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浦东国际机场。
热巴提前半小时就抵达了约定的候机口,一身简单的休闲穿搭,长发随意束起,手里拎着简约的行李箱,整个人干净又清爽。
经过一晚上的辗转难眠,她眼底藏着压不住的雀跃,昨晚已经和父母通完电话,敲定了入京的航班,人生第一份演艺合约也即将稳稳落定,这让她心里满是踏实。
没等多久,几道身影缓缓走来,最前方的两人正是赵忘秋和刘艺菲,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仪态万方的中年贵妇。
热巴知道那是刘艺菲的母亲刘小丽,赶忙乖巧地打招呼:“刘女士、赵导、艺菲姐。”
赵忘秋和刘小丽先后冲她点了点头,刘艺菲则笑着问:“来这么早啊,吃过早餐没?”
热巴想说吃过了,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没有,我怕迟到了,没来得及吃。”
“那等会儿让厨师给你单独做一份。”刘艺菲看出了她的紧张,出言安抚道:“放轻松,你就当这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话虽如此,可热巴哪轻松得下来,尤其是等她随众人来到专属停机坪,看到那架银灰色的湾流G550后,心里愈发不淡定。
毕竟长这么大,她只在影视剧中见过私人飞机,更别提在现实中坐了。
抬头望去,冬日的阳光落在银灰色机身上,打磨出细腻冷冽的金属光泽,流畅修长的机身线条延伸向天际,高挑的T型尾翼带着低调的标识,在一众中小型公务机的衬托下,显得气派又厚重。
身着统一制服的机组人员分列舷梯两侧,站姿规整,神情恭敬,随时等候登机指令。
开阔的停机坪上没有嘈杂的旅客人流,只有引擎低低的余响,扑面而来的奢华感,瞬间攥住了热巴所有的注意力。
如此隆重的场面,令她下意识停下脚步,手指微微收紧行李箱拉杆,原本还有些雀跃的心猛地一沉,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放大,视线死死黏在那架庞然大物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从前在学校曾听同学聊起顶层人士的出行方式,私人飞机永远是被摆在最顶端的例子,动辄数亿的购置成本、每年高昂的停放、养护与机组开销……
但这些对出身普通、还未正式踏入演艺圈的热巴而言,是完全触碰不到的另一个世界。
她原本以为,跟着赵忘秋出行能混个头等舱就算占了大便宜了,现在才知道,有钱人的生活,根本是她无法想象的。
看到刘小丽等人神色如常的登上舷梯,热巴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凑到刘艺菲身边小声问道:“艺菲姐,你们出门一直都是坐私人飞机吗?”
“哪能一直坐,只是偶尔罢了。”
见刘艺菲很好说话,热巴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我看新闻说……这架飞机是赵导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是不是真的?”
这在圈内不是啥秘密,所以刘艺菲也懒得隐瞒:“是真的。”
“啊,赵导也太大方了。”
刘艺菲打趣热巴:“你要是羡慕的话,以后让你男朋友也给你送一架。”
热巴小脸一红:“我暂时没有交男朋友的想法。而且……就算将来要找,也找不到像赵导这么有钱,还对女朋友好的。”
“别妄自菲薄嘛,你长得这么漂亮,将来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哎呀,你就别取笑我了。”
说话间,她们进入机舱内。
一股温润干燥的暖风裹挟着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冬日清晨残留的寒意。
相较于外面停机坪的开阔凛冽,机舱内的空间精致又私密,奢华却不张扬,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恰到好处的高级质感。
通体米白色的真皮座椅柔软厚实,触感细腻得堪比绸缎,有序分列两侧,中间留出宽敞的通行过道。
头顶是暗藏的柔光氛围灯,光线温和不刺眼,将整个机舱衬得通透雅致。
前方设有精致的吧台,镶嵌着隐形酒柜,整齐陈列着各色香槟、红酒与不知名洋酒,旁边的操作台干净光洁,摆放着精致的骨瓷茶具与水晶杯。
靠窗的位置定制了遮光隔音双层玻璃,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声与杂音,舱内静谧得只剩几人的轻浅呼吸声。
见此情形,热巴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连走路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已先一步落座的刘小丽,看向略显局促的热巴,语气温婉道:“坐吧,不用紧张,想喝什么,自己找空乘要,也可以自己去吧台拿。”
“谢谢刘女士。”
“别这么客气,以后咱们都是自己人,叫我阿姨就行了。”
热巴从善如流,赶忙叫了声阿姨,刘小丽笑着应了,然后好奇地问:“你是哪个少数民族的?”
“维吾尔族,我的全名叫迪里热巴·迪力木拉提。”
“那你想必很能歌善舞喽?”
“我从小就开始学舞蹈,所以跳舞还行。唱歌就马马虎虎了,只能做到不跑调。”
一说到这个,刘小丽瞬间来了兴趣:“是吗?有空咱们可得好好切磋下,阿姨我年轻时也是学舞蹈的。”
“那艺菲姐呢,她跳舞怎么样?”
“别提了,我倒是想过让她女承母业,可惜她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压根吃不了那个苦,后来干脆跟我说要当演员。”
听到母亲又向人说起自己以前的糗事,刘艺菲撇了撇嘴,索性凑到赵忘秋身边坐下,来个眼不见为净。
“你的新疆三美搞定了一个,剩下两个怎么办?”
赵忘秋回头看了眼,和刘小丽相谈甚欢的热巴,信心满满道:“佟利雅那边,等回了BJ,我会亲自找她谈,只要她不傻,想必应该不会拒绝。”
“至于最后一位那扎,我已经将签约她的事交给了蒋姐,以她的办事能力,简直小菜一碟。”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