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随着林一和五条悟这边做出决定,日本咒术界和林一这边的咒力研究院也开始为接下来的北美之行做好准备。
五条悟这边,将乙骨忧太从HK召回,他准备在前往北美之前给自己这帮学生做一次特训,分享他这位现代最强的咒术师经验。
咒力研究院这边,在林一提供多件特级咒具和特级咒物的赞助下,分布在全国各地,并没有与咒力研究院建立合作关系的东大咒术师家族也闻风而动,欣然答应了咒力研究院在HK开会的邀请。
开会时间就定在一周后。
林一也有时间去看之前从特级咒灵·黑沐死手中救下的新生特级咒术师,姜明。
花园里,一个差不多三岁的小男娃正盯着马叮当手中的糖果,对糖果垂涎欲滴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是刚经历过双亲被咒灵所害的样子。
“来,小明子,叫叮当姐姐。”
“姐,糖。”
“不对,是叮当姐姐。”
“姐,糖。”
小姜明丝毫没有理会马叮当的纠正,只想着伸手去够马叮当手里的糖果,马叮当也乐得将手中糖果举高,逗着眼前的小姜明玩。
像这种逗弄一位特级咒术师的机会可不多。
“唉,真是造孽啊。”
张所为看着小姜明因为拿不到糖果哇哇大哭的可爱模样,本就是当爷爷年纪的他也为这个孩子的遭遇感到惋惜。
“忧太说这孩子因为受到刺激的缘故,大脑选择自我封闭了那段术式觉醒的痛苦记忆,他现在这是个普通的三岁小孩,记不得父母是谁,也不会知道自己是一名特级咒术师。”
“不知道也好,如果咱们祓除咒灵需要这样一个孩子上阵,那我这辈子真就是白活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日本咒术高专那边,人家从预备生开始就在祓除咒灵了。”
“那是人家的事,我不管,咱们这里不行,如果可以,我更希望这孩子无忧无虑的长大,没必要去承担作为一名特级咒术师的责任。”
看着张所为脸上的表情,林一突然发现自己对于这位以普通人身份支撑起一个咒力研究院的老人并不了解。
“教授,您有孩子吗?”
“有,不过都牺牲在了祓除咒灵的行动里了。”
见林一好奇自己的过去,张所为也索性打开话匣子聊了起来。
“说起来我们两个也没好好聊过吧,在你没成为第一位海外特级咒术师之前,全球咒术界的情况是什么样你也了解,咒灵和咒术师基本都在日本诞生,海外虽然也有咒术师,但实力方面根本没法跟日本的咒术师比。
至于咒灵,那就更不用说了,日本之外的海外虽然是咒力真空,但因为人口基数的缘故,一旦诞生咒灵,就一定是保底一级的咒灵,对于海外的咒术师而言,这是灭顶之灾。”
“这些在我加入之前,您就已经跟我说过了。”
“是说过了,但说的还不够。”
张所为不以为然,嘴上的话语从来没有亲身经历更有说服力。
“你不懂那种感觉,那种为了祓除咒灵必须拿命来换的无力感,在五条悟没有成为现代最强特级咒术师之前,请日本咒术界那帮家伙出手可不便宜,我们只要稍微露点怯,这帮家伙就敢得寸进尺,要钱,要资源,甚至要人,你懂那种感觉吗?林一?”
“我懂,被卡着脖子,有力使不出,为了大局却又不得不忍。”
“是啊,我的孩子就是这样牺牲的,他不想我一把年纪每次都要去旧日本咒术界这帮家伙求援,他想证明即便没有日本咒术界的咒术师出手,我们一样也能祓除这些诞生的一级,特级咒灵。”
林一沉默的听着。
“当我知道现代第五位诞生的特级咒术师,也就是你并非日本咒术师,而是来自海外的时候,你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吗?原来,非日本的海外咒术师也能诞生出特级,也能像五条悟那样一人祓除自己国境内的全部咒灵。尤其是你还是我们的同胞。”
“这点我也很庆幸,不然的话一直呆在日本,很无趣的。”
“无不无趣我不知道,但因为你的加入,院里这些孩子也都有了变强的动力,因为你成了他们的榜样。”
“只要您老人家不怪罪我和五条悟误打误撞开启了这样的全球咒力盛世就好了。”
“哈,要说没怨气,那是假的,本来一年只需要应付十几只特级咒灵,现在变得时不时冒出来个二级,一级的,要做的工作变多了,要处理的事也多了。
可同样的,属于我们的咒术师也变多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求着日本咒术界出手,尽管这中间会有牺牲,但因为你,牺牲的数字降到了最低,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教授,您今天是有感而发呢,还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林一,我和咒力研究院的各位都很感谢你,无论你要做什么,也会全力支持,但我也希望你记住,你比我们这里所有人都重要,请你务必珍视自己的生命!”
林一能感受到张所为话语中的关心,望着张所为这位老者的双眼,他也是朗声道:
“放心吧教授,比起这个,我其实更好奇的,是咱们这些过来开会的咒术师家族,跟我说说呗?”
“好,那我就跟你说说。”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来自东大各地的咒术师家族代表也带着自己的得意子弟奔赴HK,在咒力研究院指定的宾馆下榻。
当然,在外界眼里,这又是无事发生的一周。
只有咒术界的各方势力在关注着这场由东大咒力研究院发起的会议,一场没有日本咒术界相关人员参加的会议。
“咦?又是一个实力不错的家伙,术式也挺不错的,跟狗卷一样,是一名咒言师。”
“这家伙也可以,有点我们那边御三家的味道。”
在无人的角落里,五条悟观察着在宾馆下榻的东大咒术师家族过来的代表,嘴里也在碎碎念。
他是被林一动员过来的。
能够洞察咒力到原子层级的‘六眼’,让所有咒术师在五条悟眼中都无所遁形,无论是咒力总量还是术式原理,都能被五条悟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是像禅院甚尔这种完全无咒力,在咒术师咒力感应中完全透明的存在,五条悟也能察觉。
五条悟之所以会答应林一的邀请,也是因为林一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