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人想揍他的时候,他不像以前一样当缩头乌龟了,也豁得出去了。
那些人毕竟也都是孩子,看棒梗不要命的架势,都有些害怕了。
他们虽然想欺负人,但也没想过赔上自己的性命。
几次之后,终于没人再欺负棒梗了。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棒梗终于凭借自己这股不要命的劲儿,在少管所站稳了脚跟!
这下终于没人再欺负他了,也没人敢抢他吃的了,棒梗站稳脚跟之后,终于能吃上饱饭了。
以后还要在这里呆上几个月,以后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
因为棒梗每次都冲在最前边保护大家、维护小团体的利益,不少人跟他的关系也改善了。
此时,棒梗还不知道,因为他拜托师父悄悄帮忙照顾他家,他的师父已经惦记上他娘,想给他当后爹了。
……
阎家。
三大妈针灸没结束就睡着了,从下午两点多,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这一夜她都没有做噩梦,睡得很是香甜,醒来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要不是因为肚子太饿,她应该还能再睡一会儿,主要是这几天都没睡几个小时,实在太缺觉了。
因为没有老伴儿打扰,阎埠贵昨天晚上睡得也是格外的香甜。
他准备一会儿吃过早饭,就去亮马河那边钓鱼。
他已经好几天没去钓鱼了,至少少了两三块钱的进账,光是想想就肉疼!
杨瑞华从床上坐起来,惊喜的看着阎埠贵,“当家的,我昨晚真的没做噩梦,东子的针灸还真的有效果!”
话音刚落,阎埠贵就听到她的肚子传来了‘咕咕咕’的声音。
“昨天东子还没起针你就睡着了,他让我不要打扰你,所以我也没喊你起来吃晚饭。”
“没事儿,睡一觉之后,我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我先去谢谢东子,一会儿回来我就做早饭。”
三大妈翻身下床,洗漱过后,准备去陈向东家感谢他一下。
陈向东帮了她大忙,可以说是救了她一命了,就这么空手上门不太好,可是家里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三大妈四处看了看,想到陈向东喜欢花,于是就把开着黄色花的那盆花拿上了。
陈向东端着洗漱用品打开房门,就看到三大妈端着一盆花站在他家门口,看那样子,像是要抬手敲门。
“三大妈,早啊,昨晚睡的怎么样啊?没再做噩梦吧?”陈向东笑着问。
他现在没资格行医,要不是看三大妈被折磨的那么惨,他也不会出手了。
这还是第一次帮人家针灸治病,自然也想知道效果的。
三大妈忙不迭道:“没有没有,东子,我昨晚没做噩梦,睡得可香了,一夜睡到天亮,要不是被饿醒的,我还能多睡一会儿呢!”
陈向东笑着点点头,“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东子,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针灸,我估计还会做噩梦,你昨天也没收诊金,我知道你喜欢花,这盆花送你了。”
陈向东认出这是一盆建兰,还是盛开的建兰,要是放在外面卖的话,估计能卖两块五左右。
他挑了挑眉,有些难以置信,“三大妈,你确定把这盆花送给我吗?”
阎埠贵那么抠门的一个人,三大妈也不遑多让,竟然会送他一盆建兰。
陈向东着实没想到,难不成是阎埠贵这个铁公鸡拔毛了?
“当然确定了,要不是你帮我针灸治病,我命都要没了,一盆花算什么,赶紧拿着!”三大妈故意板着脸,好像陈向东不要她就会生气一般。
见她执意要送,陈向东也就不再推辞了,“得嘞,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三大妈。”
“得嘞,那你赶紧洗漱去吧,我也回去准备早饭了。”
昨晚她就没吃晚饭,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得赶紧回去做早饭填饱肚子才行。
三大妈回到家正在做早饭的时候,阎埠贵端着痰盂儿,溜溜达达从外面回来了。
“媳妇儿,你去谢过东子了吗?”
“谢过了啊,咱家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我把你养的花,挑了一盆看起来不错的送给东子了。”三大妈一边搅着棒子面糊,一边随口说道。
阎埠贵闻言顿时吃惊地叫了起来,“你说什么?你送东子花了,送了哪盆花啊?”
