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啊,我的儿!这可是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啊!别人求着大领导帮,那大领导还不带帮的呢。咱们这要是大领导主动提,那说明没拿你当外人儿啊,你可不能犯糊涂,知道吗?”
刘海中苦口婆心的说道。
“是啊,光齐,你爸说的在理。这段时间,你去大领导家是没少去,但去了都说什么之类的,妈怕你心烦,没怎么问过。
但你爸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啊。这大领导那边,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类的话啊。
就是要帮你之类的,要是说过的话,那你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啊。要是以前,妈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这要小半年才能通过生产任务,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的话,那……这事儿可得重新掂量掂量啊!这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那锅炉房的活儿,可就够重的了。要是回头再让你整天掏煤灰、运那些废铁什么的,更不轻松啊,没准儿还有什么磕磕碰碰。你可不能因为一时的面子,就咬着牙,硬撑着啊。
你从小没做过什么活儿,时间长了,你这身子骨可是熬不住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可不能打肿脸装胖子啊!这种赔本儿的买卖,咱们可是不能干啊。”
一大妈深以为然,也是附和着点头说道。
“爸妈,您二老是好心,我是知道的,可大领导这段时间也没有问我这事儿,我自己主动提,不好啊。这么长时间都撑过来了,还能怎么的啊?
是不是?要是向大领导开口,那我一开始的时候就开口,不好吗?何必遭这份儿罪呢?
还不是为了在大领导那里,能有面子,让人家更高看咱们一眼吗?爸妈,我跟大领导关系好是好,但我们一般啊,不过这个。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们一般不聊。
聊的都是各种知识啊,各种书籍啊,还有一些其他的事儿。有时候,也聊聊这家长里短的,大领导也没少问过我关于您二老的事儿。嘘寒问暖,那是有的。
但唯独受了处罚这事儿,我们爷儿俩那是只字不提。我不提人家大领导也不问,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也是人家大领导处理人情世故得体,给我留了面子,咱还能不识抬举吗?”
刘光齐连连摇头的说道。
“这……”
一大妈略一迟疑,再三思索之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儿啊,不是妈罗里吧嗦啊,真是担心你啊。
倒腾煤块儿什么的,这可都是体力活儿啊,你这小身板儿,身子骨实在是太过单薄了一些。时间长了,真扛不住。
这还不说,关键是他们那些人一个好饼都没有啊。连你们科室的,还有你爸那些徒弟,都针对咱们。这眼下,你爸还受了伤,需要去医院治疗,厂子里就剩下你自己个儿,那能有好儿吗?儿啊,大领导这么器重你,那跟大领导求个情,不算啥丢人的事儿,大领导还能笑话你啊。
指定帮你一把啊。这话以前妈也说过,可要是以前那情况,现在妈也不能这么老是提这事儿。
可现在,你爸受了伤,不能在厂子里照顾你了,你在厂子里自己一个人儿容易被针对啊。
而且。
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就你爸现在这情况,少说仨月,弄不好,就得半年,咱们才能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
这么长时间,那些人针对你,你可扛不住啊。你看你爸体格儿多好?是不是?不也是被那些人圈儿踢,给收拾的身子骨变成这样了吗?
儿啊,你就听妈一句劝吧,亲妈还能害你咋的啊?”
“唉!光齐啊,你妈说的话,在理啊!你可不能这么犟啊!找个机会,跟大领导提一下这个事儿,这挺好啊。
这也就是光齐你争气,有这个才能,品行也不错,才有这么个门路不是?要是换了贾东旭、傻柱、易中海这三个混账东西,那累死他们,也没有这个机会啊。
求爷爷告祖宗也得有个门路才行啊,他们八辈子也修不来这么个缘分啊。儿啊,你就听我们一句劝吧,爸妈绝对不能害你啊。”
刘海中也是苦口婆心的劝着。
“废话!就易中海、傻柱和贾东旭这三个货,加上你刘海中刘老狗,也就是四块儿废物点心罢了。
你们再有本事,也没这个能耐啊。可你咋就认定我有这个本事?
我也没有啊!什么我认识大领导,什么器重、留饭……那不都是我信口胡诌,糊弄你们的吗?你丫的以为我真有多大的本事啊,真以为我傻,不知道走捷径啊,压根儿也没有这捷径啊!”
“不行!我要是再这么说,这刘老狗和老虔婆子指不定得给我念多少紧箍咒呢,烦都得烦死!
我在这院儿里,一共也待不了多少日子了。可不想让这帮混账东西,给我这里分神,各种瞎搅和。真要是这样,没准儿都会影响我外调的事儿。
嗯,得换个说法了。诶,有了!”
刘光齐静静的听着刘海中和一大妈轮番各种劝说,心思也是十分活泛。弹指间,就是有了应对之法。
“爸、妈,您二老不用往下说了。其实,我有件事儿是瞒了您二老了。
大领导那边,其实是问过咱们家这事儿的,还问我要不要帮忙,我给拒了。”
刘光齐说道。
“什……什么?光齐,你……”
刘海中和一大妈闻言,都是大吃了一惊,一时间,都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儿啊,你怎么能把这事儿给拒了呢?这是多好的一个事儿啊,大领导主动过问这事儿,都没用你提啊,这说明什么啊。说明对你足够的看重啊!
你怎么能把这事儿给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