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帝和剑圣身上……”沈诚皱了皱眉头。
他有预感,整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这两个人身上,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除此之外,还有暴怒的破坏者·笙霁……
她为何要给予自己力量,渴求自己杀死她?
这其中,还有别的隐秘吗?
思索片刻,却想不出什么线索。
沈诚只好摇摇头,感受魂天炉火的变化。
【魂天炉火(完全解放):
【这是创造之火,你可以用此火炼化和创造世间万物,当然,这需要足够的材料。】
【拥有创造权柄的你,已然通晓世间万物的创造规则,你,就是真理本身。】
【当你想要创造物质,却缺少材料时,可以使用自身力量进行补足,但请记住,即便是你,这么做也需要付出代价。】
【你的所有施法都不需要吟唱,不需要祷文,不需要咒语。】
“炼化万物之力……”
沈诚感受着创造权柄的伟力,心念一动,手中炉火燃烧。
下一瞬,火焰升腾,竟是凝聚成了一朵鲜艳的蔷薇花。
他怔怔地看着手中的花朵,有种莫名的感受。
那是一种名为奇迹的感受。
“真是不可思议。”监正师语萱在一旁看着,也是瞳孔抖颤:
“没有术士阵,没有祷文,甚至没有材料,你就创造出了一个物质?”
“是啊,真的不可思议。”
沈诚点点头,另一只手火焰燃烧,便造就出了一个装着半瓶水的花瓶。
他将蔷薇花插进花瓶之中,怔怔出神。
他想过自己的实力变强,却没想过,自己竟然拥有了此等力量。
“这便是神明的领域……”师语萱摇摇头,语气中满是崇敬。
她是术士,追求真理的术士。
而此时此刻,真理就在面前。
她又怎能不激动。
“监正。”沈诚看向她:“这些……你做不到吗?”
“我当然做不到。”师语萱无奈摇头,语气中不无羡慕:
“我虽是魂天炉火,但造就这等奇迹的,不是火焰,而是权柄。”
“原来如此……”沈诚点了点头,又心念一动,具现出一颗球,扔到刹那面前。
“嗷呜?”刹那缓缓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诚。
那眼神的意思,好似在说:“人,你是认真的吗?你真把我当狗了?”
“好了,乖。”师语萱却把球捡了起来,对刹那笑道:“我现在扔过去,刹那你乖乖捡回来哦。”
刹那:……
硬了,尾巴已经硬了。
可恶的女人,我恨,我恨啊!
就算要玩扔球游戏,也是人和我玩啊!
你算什么东西!
但看着师语萱那“温柔”的表情,她却敢怒不敢言,只能流出屈辱的眼泪。
沈诚对这俩活宝已经彻底无奈了,又放出【玄阴业火】。
【玄阴业火(完全解放):
【这是创造灵魂之火。】
【除了玄阴业火以前的力量之外,你还可以用此火焰创造灵魂,但请记住,灵魂的原料除了灵魂以外,就只能是你的力量。】
【而造就灵魂需要的力量,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造就灵魂之火,禁忌之火。”
沈诚看着那幽冥色的火焰,却想到了什么。
他心念一动,六位天魔女,便出现在了他身旁。
六位天魔女相貌一模一样,但神态却大相径庭。
她们全部都是由怨灵炼化而成,
但说是炼化,其实并不是真的拥有了灵魂,只能算是拥有了意识。
但此刻,有了玄阴业火之力,却可以尝试一下“神的领域”了。
于是,沈诚将手中业火,朝天魔女们放了过去。
火焰瞬间升腾。
“嗯~”
六位天魔女们,也一同从鼻腔中,涌出好听的嘤咛。
有两个,甚至还翻起了白眼。
沈诚却闭上眼睛,进入到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他看到了天魔女们体内的怨灵,那是无数混沌的,已经没有了思想的灵体。
心神一颤,那些怨灵便被炼化,成为崭新的灵魂。
“这就是炼成灵魂的感觉吗……真是不可思议。”
沈诚一边炼化,一边朝天魔女问道:“你们是希望拥有六个不同的灵魂,还是希望共用一个?”
“共用一个!”
六道声音同时响起。
这倒是出乎了沈诚预料。
但他很快明白,这天魔女本就是自己天魔乱舞完成的术,她们信念相通惯了,且自我认知中,就是一体的。
把她们分开,反而会让她们不舒服。
“既然如此,那吾便赐予你们灵魂。”
沈诚说着,幽冥色的火焰瞬间升腾。
六位天魔女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更加清澈有神。
她们,真的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灵魂。
片刻后,六位天魔女对视一眼,一齐在沈诚面前跪下:
“感谢您,主人!您的再造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六个女子异口同声,倒是让沈诚感觉到很奇怪。
毕竟,她们的灵魂是相同的。
“那么,我再给你们制造一具身体吧。”沈诚想了想又说道。
“主人……嗯。”天魔女们对视一眼,却一齐摇了摇头:
“我们习惯了灵体,若是有了身体,反而会受束缚,而且,也没办法更好的帮主人作战了。”
“这样吗……”沈诚点点头。
“不过,主人可以做一把能够变形的剑,让我们附在上面。”妩媚的红衣天魔女,吐气幽兰:
“这样的话,主人想要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做泄()工具。”
沈诚:???
“刚刚那话是她自己想说的,和我们无关。”剩下的五个天魔女异口同声。
沈诚:……
你们的灵魂明明是一体的啊!
沈诚愈发无奈,却也觉得这样方便些。
于是,便用魂天炉火炼化出一柄剑,插在她们面前,让她们自行决定怎么附身。
做完这些之后,他转过头看向监正,目光灼灼。
魂天炉火完全解放之后,他也可以彻底为师语萱重塑美肉了。
“怎,怎么了?诚儿。”
监正师语萱被他盯着,也愈发害臊起来:“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