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也就是收一点儿利息,等我将来出息了,收拾不死这个老王八蛋!呸!什么玩意儿啊,老东西挺能装,明明不是个好饼,还非要装的跟个好人似的!”
“对,乖孙,就得这样,哈哈!这老不死的,敢给咱们家下绊子,真是不知道死活了!狗东西,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等咱们翻过身了,指定要收拾他一个厉害的!什么玩意儿啊,不知死活的东西!”
贾张氏立即就是夸赞宝贝乖孙,更是恶狠狠的咒骂了几句。
“不管怎么样,妈,咱们接下来都得多加小心啊,尤其是东旭你。
现在咱们正是在摘掉大恶人这个臭名声的关键时候,正在节骨眼儿上呢。这要是一般的时候,也就算了。可问题是咱们就这么一个机会,好不容易赶上了,又配合着傻柱那边,假戏真唱,吃了不少的苦。
这要是一句话说漏了,那可不是小问题啊。只怕会出大事儿。
我和妈还好,二大妈杨瑞华她们也不好试探我们,二大爷闫埠贵更不用说了。要打开缺口,指定是奔着你和一大爷去的。至于棒梗和小当,倒是无所谓。
一个是咱们家孩子机灵,不是那随便就能让套出话的主儿。再一个,童言无忌,就是真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也不能当成凭证不是?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儿,信口胡诌,也就搪塞过去了。
谁也不能因为小孩子的无心之言,就大动干戈不是?”
秦淮茹认真想了想,便是不放心的说道。
“是这样,东旭啊,你也听见了吧?淮茹说的在理啊,接下来,你要多加小心啊。”
贾张氏也是神色认真的叮嘱。
“妈、东旭,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接下来他们到底打算怎么办。
一个闫老西儿,就已经是够让人头疼的了。这还只是头一天,严格来说,这头一天都还没过去呢。
距离过去还早着呢。
这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接下来要是三天都这样,恐怕不妙啊。尤其是闫埠贵他们要是不讲武德,和许富贵、老王头儿他们这些人轮番上阵,各种跟东旭交锋,那东旭指定疲于应对。
万一让套出了什么话,可就麻烦了啊。”
秦淮茹叹息一声,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哎哟!这个可能太大了,那帮臭不要脸的,什么破事儿干不出来啊?
这要是实在不行,东旭你干脆就装病,别出屋得了。三天熬过去,也就没什么大事儿了。
你说呢?”
贾张氏听了,脸色变了又变,有些担忧的提出了建议。
“妈,这好像也不太妥当。要是东旭直接装病,一大爷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啊?”
秦淮茹忧心道。
“放心吧,妈、淮茹。我这里早就和易老狗预料到这一点儿了,所以,也想到了应对的计策。
但凡和这些老王八蛋打交道的时候,我指定是加倍的小心。真要是遇到什么太过刁钻的问题,我就假装头疼,或者干脆为了避免麻烦,就假装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这样,他们就算是再有主意,也是没用不是?”
贾东旭笑着交了个底。
“装嗓子哑了?这个主意好啊,东旭,不过这易老狗那里,你也没有必要太认真了。敷衍过去就得了,不行,就假装头晕,回来歇着,谁还能硬是非要管这事儿不可?”
贾张氏连连点头,但还是提议道。毕竟,让自己宝贝儿子在那灵棚底下披麻戴孝的跪着,那也可挺累人的。
现在宝贝儿子五劳七伤,虽然伤势是恢复了不少,但毕竟身子骨还是大不如前。最近,还又新受了一些伤,要是能歇上几天,那多好啊。
给那老虔婆子披麻戴孝?
就她?
配吗!?别说她了,就是聋老太太也不够格啊!
凭什么啊!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要不是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还得用到易老狗,要不是怕院子里这些人再整出什么其他的幺蛾子,要不是怕那一大笔钱有什么闪失。
谁特么乐意给旁人披麻戴孝啊?!
她们老贾家,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个场子,早晚得找回来!
她们老贾家,可不是吃素的!
“妈,您老放心,这点儿事儿我心里还是有数儿的。不过,再怎么着,也得凑合着对付完今儿个啊。
不然,不管是易老狗那边,还是闫老西儿那边,都不是很好交差啊。
更别说全院儿这么多混账东西,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咱们了。”
贾东旭说道。
“行,那就让他们讨个便宜。等到明儿个的时候,你就别跪了。毕竟,到了后天,那就是正日子了。
你再装病,闫老西儿、许富贵他们也未必那么好说话了。明儿个,你就歇上一天。
就说……就说跪地上遭了凉气儿,浑身提不起劲儿,走道儿都打晃。这样,他们自然是说不出什么了。
还能让你带着病披麻戴孝不成?真要那样,我特么跟他们拼了!”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想了想,便是给宝贝儿子又出了一个主意。
“东旭,妈这个主意挺好的。而且,妈说的也在理,那些人没一个好饼。真要是到了后天,你再装病,那结果怎么样,可不好说。倒是明天,应该没事儿。
要装病,咱们也甭就一下午,或者一上午,直接装一天。吃饭的时候,咱们给端屋里来,也就是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也是十分认同的说道。
“行,那我明儿个就这么做了。”
贾东旭听了,连连点头。不过,随即又是有些犹豫起来。
“不过……淮茹,还有妈。你们说这个季节了,我说受了凉气儿,他们能信吗?”
“哎哟!东旭啊,你真是傻了咋的?这就是一个说辞,横不能说你发烧吧?他们一摸额头,也不烧,那不麻烦了?
就说受凉了。
他们又不是大夫,也不会把脉什么的。还能拆穿了咱们还是咋的?咱们就说浑身没劲儿,他们能怎么着?”
贾张氏摇头笑道。
“还真是这么个事儿啊,那行,那就这么说吧。
我量他们也不能,更没胆儿跟我较这个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