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事件调查报告。
时间:2017年7月26日早上九点三十分许。
事件经过:特级咒物‘两面宿傩’以东京都立咒术高专预备生,虎杖悠仁爷爷,虎杖倭助为受肉体受肉重生。
参与者:疑似千年咒术师,羂索。
九点三十五分,维持日本千年之久的超大型结界解除,咒力外泄。
结界维持者:天元,叛逃。
事件代号:堕天。
早上十点,东京都立咒术高专核心。
日本咒术界监督层一众代表聚在房间里,看着这份有现场辅助监督新田明匆忙交上来的事件报告,各执己见,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这些把持着日本咒术界千年的高层,有像京都府立咒术高专校长,乐岩寺嘉伸这样古板的保守派,也有像禅院家这样的封建老落后,也是暗中与羂索这位千年咒术师有过接触的代表。
“为什么天元大人会叛逃?能确定这份报告的真实性吗!”
“自十年前五条悟跟夏油杰的护送任务失败,天元大人的失控不就已经是必然的吗?明知故问。”
“但是不应该这么快!不是说天元大人至少需要70年的时间才会彻底进化成咒灵吗!还有宿傩,为什么这个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会受肉重生,为什么五条悟那家伙没有杀死宿傩,阻止咒力的外泄!”
“积压千年的咒力外泄,天元的叛逃,海外咒术界的崛起,这是日本咒术界从未有过的大事件,五条悟必须为这次事件负责!他的学生,他的家族,都得剪除!”
“对,还有那个海外特级咒术师林一,一切的崩坏就是从他成为第一个海外特级咒术师开始,这帮海外的咒术师,老老实实接受我们日本咒术界的管理就行了!凭什么要诞生一个海外特级!”
“那宿傩,羂索还有天元谁去处理?”
“这很难吗?千年前我们是如何供奉宿傩的,千年后继续就是了,而且现在这个时代,我们更需要像宿傩这种绝对的强者来维持我们日本咒术界的地位!”
房间内,京都府立咒术高专校长乐岩寺嘉伸瞪大双眼,快七十高龄的他此刻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神人的发言。
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腐朽,古板,落后的日本咒术界高层个中代表了,可现在他错了。
跟房间里这帮神人比起来,自己跟温室里的小白花没两样。
乐岩寺嘉伸也不想想,如果日本咒术界高层大多数都是他这样的人,五条悟闲得蛋疼才会想着培养学生把他们取代。
保守,过于古板放在人身上或许是毛病,但放在一个大势力上面,反而成了一种为数不多的优点。
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当这个剪除五条悟势力,向宿傩,羂索还有天元投诚的提议被提出来后,房间内这帮同僚竟然没多少人反对,一副默认的态度。
这下子乐岩寺嘉伸坐不住了。
在这种高层会议里一向随波逐流的他终于开口。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决定吗?”
“乐岩寺先生,这是为了大义!千年前宿傩一样统治了整个日本咒术界,但只要我们供奉他,咒术界也获得了和平,就算宿傩受肉重生,也不过是回到千年前,受肉重生的宿傩,不再是咒物,他只是重活了一世。”
“没错!只要宿傩将海外的咒术师杀干净。等到宿傩这一世的生命结束重新变回咒物,我们就可以重新捕获天元,研究出恢复日本结界的办法。”
听着这帮同僚的神人发言,乐岩寺嘉伸只觉得自己的血压拉满,双目瞪得通红。
身为日本咒术界的老资历,他自然知道千年前宿傩统治的日本咒术时代是个什么样子。
在关于宿傩的典籍中,都有描述宿傩并非一个纯粹的杀人狂,他杀人只是因为他想杀,就跟人饿了要吃饭一个道理。
所以在原作里,哪怕宿傩通过自己的方式从虎杖悠仁这个囚笼中转移到伏黑惠身上受肉重生,脱离桎梏,日本咒术界监督高层依旧在不遗余力的追杀五条悟那帮学生。
在他们看来,宿傩复活,无非就是现代日本多出一个不受控制的杀人魔,让他杀就是了,对方杀腻了自然就不杀了,他们只需要清理好宿傩杀人之后的现场就没事了。
但是五条悟和他的学生必须死!
也正是因为这些变故,再加上日本咒术界高层在涩谷事变结束后,让他亲自动手杀死自己的朋友,东京都立咒术高专校长,夜蛾正道。
作为日本咒术界高层一员的乐岩寺嘉伸选择了跟脱困的五条悟统一战线,任由五条悟杀光了日本咒术界高层。
现在,乐岩寺嘉伸这个老头怕是等不到五条悟动手了。
跟这帮虫豸一起共事,怎么可能保护好日本咒术界的未来!
而这帮日本咒术界虫豸高层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乐岩寺嘉伸的雷区蹦迪,又是一句神人发言脱口而出。
“夜蛾正道,这个家伙一定有制作完全自立型咒骸的方法,如果要诛杀五条悟和他的学生,夜蛾正道这家伙可以留他一命,这对我们应对海外咒术师有用。
乐岩寺先生,就拜托你再去跟夜蛾正道接触吧,务必让他交出制作完全自立型咒骸的方法,作为回报,我们可以赋予他特级的称号,让他继续担任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校长,成为咒术监督层的一员。”
“那如果夜蛾真的不知道呢?”
乐岩寺嘉伸还在为自己的忍耐寻找一个借口,但总有没眼力见的在这上面火上浇油。
“那就当他知情不报,必须诛杀,一旦让海外的咒术师掌握了这种制作完全自立型咒骸的方法,会彻底颠覆我们日本咒术界的地位!到那个时候就拜托乐岩寺先生您出手了。”
“。。。老夫明白了。”
听着乐岩寺嘉伸那毫无波澜的回答,房间内的众多高层也松了口气,老家伙还是挺识大体的嘛。
只有一个年纪比乐岩寺嘉伸小不了几岁的老家伙看出了端倪。
“咕噜噜,哈哈哈哈!”
突兀的笑声打断了房间内的氛围,也让房间里的一众高层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身穿浅色和服的老者,留着两撇胡子,手持着酒葫芦正猛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酒水从瓶口洒出,一身的酒气。
一众高层虽面露不悦,但碍于对方的地位和身份,也不得不尊重。
因为这位老者便是当代日本咒术界御三家的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
“禅院先生,您笑什么?”
“哈哈哈,我笑啊,有人要死了,各位,好走。”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