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用屁眼想都知道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事实上,钱江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6月10日,前脚莎朗·斯通刚宣布起诉,后脚那三位喜提牢饭的油漆佬就迎来了美国法律界的知名讼棍,一番授权之后,直接宣布代理了此次案件。
莎朗·斯通:“?”
这毫不掩饰的操作让本来还在猜测周易会不会下场保人的吃瓜群众都给惊呆了——
不是哥们,你真就纯演都不演啊?
哪怕你再迟几天呢?
“给我看笑了,真就是要退出乐坛了无所畏惧,直接下场保人了,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那没有,装还是装了的,最起码明面上不是华纳或者法王请的。”
“法王牛逼!就冲这个操作,我下半辈子再也不黑你了!”
“小黑子说什么呢,到时候法王都退了你黑个屁。”
“莎朗·斯通也是好起来了,能跟国内的大殖子、公知、恶臭媒体坐一桌了。”
“按理来说,法王在国外应该更好发挥吧?”
“包的,不就是比钱吗,法王还真没怕过谁。”
“那个什么……周易这不是知法犯法吗?这不好吧,无论干什么,无缘无故给人泼油漆是真的犯法了啊,他这算不算包庇犯罪?”
“理中客滚一边去!”
“什么叫知法犯法?你还想拿美国的法律套中国的人?法王跟这律师这案子有一毛钱关系没有?他是无辜的!”
“你猜他法王的称呼怎么来的?”
“楼上的也是黑子是吧?”
“说什么呢,这叫为法王正名!”
纵然周易这种明面上把自己撇清,但实际上谁都会第一时间往他头上猜的操作属于是演都不演了,但国内外的舆论在惊诧过后都是以叫好、调侃居多——
前者大多叫好、后者调侃居多。
“莎朗·斯通踢到了铁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上了一个怎么样的法律界专业人士。”
“斯派克法学院毕业了这么多年,规避风险的专业知识还是一如既往充足啊,半点没丢。”
“埃米纳姆看了会流泪,50美分看了点头说对。”
“那不行,莎朗·斯通明显咖位不够对标,你看斯派克有亲自出面开发布会吗?直接派手底下人找个讼棍就打发了。”
“为斯派克工作的机会来了!我也要去泼油漆!”
“?”
“怕什么,反正斯派克会捞。”
“……还真是!”
不同于国内舆论的叫好声,北美这一块,当人们调侃着调侃着突然发现——不对啊,好像真可以帮斯派克出气的时候,舆论走向直接一百八十度大拐弯,走向了一个令宅在家里的莎朗·斯通瑟瑟发抖的方向。
宾夕法尼亚州政府、警局第一时间发布公告,警告民众不要做犯法的傻事。
因为莎朗·斯通老家就在宾州,她现在就在自己家躲着呢。
因为富人区的隔离,她住的倒是很安全。
但她不可能住一辈子不出来不是……
与此同时,州长办公室第一时间找来了周易经纪人的电话,想要与他沟通一下,尽可能平息这一股舆论浪潮可能带来的治安事件发生,却得到了钱江委婉的拒绝——
“抱歉,请转告州长先生,斯派克他现在正在忙着宣传自己的新专辑。你们知道的,距离奥运也就只剩下两个月时间了,他必须得尽快完成未尽的宣传,然后回国参与奥运彩排。”
“钱先生,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是在漠视甚至于是在助长对莎朗·斯通女士的暴力行为。”
钱江懒得跟宾州州长办公室废话,直接挂断了。
时任宾州州长的埃德·伦德尔一个头两个大。
这位在两年后就将悲观说出“中国在踢我们的屁股,美国是个软脚虾”的美国政治家颇有些气急败坏——
他妈的,这群明星一个个就没一个好东西!
莎朗·斯通死不死的跟他没关系,他管不着,但这种民众躁动可能会引发的大量治安事件真能要了他老命。
他连警告斯派克都做不到——
一来是斯派克在美国的主要居住地为加州,他手伸不过去;
二来,斯派克压根不怕什么所谓的警告。
贝卢斯科尼殷鉴不远呐。
堂堂一个意大利前总理,就这么被斯派克不管不顾地搞了,资产被侵吞,本人还要被宣判坐牢起步二十年……
种种迹象都表明斯派克就是一个丝毫不顾及个人形象与国际观瞻的疯子,没有志在政坛的政治家愿意招惹这种刺头。
越想越气的埃德·伦德尔甚至一度想要取消华纳在宾州安排的宣传活动,但想想还是作罢——
毕竟斯派克马上就要退出乐坛了,划不来。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他从政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堪称无敌之人的明星,完完全全的束手无策。
唉!
犹如惊弓之鸟的莎朗·斯通更是被转向的舆论给吓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再被周易的极端粉丝给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的别墅,心理状态失衡到已经要去看精神科医生了。
飞到迈阿密宣传新专辑的周易压根不知道莎朗·斯通此刻的状态已经有往精神病方向发展了,只是一昧的宣传自己新专辑、打歌——
忙到飞起,大有要把自己前期没跟上的曝光全给补上的架势。
“斯派克!你不要离开好不好!你看我们都在帮你!”
海滩露天音乐场,周易又唱又跳了将近半小时后,休息喝口水都还能被台下的歌迷喊话,还不往拿莎朗·斯通举例子。
“怎么说呢……”
周易歪嘴一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只是请了个长假而已,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