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把乌云髻散做湘江,一个将紫檀口咬住罗裳。战兢兢粉蝶探花房,急煎煎锦鳞游春港。霎时间露滴海棠,又听得莺声断续魂飘荡。原来是俏冤家偷尝了琼霄九醴浆。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着,横店的灯光在远处明明灭灭。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声细语。
第二天,两人还没睡醒,刘奕非的电话就打到了唐胭的手机上。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嗡嗡嗡地响,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着“茜茜”两个字。唐胭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手机,胳膊伸出去,牵动了全身的肌肉,然后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她艰难地把手机拿到耳边,接通了。
“喂,茜茜……”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电话那头,刘奕非冷哼一声,那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我男人呢?”
唐胭转头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吴忧。他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露出一截精壮的后背,呼吸均匀而绵长。唐胭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对着电话说:“你男人没事,只是打了个哆嗦,我倒是快要死了。”
她说得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刘奕非听她说得粗鲁,“呸”了一声,没好气地说:“瞧你那点出息。你呀,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唐胭被她这句话激得精神了一点,回嘴道:“你才吃呢,你天天吃。”
“哎呀,姓唐的,”刘奕非的声音拔高了,“你长能耐了,刚睡了我男人就敢跟我这么硬气了?”
唐胭正要回话,吴忧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揽住了唐胭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手掌温热,贴在她的腰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唐胭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因为她感觉到某个部位的微妙变化。
她哭丧着脸对着电话说:“茜茜,你男人太不是东西了。他打个哆嗦是舒服了,把我折腾散架了,你快回来吧,我感觉我受不了啊。”
刘奕非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嫌弃:“废物。你自己受着吧,我还得试我的新衣服呢。”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唐胭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任命地叹了口气。
身边的男人动了动,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唐胭没听清,但她也没问,就那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一夜的代价,好像也值了。
吴忧自然不会那么禽兽。昨晚是被唐胭的大长腿刺激了一下,有点没把握好分寸而已,平时他还是挺注意保护的。男人嘛,总有那么几次控制不住的时候,但不能天天控制不住。
不过唐胭还是又请了一天假。她的腿在发软,走路都打晃,实在是没法拍戏。梁山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行吧行吧,你先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吴忧也难得表现得很温柔。他让酒店送了一碗粥到房间里,粥里加了红枣和枸杞,说是补气血的。唐胭靠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喝着,觉得这粥甜得不像话。吴忧坐在床边,看着她喝粥,偶尔伸手帮她撩一下垂下来的头发。唐胭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她一整天都在感受这种“男友力”。吴忧给她倒水,给她削苹果,给她盖被子,甚至连她想上厕所的时候都问了一句“要不要我抱你去”。唐胭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晕倒了。她从来没有被吴忧这样对待过,这个混蛋通常都是损完了就骂,骂够了就瞪。她觉得刘奕非说的真对,以前她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结果让她想不到的是,当天晚上,吴忧真的让她吃了一晚上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