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要说没事儿,谁信啊。
还有就是易中海那老小子,这也明显不对啊。不管怎么着,那一大妈也是他老伴儿,人没了,聋老太太就该拱手悼念。聋老太太死活都不肯拱手悼念,他按道理都该恼火,就算压着脾气,也该劝解聋老太太两句才是啊,该让聋老太太悼念。
可他呢?
实际上怎么做的,居然帮着聋老太太说话,在那里左拦右挡的,各种支支吾吾,不知道的,还以为易中海不是主家儿呢。他这么做,摆明了不对路子啊。
以前这易中海多聪明一个人啊,当然了,跟爸您老比,那还是差着行市呢,比不了。但是,比一般的还是强出很多的啊。可这次呢?那办的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家伙痴呆了呢。以前这老小子可是滴水不漏,八面玲珑啊,哪里像是现在一样啊?
这里面,指定有问题。而且,这问题还不小。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爸,您有什么高见吗?”
刘光齐说着,看向了刘海中。
“高见不高见的,倒是谈不上。不过……光齐啊,你说的对啊。
这易中海确实是不太对劲,以前他也不这样啊,这……是挺奇怪的,你发现没有,甭管是易中海,还是聋老婆子,包括贾东旭和张老婆子他们在内,都不太对劲啊。这里面,有事儿那是指定的。
摆明了不对劲,可具体是什么事儿,可就不好说了。”
刘海中闻言,连连点头。
“是啊,这易中海个老狗东西,表现的确不对劲啊,以前那真是待人接物滴水不漏,平时想要抓住他的小辫子,那难了。
跟个老泥鳅似的,可现在这……不对劲啊!真是越想,越不对劲。老头子,你说会不会这易中海家老婆子突然没了这事儿,有什么隐情啊。”
一大妈对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上心,毕竟,自己宝贝儿子光齐可是和易中海这帮人死仇,对于寻找这帮人的把柄,她自然是极为上心。
因此,一听宝贝儿子提到了这件事情,也是积极发言。
“嗯,还真是。这事儿,应该就是这样。这里面啊,指定是有什么隐情。”
刘海中想了一下,连连点头。
“那……老头子,您说这事儿,会不会其实就是易中海这老狗干的?”
一大妈心里一动,便是问道。
“你的意思是,那老虔婆子突然没了,是易中海干的好事儿?”
刘海中听了,也是心里一动,有些激动起来。
“!”
刘光齐听了,心里一跳。
说实话,他在院子里,也算是明白人里的明白人了,整个院子里一百多人,论心眼子,他至少能排前十。
高中毕业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没有脑子?
只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都蒙了。自己还一头虱子理不清呢,哪里有空细究旁人的事情。
所以。
二大爷闫埠贵刁难易中海、聋老太太这事,他虽然看在眼里,但也真没太过细想。
此刻,一大妈一提到这事,他顿时心里激动。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能把易中海这帮狗东西给废了?
那可是太好了!
“不对!不是这么个事儿啊!第一,这易中海是什么人啊,做事儿滴水不漏的,能做出这种蠢事儿?不太可能。
这第二嘛,就特么真是他昏了头,干出这种破事儿,那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啊。大家现在都是大恶人,一根儿绳上拴着的蚂蚱,逃不了你,跑不了我,一荣俱荣是不可能的,但绝对是一损俱损啊!
万一他这里弄出来的动静太大,没准儿就牵连到小爷我啊。那我别说外调的事儿了,人都可能彻底废了啊!”
刘光齐心里如此想,也是暗自动了念头。万一刘海中这老狗昏了头,异想天开的真以为抓住了易中海的小辫子,想要把这事捅出去,那他一定得把这事给摁住了。
不然,大概率他也得跟着倒霉。
辛辛苦苦那么多年,最近又是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眼瞅着就能奔好日子了,他绝对不容许自己的大好前程毁于一旦。
“不至于!”
刘海中一开始很是心动,可仔细想了想,却是断然摇头。
“一起搭班子管这个院儿里的事儿这么多年,我对这易老狗比起别人还是要多出几分了解的。
更何况我们还是一个厂子里上班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老小子,那阴谋诡计是短不了的,一转眼珠儿就是一肚子里的坏水。真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是,有一点,这易中海办事儿准成!
有句话说得好啊,谋定而后动。这老小子,那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儿!真就不是省油的灯!这老小子,不可能这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的。
不可能干出这种蠢事儿,太没水准了。这不像是他的水准。虽然说这狗东西不如我,但也不至于这么蠢。在院子里,大小也算是个能人儿啊!他要是这么蠢,这么没脑子,能成了八级钳工吗?你啊,以后说话之前,动动脑子。
咱们好歹也是干部家庭,就算我和咱家光齐还没翻身升官儿呢,可咱儿光齐好赖不计,现在也还是个二十四级干部不是?你这水平啊,真得好好提升一下才行。可不能拖我们爷儿俩的后腿!”
刘海中话语之中,隐约有些许高高在上的意味。
但是,一大妈却是并没有生气,笑着点了点头。
“是是是,老头子,你说的是,你和光齐那是什么脑子啊,我跟你们指定是比不了。
我这不也是因为心疼咱们光齐吗?觉得这易中海个老狗东西要是真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咱们不就是能借机找回场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