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就不叫,凶什么凶嘛!”
陈雪茹可不敢真的挑衅沈知守,毕竟,这男人是真的牲口。
沈知守呵呵笑,他可不是什么小奶狗。
虽然他不是什么西格玛男人,但在某些事情上,沈知守说一句没啥情趣一点不为过。
陈雪茹素来强势,不管面对什么人,向来是输人不输阵,但面对沈知守,那是妥妥的输人又输阵。
沈知守没有从之前的邻居那里打听到李骡子的消息,便随口跟娄晓娥、陈雪茹说起了这个李骡子。
娄晓娥目前接手了娄家的人跟门路,陈雪茹本身也有自己的门道,像李骡子这样的人物,她们还真的知道一些。
“你们轧钢厂保卫科准备收拾李骡子了吗?”
娄晓娥看向沈知守,“你这刚出差回来,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你还要忙啊?”
“不是厂里的事情!”
“是我有个朋友……”
无中生友!
沈知守跟娄晓娥、陈雪茹聊了一会儿,也就知道了李骡子的情况。
东城区这边好大一片区域都是李骡子的地盘,那些个鸽子市、小偷小摸什么的,都得孝敬着李骡子。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李骡子上面有人。
这人,不单单是能给李骡子提供各种物资,也是对方的保护伞。
从古至今,这种事情,都是屡见不鲜的。
就如当初的孙虎!
但同样的,对于他们上面的人来讲,只要没有牵扯到他们,李骡子也好,孙虎也罢,都不是不可替代的。
换言之,这些人不过是某些人手里的狗。
虽然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
但如果是悄默默地把狗敲死,狗主人无非就是骂几句,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至于花费大气力去查这个事情?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养的狗还是可以查的,但这种狗是见不得光的狗,他们可不敢摆在明面上。
“那你这朋友最好是去跟李骡子认个错,不然的话,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陈雪茹一本正经地看着沈知守,“我可听说,李骡子之所以能巴结到上面的大人物,是因为他姐姐嫁给了对方!”
“当然,我也只是听说,并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说呢?”
关于李骡子,陈雪茹知道的并不多。
反正,李骡子是前些年忽然窜起来的,也就是几年的时间,就成了人物。虽然比起那些掌握实权的大人物来讲,李骡子屁都不是,但对于平头百姓而言,李骡子就有点高高在上了。
“我晓得了,回头我就跟我朋友说说!”
沈知守原本还不确定要怎么处理李骡子这个人,但听了陈雪茹说起李骡子的做派,也就坚定了主意。
至于李骡子背后的人?
沈知守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当回事。
毕竟,他跟李骡子可从来没有过交集,谁能知道是他收了对方呢?
……
晚上,于莉、秦淮茹下班回来的时候,沈知守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上车饺子下车面!
虽然沈知守操办的晚饭,但是在秦淮茹、于莉回来后,还是专门去厨房弄了手擀面,主打一个仪式感!
吃过晚饭,几人凑一起听沈知守说外面的情况。
“总体而言一个字,穷!”
这是沈知守跑这一趟下来的唯一感觉。
到处都穷!
吃不饱、穿不暖的那种穷!
“不过,到处也都在积极搞建设,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只是,需要时间!”
沈知守觉得这一趟出差,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这一趟出去,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路上,走马观花,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说说你们吧!”
“我们啥都好!”
“对!”
“除了兰姐遇到点麻烦!”
几人中,兰宁慧的身份最是不同。
娄晓娥也好,陈雪茹也罢,虽然都还有家人,但管不到她们。
秦淮茹就更别提了。
她跟贾东旭离婚,还有小当在身边,一个人过日子,也是没什么的。
“兰姐的事情,我来解决,放心吧,不算事儿!”
沈知守并不觉得这算什么事情。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可以讲道理的。
如果对方不讲道理,沈知守只能讲点物理了。
至于物理了对方之后,他的三个孩子会怎么样?
关他鸟事!
……
第二天,送了于莉去上班后,沈知守又去了一趟火车站,见了见王伟功跟杨振华。
杨振华见了沈知守,特意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主要是跟他说了下杨厂长的事情,表示不一定非要跟杨厂长走一路。
“杨哥,你跟杨厂长……?”
“我们俩啊,可能是八字不合吧!”
杨振华叹了口气,“我这个堂弟吧,咋说呢?有点别扭,说一套,做一套,说得好听,做得漂亮,但骨子里有点执着于名声了!”
“你在轧钢厂这么长时间,应该能看得出来,他想要名声,做事呢,看似公正,实则过于寒人心了!”
“他啊,能干事,但干不成大事!”
“跟着他,吃苦有的是,想要享福,难!”
“杨哥,你既然看得这么清楚,为什么不跟杨厂长说一说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说?”
杨振华摇了摇头,“我跟他说了很多次了,他根本不听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