三大妈仔细回想了一下花的长相,说道:“就是那个浅黄色上面还有紫斑的那盆花。”
阎埠贵闻言气得直跺脚,“哎呦喂,你个败家娘们儿,你知道那是什么花吗?你就给我随便送人了?”
三大妈闻言撇撇嘴,“什么花?你养的花不都差不多的吗?”
当家的对于他养的花,哪一盆都当成宝贝一样。
但她对花没什么研究,在她看来这些花都是差不多的,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的也没什么区别。
阎埠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那是兰花,建兰,你懂不懂!”
“比之前被偷的那一盆还值钱呢,拿到外面的话,最少能卖两块五,甚至三块钱!”
三大妈:“……”
她还以为顶多卖个块儿八毛的呢。
陈向东帮了她大忙,她没给诊金,送盆花也差不多了,只是没想到挑中了一盆最贵的。
难怪陈向东问她确不确定送了,看来他是认识这花的。
三大妈嘴角抽了抽,有些迟疑道:“那我送都送了,总不能再让我找东子把花要回来吧?”
人家才帮了她,她还真的拉不下这个脸开口。
阎埠贵脸都黑了,“那肯定不能再要回来了!”
虽然他很想把花要回来,但陈向东昨天确实帮忙了他们家大忙。
不仅帮了杨瑞华,也算是间接帮了他阎埠贵。
如果陈向东不帮忙,他们两口子昨晚也不可能休息那么好,阎埠贵就算心疼,也拉不下脸去把花要回来。
算了,给了就给了吧,大不了他多钓几天鱼,把这个钱赚回来!
陈向东洗漱完回到东厢房,他还以为阎埠贵两口子会上门把花要回去的,结果直到他们一家人吃过早饭,阎埠贵两口子都没上门。
看来他们这次是真心想要感谢他的,他就心安理得把花收下了!
早饭过后,陈向东留在家里带盼儿,周桂芳母女和周晓辉就一起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了。
周晓辉来到邮局,准备开启一天的送信工作。
杜师傅把一叠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郑重地交到周晓辉手上,“晓辉,这些是挂号信,是各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都是咱们附近这片的,你今天务必要把这些信件亲手交到对方手上,知道吗?”
“知道了,师傅。”
既然是大学通知书,说不定有表弟的呢。
周晓辉接过通知书,挨个看了一遍,他赫然发现其中一封是寄给自家表弟的。
他仔细一看上面的地址,才发现是清华大学招生处寄来的。
他顿时激动地扬着通知书叫了起来,“杜师傅,我表弟考上清华大学了,这是他的录取通知书!”
杜师傅闻言也很惊讶,“真的吗?快让我看看。”
这年头能考上清华大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整条胡同都跟着沾光了。
周晓辉把信递给杜师傅,杜师傅看了之后也挺高兴的。
他把通知书递给周晓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晓辉,那你赶紧把通知书给你表弟送回去吧,送完再回来上班。”
“得嘞,谢谢杜师傅,我现在就回去。”
周晓辉激动坏了,也顾不上别的了,把牛皮纸信封塞进邮包,就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回了四合院。
阎埠贵吃过早饭,收拾好渔具和钓竿,推着自行车,正准备出门钓鱼,就看到周晓辉推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冲进了院子。
“晓辉,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阎埠贵笑着打招呼。
周晓辉扬了扬手里的信件,“三大爷,我表弟考上清华大学了,我回来给他送录取通知书!”
昨天晚上,表弟还说录取通知书估摸着这两天就该来了,没想到今天就到了,他第一时间送回家,表弟肯定很高兴。
阎埠贵闻言眼睛都瞪圆了,“啥?清华大学?东子考上清华大学了?我没听错吧?”
他知道陈向东学习不错,但不知道好到什么程度,没想到竟然考上了清华大学。
“你没听错,三大爷,就是清华大学!”周晓辉激动不已。
陈向东考上清华大学,周晓辉甚至比他还要激动。
“表弟~~~表弟,快出来,你的录取通知书来了!”
周晓辉还没进屋,就扯着嗓子冲着东厢房喊了起来。
陈向东正在屋里给盼儿讲故事,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淡定地打开房门,“表哥,是录取通知书到了?”
“是啊,表弟,我今天一到邮局就看到了,就马不停蹄地给你送回来了,你赶紧拆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