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沈知守这话,赵义绗的脸色变得超级难看。
有那么一瞬间,赵义绗都想跟沈知守直接动手了,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他终究没有动手,只是目光变得更加阴冷。
“沈知守是吧!”
赵义绗打量着沈知守,“你如今不过是轧钢厂一个不入流的保卫科副科长,你觉得你能护得住兰宁慧同志?”
“当然!”
沈知守抬手,轻轻一拳打在旁边的树干上。
然后,沈知守看了赵义绗一眼,道:“赵主任,我这个人的脾气其实并不怎么好,但因为你的眼光很好,所以,我愿意跟你聊聊!”
“可若是你还要继续纠缠兰宁慧同志,那么,我的脾气要是控制不住……”
说话间,沈知守的手在他刚才打了一拳的树上轻轻拍了拍,下一刻,这棵碗口粗的梧桐树的树干轰然折断。
“赵主任,回见!”
沈知守冲着赵义绗挥了挥手,潇洒走人。
赵义绗站在原地看着那倒下的梧桐树的断口,整个人都有些傻眼。
想到沈知守之前回答的那一句“当然”,还有那轻飘飘的一拳,赵义绗明白,这棵梧桐树,就是被沈知守给一拳砸断的。
这还是人吗?
赵义绗见过军中有人劈砖,也见过有人单手捶断胳膊粗的棍子,但那都是有支撑的。
像沈知守这样,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边的树干折断,对面的保卫人员第一时间过来查看情况。
“赵主任,这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义绗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
他从枪林弹雨中走来,什么场面没见过?
说句不客气的,他是见过大场面的。
但这样的场面,他没见过,甚至想都没想过。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只是瞬间,赵义绗就彻底断了对兰宁慧的念想,也断了想要报复沈知守的心思。
他见过世面,很清楚这世上的凶人是怎样的心态。
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他如今这身份地位,想要娶一个漂亮的媳妇儿,并不是什么难事儿,虽然对方肯定不会有兰宁慧那么漂亮,但至少他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赵义绗丝毫不怀疑,如果他继续纠缠,沈知守肯定会弄死他。
像沈知守这样的凶人,若是想要弄死一个人,对方基本就不可能活着。
赵义绗回到单位后,第一时间联系了之前想给他介绍对象的一个老大姐,让对方帮忙介绍个对象。
他甚至都没有产生一点点想要秋后算账的心思。
像沈知守这样的凶人,能不招惹,那就不招惹,毕竟,对方一拳就能送他去见太奶。
……
沈知守跟赵义绗聊完,便回了家。
“除非那家伙真的不怕死,不然的话,他啊,不会再找你了,说不定啊,他还会麻溜儿地另外娶个媳妇儿!”
沈知守回到家,先跟兰宁慧说了下他去找赵义绗的情况。
“你干了什么?”
兰宁慧可不认为赵义绗是个讲道理的人,至少她之前跟对方讲过道理,对方并没有当回事。
沈知守笑笑,道:“也没干什么,就是当着他的面前,一拳砸断了一棵树,我寻思着,他这种人,现在应该挺惜命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赵义绗,曾经或许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但现在,日子好过了,身份地位都有了,这样的人,会很惜命。
虽然有很多人依旧保持着曾经的作风,但也有人堕落了!
赵义绗绝对是堕落的那一类!
若非如此,他不至于盯上兰宁慧,尤其是在兰宁慧明确表明态度之后,他还没有收手。
这样的人,绝对怕死!
“那,你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就说,你是我的女人啊!”
沈知守笑呵呵开口,“那家伙居然说,你要是嫁了他,孩子都跟你姓!”
“你就不怕他调查你的身份,知道你已经跟于莉结婚了?”
“为什么要怕?”
沈知守看向问话的娄晓娥,表情相当的淡定,“即便是他知道,你觉得他敢往外说吗?”
“我既然找到了他,并且跟他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手段,他这种聪明人就会明白,像我这样的人,不是一般的规矩能束缚得住的!”
“规矩,对我这样的人来讲,我守规矩,那才是规矩,我不守规矩,那么,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如今的沈知守,有这个底气!
要不是他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人,那他现在就是我不吃牛肉,是祖宗人!
兰宁慧无语地看了沈知守一眼,道:“你再厉害,能扛子弹,能扛炮弹吗?”
“这个,不好说!”
沈知守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怎么样一个状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的他,真的是越来越强。
对于一般的人来讲,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但这个情况,并不适用于沈知守。
甚至于,如果有人想要打他的黑枪,他都能产生感应。
不客气的说,现在的他,正在往超人的方向发展。
沈知守不知道自己将来能达到什么程度,但有一点基本可以确定,只要他想逃,那么,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也没有人能留下他。
他的速度,现在可以说已经非人了。
“吹牛!”
娄晓娥相信沈知守很厉害,但不怕子弹跟炮弹,她是万万不信的。
沈知守也没有跟她争辩。
这种事情,也不好试验。
毕竟,这可能是沈知守的错觉。
万一真的整出了试试就逝世的情况,那他绝对是史上第一悲惨的穿越者。
不过,这种可能还是比较低的。
毕竟,一个火云邪神都能单手抓子弹,对啊,自己可以试试能不能单手抓子弹啊!
想到这里,沈知守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手枪,然后扣下扳机。
枪声乍响的同时,沈知守的手出现在枪口前,食指跟大拇指真的就捏住了从枪口喷出的弹头。
这一幕,完全看傻了娄晓娥跟兰宁慧。
“这,假的吧!”
“你,你,怎么做到的?”
两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享受着两人震惊而仰慕的目光,嘿嘿一笑,道:“就随便做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