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秘纹......倒是颇为玄妙。”
云辰又看向一些像是随手刻画的秘纹图案,其中大多像是随手刻画,在记录些灵感,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但是也有不少较为完整的,只是粗略看上一眼,就让云辰隐隐有些沉浸进去。
“先看看其他地方,待会儿再来研究这些刻画......”
云辰只是沉浸片刻,便快速清醒过来,绕过这山壁继续向深处飞去。
在这几块巨大山壁后方,这片‘大厅世界’的尽头,有数条岔道。
云辰刚刚已经以领域之力扫荡过,这一个个岔道,尽头皆是通向一个个不同的密室。
只不过,其中绝大多数岔道尽头的密室皆是门户洞开,里面空空如也。
有的密室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碎裂的器物碎片,但早已腐朽,领域之力轻轻一碰便化为粉末。
“看来,这里的主人离开前,带走了大部分东西。”云辰心中暗道。
随即,他却是直接进入最右侧的一条岔路。
这条岔路的最深处,同样是一间密室。
只不过与其他密室不同的是,在这间密室那厚重石门的表面,竟是还有着淡淡的光华在流转。
这间密室的防护法阵竟然还在运转!
“希望这最后的一间密室,能够让我有所收获吧!”
云辰小心地靠近石门。
石门一侧,有一个明显的凹槽。
那凹槽的形状,与他手中的信物完全一致!
他直接一丝神力卷着那信物放入凹槽,整个人的心神却是完全调动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存在的危险。
嗡——
石门上的光华猛然亮起,秘纹疯狂流转。
咔嚓嚓~~~
轻微的摩擦声响起,尽头处,那封闭了不知何等漫长岁月的厚重石门,在这一刻,终于再次开启了!
片刻后,石门完全开启,露出其后昏暗的密室。
……
密室不大,只有数百公里长宽,高度更是不足百公里。
云辰的目光刚一落入密室,便猛地一凝。
密室中,有一道身影!
那身影盘膝坐在密室中央,正面对着石门,一动不动。
云辰瞬间警惕,背后戤乌羽翼都是展开,挡在身前。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是虚惊一场......密室中央的那道身影上,并没有任何生命气息,也无任何神力波动。
“是傀儡?”云辰微微放松,但依旧保持警惕。
他缓步走入密室,来到那身影前方。
那是一尊人形傀儡,高约数百米,通体呈暗金色,表面隐隐有着一层细密的裂纹。
它的双眼紧闭,面容古拙,没有一丝表情。
可就在云辰靠近的瞬间——
“咔嚓……咔嚓……”
那傀儡的头部竟突然转动,发出刺耳的嘎巴声。
它的眼皮颤动,猛地睁开,两点灯笼般的红色瞳孔快速亮起!
咔咔~~~
那傀儡脑袋轻轻转动,一双红色瞳孔瞬间锁定云辰。
云辰心中一凛,残雪神枪出现在手中,随时准备出手。
然而,那傀儡并没有攻击,而是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
“幸运的家伙……欢迎你……来到我的洞府。”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很久没有使用,又像是受过某种损伤。
云辰心中戒备,却是小心出声问道:“你......有意识?”
“意识?怎么可能……”
那人型傀儡似乎逐渐适应了当下的状态,语气变得灵活了许多,“不用担心,我只是一段……嗯,一段设定好的程序而已,并不具备任何攻击能力。”
“我是因感受到你带来的信物而激活......既然是你这个陌生人带着信物到来,想来,我......或者说留下我的那位主人,应该已经陨落了。”
“留下你的......主人?”
云辰轻声嘀咕。
傀儡沉默片刻,似乎在搜索记忆。
“我,或者说我的主人……名叫‘胥焱’。他原本生活在……东章域。那里是远古文明‘七妙宝华宗’下辖的一片地域……他所在的宗门,是七妙宝华宗的一个分宗……名为‘丹鼎宗’。”
“他是丹鼎宗的核心弟子……天赋出众……本有大好前途。”
傀儡的声音渐渐流畅起来,仿佛被激活的程序正在恢复功能。
“然而,一场大变……整个东章域遭难,丹鼎宗覆灭……甚至......更是流落进宇宙海,艰难求生。”
“七妙宝华宗……曾施展一座笼罩整个东章域的大阵,试图庇护子民。但最终……”
傀儡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哀伤,“大阵崩塌……生灵绝灭……与主宗的联系也彻底断绝。”
“大阵崩塌前,我那位主人不想坐以待毙……他离开了这座洞府,外出寻找活路。临去前,他做了一番安排……而我,也是在那时被留下的。”
“东章域......七妙宝华宗......丹鼎宗......胥焱......”
云辰静静地听着那傀儡的讲述,心中却是明白,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一段不知道何等漫长岁月前的‘往事’。
毕竟,三大绝地在宇宙海存在不知道多少个纪元,期间更是不知经历了多少个轮回时代,对他来说,自然是无法想象的漫长!
“听这傀儡的意思,难道这藏神山,乃至整个倾峰界,竟是无尽岁月前,从那......嗯,那座远古文明所在的大陆漂流过来的?”
云辰暗暗猜测着。
“幸运的小家伙。”
这时,那人型傀儡一双暗红的瞳孔看着云辰,“你既然拿着信物来到这里,说明主人已经陨落。既如此,他提前布下的这番安排也算派上用场了。”
“哦?”
云辰目光一动,“什么安排?”
那人型傀儡倒是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这傀儡之身内,有一枚储物手环。其中有一些主人的宝物,以及一些传承典籍......这些,就都送给你了。”
傀儡的声音压低了,仿佛在说一个秘密,“不过,这些东西都算寻常。而在其中,还有一件最贵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