真是可爱到了极点,让人心头发软。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好啦,宝宝,上学要迟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