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那一声喊，让吴忧心里所有的烦躁都烟消云散。
他走过去，坐在地毯上，把女儿抱进怀里。舒窈靠在他胸口，举着那本图画书给他看：“爸爸，看，小狗狗！”
吴忧看着书上那只圆滚滚的小狗，认真地点点头：“嗯，是小狗狗。舒窈喜欢小狗狗吗？”
“喜欢！”舒窈用力点头，“小狗狗可爱！”
“那待会儿爸爸带你去看你的小狗朋友好不好？”
舒窈眼睛更亮了：“好！”
旁边曾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防撞背包。那背包是专门给学步期孩子设计的，圆圆鼓鼓的，背上之后像个书包，最高处正好能护住孩子的后脑勺。她把舒窈从吴忧怀里抱起来，给她套上背包，系好带子。
“行了，”她拍拍舒窈的小屁股，“去吧，跟爸爸玩去。”
舒窈一落地，就迈着小短腿往门口跑。吴忧赶紧跟上，回头冲曾黎笑了笑：“我们走了啊。”
曾黎挥挥手，那表情像是在说“快走快走别烦我”。
别墅区的湖边，是舒窈最喜欢的地方。
舒窈迈着小短腿往湖边跑。跑到一半，她停下来，蹲下身，向草丛里招招手。
吴忧这才看见，那只小狗已经到了。
小狗听见舒窈的声音，从草丛里钻出来，摇着尾巴跑向她。跑到跟前，它也蹲下来，对着舒窈叫：“汪汪汪！”
舒窈伸手摸摸它的头：“咚咚咚。”
暗号正确。
小狗舔舔她的手：“汪汪汪！”
舒窈又回：“咚咚咚。”
一孩一狗，就这么蹲在湖边的小路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
吴忧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他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反正聊的挺开心。
他找了块石凳坐下。石凳冰凉，他也不在乎。就那么坐着，看着闺女和小狗，看着湖面上的波光，看着天边慢慢西斜的太阳。
太阳快落山了，那只小狗被主人叫回家了，她自己也开始打哈欠了。这个小妮子现在睡觉就是碎片化时间，今天中午睡了十几分钟，现在又困了。
吴忧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她。
“困了？”
舒窈点点头，小手还想揉眼睛，被吴忧阻止了。她的手刚摸过狗，不卫生。
“回家睡觉好不好？”
舒窈又点点头，然后伸出两只小胳膊，要抱。
吴忧把她抱起来。小家伙趴在他肩上，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了。他低头一看，已经睡着了。
回到家，曾黎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吴忧把舒窈抱进浴室，轻手轻脚地给她洗了脸，洗了手，洗了脚。全程小家伙都没醒，只是偶尔皱皱眉，翻个身，继续睡。
洗好了，他把她抱到小床边。刚放下，还没来得及盖被子，小家伙就已经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呼大睡了。
吴忧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小小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给她盖好被子，又站了一会儿，才轻轻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