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给我等着,要是让我抓到,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他翻身下床,衣服都没穿,就大步往门口走。
阎解成耳朵贴在门上,很快说话声和屋里传来的脚步声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后退了几步。
刘海中打开房门,看着门口的人,怒火中烧,“阎解成,你找死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家干啥?”
阎解成装着胆子说道:“二大爷,刘光天给我套麻袋,我要找他算账!”
“你放屁,二小子开完全院大会回来就睡觉了,怎么可能给你套麻袋,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刘海中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个刘海中就是个莽夫,搞不好真会跟他动手,他这个小体格子在刘海中面前真不够看的。
阎解成吓坏了,在刘海中靠近之前,也顾不上身上疼,飞快地转身跑走了。
跑到月亮门那里还听到刘海中的骂声,“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明天得跟老阎好好说道说道!”
许大茂隔着窗户看到这一切,差点儿笑喷了,怕被阎解成听到,他赶紧捂住了嘴巴!
……
阎解成一瘸一拐回到自己房间,把睡得正熟的刘芬叫起来给他上药。
看他顶着一张猪头脸站在床边,刘芬顿时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怎么回事?又被人套麻袋了?”
阎解成直接疼哭了,“呜呜呜,媳妇儿,你快帮我上点儿红药水吧,疼死我了!”
刘芬气的一拍桌子,“别嚎了,告诉我是谁打你的,我现在去找他算账!”
阎解成心虚的不敢看她,“不知道,我没看到!”
“我本来怀疑是许大茂和刘光天的,可是我刚刚去后院找过他们了,许大茂喝醉酒了,一身的酒气,正在家里睡觉呢。”
“刘光天估计睡着了,我敲门没把他吵醒,倒是把二大爷吵醒了,幸好我跑得快,不然估计又得挨揍了!”
刘芬:“……”
她这到底找了个啥男人啊,也太窝囊,太没用了吧!
现在她都想把他按在地上爆锤一顿!
但想想上一次阎解成被人套麻袋,自己莫名其妙背上一个家暴的罪名,只好强忍住了动手的冲动,老老实实的给阎解成抹红药水。
这一晚上虽然闹腾了一会儿,但终究还是消停的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陈向东正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听到刘芬像泼妇骂街一样,掐着要站在前院骂人。
周晓辉昨晚吃过晚饭就去隔壁院了,并不知道全院大会上发生的事情。
早上过来吃早饭的时候,听到刘芬骂人,他还有些诧异,“表弟,阎解成他媳妇儿一大早的骂谁呢?”
陈向东想到阎解成昨天的样子,笑着道:“阎解成昨晚又被人套麻袋了,但他不知道是谁,他媳妇儿应该是骂给阎解成套麻袋的人!”
“啊?又被人套麻袋了啊?我记得他不久前才被人套过麻袋的吧?”
周晓辉也是一脸懵,没记错的话,阎解成前不久刚被人套过一次,这还没几天呢,又来?这得多招人恨啊!
“是啊,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陈向东也是忍不住笑了。
周晓辉唏嘘道:“这家伙三天两头被人套麻烦,也太可怜了!”
周桂芳喝了一口粥,趁机说道:“晓辉,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占便宜没够,就冲昨天阎解成干的那些事儿,给他套麻袋都是轻的了!
阎解成没有证据证明是谁给他套麻袋的,刘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只能掐着腰在院子里指桑骂槐。
她一会儿骂人不得好死,一会儿咒诅给阎解成套麻袋的人,这辈子都找不到对象!
反正怎么戳人肺管子就怎么骂,怎么恶毒怎么骂!
只可惜许大茂戴着口罩和帽子,一大早就出门了,他今天要去乡下放电影,地方有点远,得早点儿出发,天蒙蒙亮就出发了,压根就没听到刘芬那些骂人的脏话。
刘光天刷牙的时候倒是听到了,但他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要是诅咒有用,那他就不用给阎解成套麻袋了,直接诅咒他就行了!
