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李长安这小子,我其实还算是了解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只要应了的事儿,不至于那么没品,还找后账。这样的话,我估摸着我只要把钱给够了,给上个一千多两千的,也差不多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而且。
和聪明人说话,很多事儿其实也不用说的太透。毕竟,大家都不含糊。一点就明白了,这是其一,其二,我忽悠刘海中去诓骗其他人,整来一大笔钱,这一笔钱,以刘海中的实力,短时间之内,势必是无法还清的。
要是能还清的话,大家谁也没事儿,刘海中这老狗多吃一些苦头,也挺好。要是一旦事情漏了底儿,闹起来了,刘海中这里且不说,一定是要吃一个大亏的。不挨揍,都算是好的。
而且。
以李长安的聪明程度,也一定是能瞬间明白过来,知道我给他的那笔钱,就是刘海中借的那一大笔钱。
这样。
自然更不会和我计较什么了。就算将来翻旧账,只要李长安那里高抬贵手,我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嗯,这样挺好。”
刘光齐寻思着,对自己的谋划越发的满意,随即,又是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不过,这说东道西的,都还太远。眼下最关键的,还是让两个老不死的知道利害才行。
毕竟。
投奔李长安,和要拜师李长安,这可是两个概念。后者指定比前者的关系要近,这样的话,那两个小畜生对我们的猜忌和监督,指定更严。
一句话说错,那就了不得了。我想要让李长安高抬贵手,就一定不能让两个老不死的再犯新的错误,去得罪他。
不然的话,怕是没戏。
老虔婆子倒也还好,虽然没什么头脑,但也还是个清醒的,时时刻刻都是有理智的,不至于跟谁硬刚。
可刘海中这老狗,可就不一样了。这个老不死的,那纯粹就啥也不是了。恨不得一天翻译证好几回,谁知道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难听的话?
这老小子,一定得盯住了。而且,不只是现在,在院子里盯住了当然重要。去医院,也是一样。
就算是老家伙不去红星轧钢厂的附属医院,可是,也不可能跑去太远的医院,也是附近。这医院,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鱼龙混杂,各行各业的都有,李长安那小子又是个人脉广阔的,不少人都想要买好他。
说不定老不死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难听话,就会被有心人给传到李长安的耳朵里去。那到时候,倒霉的可是我啊。
嗯,必要的时候,说不得,我得给这老不死的上一下强度了。”
刘光齐这么想着,面色也是阴晴不定。想了一下,便是往刘海中那屋走去。
刚迈步,就又是顿住,悄悄的往门口靠近,瞅了两眼,见没有什么动静,直接从里面将家门给栓上,这才又一次的往里屋走去。
那刘光天和刘光福刚去了前边,估计短时间不会回来,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将门栓上为好。
他速战速决,就是提醒两个老家伙几句话,也花不了几分钟的时间。
这个时间差,足够了。
“光齐啊,你这是怎么的了?没多休息一会儿啊?”
一大妈见状一愣,连忙问道。
“是啊,光齐,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啊?”
刘海中原本在那里闭着眼,也是睁眼问道。
明显。
他们二人压根就没休息,在这种情况下,哪里睡得着啊。
也就是闭目养神罢了。
“怎么,是不是那两个小畜生找寻你的麻烦了?”
一大妈明显想到了什么,不由脸色一沉,就是有些气恼。
“该死的!真是这样吗?这两个小畜生,就留不得啊!留在咱们老刘家,那就是败坏咱们家的门风啊,真应该把他们给扫地出门,清理门户!
哼!该死的东西,吃里扒外,真是留不得了!”
刘海中闻言,也是勃然变色,不由怒骂道。
“爸、妈,您二老消消气儿,我没被欺负。您儿子我是谁啊,还能让那两个小畜生给欺负了。而且,之前我不是刚给他们夸下海口,说什么给他们承包了各种花销吗?他们这阵儿,还不至于就对我进行刁难。
只是。
爸、妈,这情况可是不太对劲啊。刚才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两个小畜生不是出去了吗?
您二老猜猜,我随便瞅了一眼,发现什么了?”
刘光齐压低声音说道。
“发现了什么?”
一大妈下意识反问。
“光齐,该不会是那两个小畜生去找李长安那小子了吧?”
刘海中却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越发的阴沉难看。
“爸、妈,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两个小畜生倒是没有去找李长安,可我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反而更大。
因为我看见他们刚出了家门没多久,就和许富贵、许大茂这爷儿俩在那里交头接耳,还神色严肃的样子。
具体聊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只怕对咱们不是什么好消息。指定是针对咱们,对咱们不利的,这帮混账东西,就是见不得咱们家好。”
刘光齐说道。
“哼!这个老畜生!摆明了就是看不得我们家好!想要看我们爷儿俩丢人出丑!混账东西,我饶不了他!”
刘海中闻言,顿时恶声咒骂。
“就是,饶不了这老不死的。当初咱们家风光八面的时候,这老不死的怎么不跳出来跟咱们作对?说白了,还不是当初咱们家他还惹不起?
咱们招他惹他了啊?怎么就这么看不得咱们家好?
真不是个玩意儿!这不是纯纯的势利眼吗?等将来咱们家抖起来的时候,一定得把这个老不死的狗腿给敲断了,让他在地上爬,什么东西!呸!我最瞧不上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