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闫老西儿个老不死的,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儿。我说傻柱怎么假戏真做这么的积极,该不会是真要和我划清界限,或者……是心里有什么想法了吧?
这不是没有可能啊。
毕竟,其实闫老西儿这老狗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啊!我自己还能不知道我自己偏心?可也不能怪我啊,东旭可是我儿子,亲的!我的家底儿不给他,难道还能给傻柱那个狗东西?那怎么可能呢?
这不是纯纯的犯傻吗?傻柱真要是有什么旁的心思,也大有可能啊。不行,我得多试探一下这狗东西。
不过……他这假戏真唱,到底是借题发挥,还是何雨水那个死丫头撺腾的,完全迫于无奈,一时间还真不好分辨啊。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小畜生敢这么肆无忌惮,对老子我一点儿敬畏之心都没有,就说明的确该收拾了。
小兔崽子,真是自寻死路!”
易中海一时间,心理活动剧烈,借着喝茶的时候,掩饰了一下眼神之中的阴沉。
他刚才的愤怒,是真的,但不全都是真实情绪,差不多是半真半假。
因为之前有过傻柱被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逼着做一些出格行为的先例,所以,今天傻柱的行为,包括此时此刻的言语挑衅,他并不能确定就不是另一次的被迫无奈之举。
因此,自然是配合的了。
“呵!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要不是长安手腕还在你之上,就算是我,也未必能看穿你的这一套把戏。你算是让我开了眼界了,厉害,的确是厉害啊!
可惜,你运气不行,一山更比一山高。你那点儿小心思,早就让长安算计明白了。嘿!我刚才这一番,说的句句属实,但就是因为句句属实,所以……
这易老狗才更会起疑。本来两个人只是假戏真唱,可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到时候,这俩人儿心里恨不得四个主意,劲儿不能往一块儿使,自然,也就更加构不成什么威胁了。至于贾东旭那小子,比起傻柱都差远了,更别说比易中海了。
撑死了,也就是算个添头儿。”
二大爷闫埠贵心里暗道。
他一直留神易中海的一举一动,易中海一些神色虽然转变隐秘,但自然瞒不过他的火眼金睛,不由就是冷笑。
“柱儿哥,你这行啊!好家伙!易中海这老小子都让你给骂的啥也不是,刚才我可看了,易中海让气的够呛啊。
这老小子不是一般人儿,怎么也算是个人物字号,就算现在落魄了,也不是一般人儿能比的。
你敢这么骂他,看来柱儿哥你是真改好了啊。态度很坚决啊,让兄弟我打心眼儿里佩服啊。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兄弟多少还得说你一句啊。
不是数落啊,就是提个醒儿。这今儿个,毕竟是易中海家的白事儿不是?方方面面,这院儿里谁不得给易中海三分面子啊?
别说你了,就是长安兄弟,不也本本分分的在那里做大锅菜,没有惹是生非吗?
你今儿个这话,多少是有些过火。
院儿里这么多人,要是人多嘴杂,把话传到了院儿外,备不住,就有人编排你的是非。到时候,好说不好听啊。”
小王对一旁的傻柱提醒道。
“嗨!小王兄弟,我当你要说什么事儿呢?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现在这名声都臭大街了,我还怕这个啊?
再说了。
也不能让这老不死的太自在了不是?你们名声好,又都老实本分,自然是不可能为难他的了。
那这个恶人,就让我傻柱来做好了。至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压根儿没往心里去。什么流言蜚语的,那都不算个事儿。
小王兄弟啊,俗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傻柱以前的确是做了错事,的确不是个东西。
但是,我傻柱知错能改,也是有一颗一心向善的良心啊。小王兄弟,说句大实话,我都恨死易中海这老狗了啊。
这老不死的,真不是个东西。我之前的错,我是认得,但要不是这老不死的忽悠我,我何至于此啊。
不是说句大话啊,兄弟,我傻柱虽然没什么大钱,但也不缺钱啊。
你想啊,我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还没成家,我妹自己也有工资,用不着我这一份儿钱。是不是?
我在外面,哪个月连钱带东西的,不得整个三十、四十的啊。不是我傻柱吹牛,我就是不买肉吃,肚子里都不带缺油水儿的啊!
我可以说是不缺吃不缺喝,还不缺钱花。要不是喝了点儿酒,头脑不清醒,让易中海和贾东旭这不是人的玩意儿给几次三番的忽悠,我哪儿能到这一步啊,不能够啊!
我又是动脑科手术,又是被人暗算,打的腿骨骨裂的,我这……我这是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啊!和易中海这老狗,那是血海深仇啊!我能不恨他吗?
说实话,呛他两句,都算是我仁义了。这要是换了二一个,都得直接打他一个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这都得说是往轻了讲了!”
傻柱恨声说道。
“这个倒也是啊……”
小王随声附和,可这一番话,他打心眼里却是不赞同的。
毕竟。
你丫傻柱要是心正,喝了酒也不能让人忽悠的去欺负自己大恩人家的孩子啊。
人家老李家,对你是正经八百的不错啊,有大恩啊。
你一句喝了酒,一句被忽悠了,就想要蒙混过去?做梦呢!看样子,这傻柱八成还够呛是真诚心改过啊。
往后,得多留神观察。
狗东西,真不是个玩意!
见微知著!
小王也不是傻子,原本对傻柱这里的改变,还有点不确定真假,拿捏不定。但就傻柱这一番推卸责任的话,他就是知道傻柱根本是记吃不记打。
兴许是让人暗算,彻底害了怕,但要说心思多正,改错态度多端正,那是百分百没有的了。
“唉!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傻柱纯粹就是一个蠢货!你说你也不是知道自己条件挺好的,好好一个炊事员,一个月连吃带喝,那都是不用花多少钱的。
就连改善伙食,都能通过在外面接外活儿给解决了。每个月的收入,都有个差不多五十块钱,说句不夸张的话,真要是单纯的比较家庭优势,那傻柱都快能比易中海这种八级钳工不差了。
毕竟。
技术大拿,也只是技术高,地位高。但是,要论整这些吃喝,那傻柱这个炊事员,加勤行的大拿,才是对路子的那个。
谁要是和傻柱成了家,绝对是不缺油水儿,不缺钱花。
可傻柱偏偏不学好,非要跟贾东旭、易中海这种人混一块儿,他不倒霉谁倒霉?不过,这话也得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