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窈坐在爸爸怀里,看着妈妈和阿姨们推杯换盏、高谈阔论,又抬起头看了看正在给自己处理辅食的爸爸,忽然叹了口气。
那叹气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被吴忧听见了。
他低头看着闺女:“怎么了?”
舒窈没说话,只是用一种“爸爸你好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吴忧愣了一下,然后乐了。
这小家伙,还知道心疼爸爸了。
他把辅食碗端过来,喂她吃了。又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文思豆腐,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来,尝尝爸爸做的豆腐。”
舒窈张嘴吃了一口。豆腐又软又滑,入口即化,汤汁鲜美。她嚼了嚼,眼睛亮了。
“好吃?”
舒窈用力点头,张开嘴等着下一勺。
吴忧高兴得不行,一勺接一勺地喂。舒窈也很给面子,吃得干干净净。一碗文思豆腐,没一会儿就见底了。
吴忧还要再给她盛,刘小丽赶紧过来拦住。
“行了行了,都打饱嗝了,别再喂了。”
吴忧一看,舒窈确实在打饱嗝,小肚子圆滚滚的。他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放下碗。
刘小丽把舒窈抱走,去院子里消食。吴忧看着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回过头,看着桌上那几个女人还在谈笑风生。她们聊什么电影,聊什么八卦,聊什么化妆品,聊得热火朝天。
吴忧深知一个道理,智者不入女人堆。
否则必受其害。
他从饭桌上夹了三个藕合,端着自己的碗,去了喂鱼亭。
还是一个人吃饭清净。
他在喂鱼亭吃着,刘小丽领着舒窈散着步走过来。看到他可怜兮兮的一个人大冷天的在喂鱼亭吃饭,有些好笑的说道:“我看着舒窈是让你去吃饭,你怎么跑这来吃了?”
吴忧翻了个白眼:“2007年最新规定,男人不能上桌。”
刘小丽又好气又好笑,干脆不去理他,只在那都弄舒窈。过了会,说道:“你和茜茜什么时候也生个孩子?”
吴忧有些无奈,皱眉说道:“你闺女还是个孩子呢。”
刘小丽叹了口气:“舒窈,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弟弟妹妹呢。”
吴忧说道:“之前我给茜茜定制的那套威亚防护服你放哪了?”
刘小丽想了想:“应该在玫瑰园,都在她衣帽间放着呢。”
吴忧点了点头,说道:“你下午回去找出来,我让忧幻视觉在防护服上加装传感器。拍戏会用到。”
刘小丽一愣:“茜茜要拍新戏了?”
吴忧点了点头:“我过段时间会开一部古装电影,她去饰演个角色。明天早晨我过去拿吧。我去你那吃早餐,你做点热干面或者燃面。”
刘小丽点头:“行,那我到时候多做点。”
第二天一早,吴忧开车去了玫瑰园。
车刚停进别墅的车库,吴忧走出来,就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在遛弯。
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羽绒服,背着手,慢慢悠悠地走着,看着特别悠闲。吴忧仔细一看,乐了。
是侯耀闻。
他踱步走过去,走到跟前,招呼道:“哟,三大爷,您也住这儿?”
这句“三大爷”可不是瞎叫的。侯耀闻和吴忧的父亲很早就认识,那时候吴忧还没出生呢。逢年过节,侯耀闻也会去拜访吴忧的爷爷。老爷子挺喜欢这个晚辈,还传给他一个民国的孤本单口相声本子。
论起来,叫一声三大爷,一点毛病没有。
侯耀闻回头一看,见是吴忧,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嚯,导爷!老没见了您呢!”
吴忧翻了个白眼。
“导爷”这称呼,听着像骂人。
“少来。”他说,“三大爷,您这干嘛呢?”
侯耀闻背着手,一本正经地说:“我准备翻跟头呢。”
吴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侯耀闻这身板,翻跟头?
他往远处指了指:“哟,那您可留神。没带护照吧?瞧这方向,您这一个跟头可就到了中东了。没护照回来可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