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中海这么介绍自己,刘海中脸都黑了。
陈学义朝他们点了点头,才正色道:“三位管事大爷,你们院的许大茂和刘光天当街打架斗殴,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街道办那边也需要你们配合着教育一下,麻烦你们三位大爷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签个字才能把人领回来。”
二大妈见他们要走,急忙上前拦在陈学义面前,“公安同志,我儿子伤的重不重啊?”
她和刘海中以后还指望着二小子给他们养老的,可不能把人给打坏了。
“你是……”
陈学义皱着眉头看着二大妈。
陈向东忙道:“陈大哥,这是刘光天他娘。”
看在陈向东的面子上,陈学义才道:“都是皮外伤,不算太严重。”
不算太严重就是说还是有点儿严重的了,这个可恶的许大茂,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走了啊,东子。”
陈向东笑着应下了,“好的,陈大哥,慢走。”
陈学义跟陈向东打了声招呼,这才带着三位管事大爷一起前往派出所。
几个人走后,二大妈才凑了上来拉住陈向东的袖子:“东子,我看你跟刚刚那个公安同志挺熟悉的,他有没有说光天和大茂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啊?”
“没说啊,二大妈,等光天哥他们回来就知道了。”
“你先回家等着吧,应该要不了多久,三位大爷就能把人领回来了。”
陈学义不是经办人,他也没说太多,陈向东不清楚具体情况,自然也不会跟二大妈说了。
“行吧。”
二大妈没打听到消息,悻悻回了后院。
……
陈向东还以为三位管事大爷去了派出所,签了字很快就能把人领回来了。
结果一直等到他们家人吃完晚饭,洗完碗筷,三位管事大爷才把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领回来。
两个人从前院路过的时候,陈向东看到他们都是鼻青脸肿的,衣服也很凌乱。
许大茂的情况看起来比刘光天还要严重一些,两只眼睛都被打成了乌眼青,眼睛周围都紫了,看起来就跟熊猫一样。
刘光天比他情况稍微好一点儿,但一只眼睛也被打得乌青,有点儿像独眼龙的感觉。
陈向东有些不厚道地笑了,好在他在屋里,两个人没看到他笑,不然肯定尴尬死了。
易中海黑着脸对俩人道:“你俩先回去换件衣服,涂一下红药水,一会儿吃过晚饭,七点半准时到前院开全院大会。”
“知道了。”
两个人应下后,很快往后院去了。
傻柱刚吃完饭,正在水池边洗碗,看到许大茂惨兮兮的样子,差点儿笑喷了。
“呦,孙子,好好的人不当,想当熊猫了啊?”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不想搭理傻柱,“滚一边儿去,傻柱,你他娘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呦呵,孙贼,你吐个象牙给哥们儿看看,你能吐出来算你有本事!”傻柱可不会轻易放过许大茂这厮,那绝对是趁他病要他命,落井下石玩的贼溜。
许大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你!”
刘海中全程黑着脸,带着刘光天回了后院,二大妈急忙迎了上来,“咋样了,光天,伤的怎么样了?”
刘光天吸了吸鼻子,“没事的,娘,都是皮外伤,许大茂那家伙比我伤的还重呢!”
别看许大茂个子高,他身体却比较虚,打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按在地上捶了好几下,要不是有人拉架,他还得多揍他几下呢。
二大妈一脸不解,“你俩好端端的为啥打架啊?”
两个人同住后院,关系虽然算不上多好,但也算不上差,打架还真是第一次。
“许大茂这孙子想撬我墙角,被我撞见了,就打起来了。”
说起这个,刘光天就窝了一肚子的闷气,他这边和刘芳处的好好的,要不了多久他也能跟傻柱一样,提着礼物上门提亲去了。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许大茂这混蛋居然撬他的墙角。
试问,他又哪里忍得住?
二大妈闻言声音都大了几分,“啥?许大茂这王八犊子竟然想撬墙角,那你揍他是对的!”
老二自打拿下了锅炉厂的正式工,就跟家里摊牌了正在和刘芳搞对象的事情,除了倒插门之外,二大爷夫妻俩还是比较支持他的。
刘海中不耐烦道:“行了,先让他回屋换衣服上药,一会儿还要开全院大会。”
“为啥还要开全院大会啊?”