二大妈听了刘芬骂出来的话,心里有点儿不舒服,后来偷偷问了刘光天,得知不是他套的麻烦,二大妈这才放下心来。
刘芬骂了一个早上,一直骂到上班时间,骂的口干舌燥的,然而屁用都没有,压根没人理她。
得知阎解成又被人套麻烦揍了,阎埠贵两口子也无语了,但也只是口头关心了一下他的伤势,其他再多的表示就没有了。
阎解成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人还算和谐,倒也没人再闹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这几天都安静如鸡,没再往傻柱面前凑了。
当然了,何雨水也没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甚至为了防止秦淮茹再次半夜上门,她直接搬到了傻柱的隔壁屋。
那个房间是给傻柱给未来丈母娘准备的,何雨水先暂住几天。
这几天大家相安无事,时间一晃,就到了端午节这天。
现在的端午节,不管是工厂还是学校,都是不放假的。
今天傻柱要和曹红梅扯证,他昨天就跟单位请了一天假了。
一大早,傻柱就起来对着镜子仔细捯饬起来,头发上了头油,用梳子梳的油光水滑的,估计苍蝇飞到上面都得劈叉了。
上身穿着一件浅色的短袖,下身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脚上的皮鞋也擦的锃亮,还别说,这么一捯饬,倒也是人模狗样的。
何雨水洗漱回来,看着傻柱捯饬后的样子,不住的点头,“哥,以后你就这么捯饬,看起来真精神!”
“是嘛,那我就放心了,今儿扯证,可不能给红梅丢脸了。”
兄妹俩吃过早饭,何雨水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傻柱背着手,溜达着出门了。
他得先去曹家接上曹红梅,然后再去扯证。
路过前院,看到陈向东背着书包准备出门上学,傻柱快走几步凑了上来,“东子,你帮我看看,柱子哥这一身还行吧?”
陈向东上下打量他一眼,笑着夸道:“嗯,不错,柱子哥你这么一捯饬是真精神,保证红梅嫂子喜欢!”
“哈哈,谢你吉言,回头等我回来包粽子给你吃!”
“好啊,我想吃咸蛋黄肉粽!”
傻柱:“……”
早上出门的时候,陈向东已经跟周桂芳说好了,今天晚上包粽子吃,他娘早上起来就提前把糯米泡上了。
至于其他的粽叶,五花肉和咸蛋黄,则由陈向东来准备。
中午午休的时候,陈向东骑上自行车,去他和阎解成之前一起抓野鸭子的地方,摘了一大捆芦苇的叶子回来。
下午放学的时候,他带了一大捆芦苇叶子和荷叶、外加五斤五花肉,三斤排骨,还有几十个咸鸭蛋回来了。
院子里,周桂芳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和刘老太太一起坐在家门口擦洗芦苇叶子。
陈向阳和盼儿没事儿干,正在一旁踢毽子玩儿。
陈向东看了一眼盆里的芦苇叶子,感觉比他带回来的要细的多了。
“娘,刘奶奶,用我这个粽叶吧。”陈向东把他摘的一大捆翠绿的芦苇叶子扔到了俩人面前。
这芦苇叶子陈向东摘好之后,就放到农场里用灵泉水浸泡了,看起来青翠欲滴。
周桂芳看着又大又肥的芦苇叶子,眼睛都亮,“儿子,你在哪儿摘的这么好的芦苇叶子啊?”
“我中午休息的时候,去城外河边摘的!”
周桂芳笑着“行,那就用这个。”
“对了,娘,我还摘了几片荷叶,带了一些排骨回来,今天过节,咱们晚上再弄一个荷叶糯米蒸排骨。”
周桂芳忍不住笑骂道:“你小子,可真会吃!”
陈向东刚把食材放回屋里,就看到傻柱和曹红梅两个人,一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门了,一个托盘里是水果糖,另一个托盘里是花生瓜子。
曹红梅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碎花上衣,衬得她皮肤更加的白皙了。
两个人扯完证后,就去百货大楼买了不少花生瓜子糖果和烟,准备回来之后给院里的人散的,让大家也跟着沾沾喜气。
他们俩的亲事能成,多亏了陈向东他们母子俩帮忙,两个人也是最先来陈向东他们家。
“婶子,来,吃喜糖,沾沾喜气。”曹红梅给周桂芳抓了一把糖果,又抓了一把花生瓜子。
“哎呦,好好好,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周桂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赶紧把糖果瓜子接了过来。
陈向阳和盼儿在门口玩的,曹红梅也给他们一人抓了一把糖果。
“谢谢阿姨,你真漂亮!”盼儿小嘴比吃了蜜还甜,仰头看着曹红梅,把她夸的心花怒放。
紧接着,两个人又给刘老太太也抓了糖果和花生过去,之后又去了阎埠贵家。
前院散完又去中院,之后又去后院,一个院十几户人家,除了贾家之外,所有人家都拿到了糖果和花生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