二大妈则是一脸不解。
“让他俩做检讨!”
今天王主任当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面,把他训了一顿,这让刘海中相当没面子。
但这事儿确实不怪刘光天,不然他肯定得把刘光天先打一顿了。
……
前院。
阎埠贵回来后,乐颠颠的开始挨家挨户通知晚上七点半召开全院大会了。
他第一个通知的就是陈向东他们家:“东子,晚上七点半在前院召开全院大会,一会儿你家派个代表参加一下。”
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当街打架的时候,影响不好,连街道办都惊动了。
三位大爷先去了派出所捞人,之后被王主任叫去街道办狠狠地批评教育了一番。
“三大爷,事情不是解决了吗?怎么还要召开全院大会啊?”
“今晚召开全院大会,是让他们两个人当着大家的面做检讨,也让大家引以为戒,以儆效尤,防止再次出现类似的事情,影响咱们院儿的名声。”
“好的,三大爷,一会儿准时到。”
阎埠贵通知完陈向东他们家,又去通知前院其他住户了。
中院和后院的住户,由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负责通知。
……
晚上七点半没到,大家就搬着板凳,陆陆续续过来了。
今天天气有点儿闷热,不少人还拿了蒲扇过来,一边看热闹一边扇风。
三位管事大爷也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落座了。
至于今天要做检讨的许大茂和刘光天,则被安排到了正中间的位置。
两个人脸上都有伤,虽然已经涂过红药水了,但依旧是相当的清晰。
此时两个人坐在中间,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被人围观,两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埠贵站起来,扫视一圈众人,“大家伙儿互相看看,人到齐了吗?”
阎解放飞快地扫了一眼,回道,“爹,贾张氏和秦淮茹没来,只来了棒梗一个人!”
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昨晚上那可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易中海通知要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婆媳俩直接拒绝了。
反正这事儿跟她们也没什么关系,参加不参加也没任何影响。
后来怕院里人说,只能让棒梗过来凑数了。
“行,贾家有棒梗做代表就行了。”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才道:“许大茂和刘光天两个人,当街打架,给咱们街道和大院抹黑了!”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让许大茂和刘光天当着全院人的面检讨;二是为了让大家引以为戒,以儆效尤,以后在外面做事之前,要多想想咱们院里的名声!”
“好,下面有请一大爷发言。”
易中海站了起来,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跟院里的人讲了一遍。
他正讲的时候,阎解成下班回来了,看到大家伙都聚在前院,他赶紧跑到刘芬身边,“媳妇儿,出什么事了?今晚怎么突然召开全院大会啊?”
最近也没听说院里发生什么事儿啊,难道是说昨晚上秦淮茹夜袭傻柱的事情?
这可是他们院里的丑闻啊,真有必要拿出开全院大会公开讲么?
刘芬小声道:“许大茂和刘光天打架给街道抹黑了,还会抓住派出所了,一会儿让他们俩做检讨,让大家引以为戒。”
阎解成看到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和刘光天,顿时乐道:“嘿,那一会儿有热闹看了啊!”
他也没回家,直接站在刘芬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一边轻轻帮她按摩肩膀,一边看热闹。
易中海讲完后,对刘光天道:“光天,是你先动手打大茂的,你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打人,说完之后做检讨!”
“一大爷,我揍许大茂是有原因的,这王八蛋想撬我墙角,公然挑衅我,要抢我对象,我才揍他的!”说起这个,刘光天就来劲儿了。
今天要不是他去找刘芳,都不知道,许大茂那小子也去找刘芳了。
许大茂则是赶紧解释道:“我没有!一大爷,是阎解成收了我的礼,要把他小姨子介绍给我,而且还得到了他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允许,我才去找她的!”
刘光天破口大骂:“你放屁,院里谁不知道刘芳是我对象,你还想跟她处对象,这不是撬我墙角是什么?”
阎解成刚刚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结果越听越不对劲,原来俩人是因为小姨子刘芳打架的啊!
这事儿搞不好跟他有关系,阎解成正要溜走,就被眼尖的刘光福拦住了:“二哥,阎解成想跑,被我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