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不用整旁的,就一条!尽可能的盯住了易老狗、贾东旭他们,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动,他们什么时候有不对劲儿的地儿,咱们就给长安哥提个醒儿就是了。
估摸着。
就算是他们想要针对咱长安哥,也不太可能一直盯梢儿。
大概率啊,真要是对咱长安哥下手,那也是得看什么时候长安哥落单。咱长安哥也没有什么太过复杂的关系往来,无非是上班儿和出去接活儿。
但无论是正常情况下的上班儿,还是接活儿,长安哥都不是自己一个人儿。尤其是接活儿,那都是下午两三点就回来了,还是周末,街上、胡同,都到处是人。
除非想暗算长安哥的人疯了,才会选这个时候动手。
只偶遇上下班儿路上,就算是大茂儿哥有时候出去放电影,不和长安哥一块儿上下班,那也有其他人顺路啊。
至于平时,想要暗算长安哥,那也很难。真要是下手,估摸着就是等长安哥哪一天在厂子里加班儿,做招待餐之类的。
这个时候,是下手的最佳时机。碰到这种时候,咱们要是能把易中海他们给盯住了,那就能让长安哥危险大大降低。”
刘光天却是说道。
他对这件事也是十分上心,所以,也是仔细想过这件事情了。
可以说,思虑相当周密了。
“这倒也是,还是哥你考虑的周全啊。那咱们就盯紧这几个狗东西,不过,哥,我总觉得,这事儿最好还是跟长安哥再提醒一遍。
小心无大碍不是?
不然,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刘光福还是坚持道。
“那行,等吃过饭之后,咱们找个机会,跟长安哥私底下聊一下这个事儿。”
刘光天想了一下,也是点头。
……
“呸!什么玩意儿啊,这帮狗东西,是真特么的能捧臭脚啊!什么东西!
不就是做个大锅菜吗?至于这么变着花样儿的夸?以前大爷我给院子里做了多少顿红白事儿的大锅菜,怎么就没见你们捧一捧我啊!?捧高踩低的混账玩意儿!
还有……这李家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不就是做饭的厨子啊,比我多什么了啊?了不起啊!?没看出来比别人多个鼻子啊,不也是普通人吗?
怎么你们就那么上赶着巴结他们呢?我真是服了!合着你们就喜欢贱吧嗖嗖的是吧?就喜欢吹捧,巴结人!?可真有你们的!
这大锅菜,那食材是易老狗准备的,虽然眼巴前儿算是易老狗跟这李长安打的欠条,可实际上,不也得早晚还了吗?
易老狗还敢在这事儿上抵赖咋的?不能够啊!你就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出这种蠢事儿啊。
食材是易老狗提供的,名声是这李家小子赚走的,那你们还有什么可巴结他的?我真是服了你们这帮饭桶了!酒囊饭袋,给你们做点儿好吃喝儿,你们就找不到北了。
就不知道硬气了?骨头都特么软成什么样子了啊!你们有脸这么厚脸皮,我都没脸看!跟你们一个院儿待着,我都觉得丢脸!呸!
一个两个的,好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一个做饭有什么好看好说的啊。
你们家没做过饭啊,还是没炖过肉啊!?至于的吗?哼,要吹捧巴结,也应该巴结我啊。
我何雨柱的手艺,那可是家传,是厨子世家,我们家这可不一般啊,那连谭家菜都会,这可是一般大师傅都不会的绝活儿,看家本领!
这是一个。
再一个,我不只是会做菜啊,我还是小跤王的徒弟,那正经八百拜了师父的,我这是得了真传的啊,绝活儿虽然没学到,但一般的跤术我是门清儿啊。
我这本事就不小了,十个八个的都近不了我的身。说句不客气的话,不是我自吹啊,我这不就是文武双全吗?
我是大才啊!我这样的人才,才是你们应该巴结的对象啊。这群王八蛋,一点儿都拎不清啊!”
傻柱也已经是从屋里到了院子里,找了个地方坐着,眼见院子里众人都在那里看热闹,叽叽喳喳的说话,心里不由就是冷哼。一百二十个的看不过眼,暗自咒骂。
可以说,是又气又恨。
“李长安啊李长安,你可真是我天生的死对头啊!我厨艺这么好,是家传,还会谭家菜,在南锣鼓巷也好,在厂子里也罢,谁不得敬我三分啊?
谁不得给我几分面子?就是厂长、副厂长的,也得给我三分面子啊,我何雨柱再怎么说,也是风光八面、南锣鼓巷一带一时无二的人物字号啊。
同龄人里面,谁能有我认识的人多,谁能有我的排面儿大?你李长安好好的学不去上,学什么手艺啊?
这不吃饱撑的吗?
还有,你明明有城府,却装出不谙世事的模样,这不是打算坑人吗?你有手艺就有手艺,不打算读书就不打算读书,你干嘛非得跑去红星轧钢厂,去抢我的饭碗啊?
你就是打算不读书了,想要上班儿了,就凭你和街道办张主任家里的关系,就凭你的条件,别的厂子你也随便进啊。
不难啊!
你就不能去别的地儿显摆吗?非得进红星轧钢厂,这不是故意排挤我吗?这就是冲着我何雨柱来的啊!可……你凭啥这么针对我啊?我招你惹你了?
再说了。
你也不缺钱啊,不说你们家的家底儿,就说你这手艺,赚个二三百块钱,不难啊。一个月不行,那也就是最多两个月,就能赚到啊。怎么就那么小气呢?
邻里邻居的,跟你借点儿钱,不就是不打欠条吗?就把我们坑的这么惨?!真够不懂人情世故的!
而且。
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撑死了,也就是凑个数儿,凑个乐子。钱就算是借到了,也不是落我口袋里啊,凭啥把我也给算进来啊?”
“我多冤枉啊!这上哪儿说理去?这可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啊!怎么就这么凑巧,一个院儿里出了俩大师傅,还都进了一个厂子,还是年龄相差不大。
这不是我天生的冤家对头吗?哪儿跟哪儿啊?这哪儿哪儿都不挨着啊!我也没招他啊!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儿霍霍啊!”
“哼,甭看这李长安浓眉大眼的,跟多老实一样,其实这小子鸡贼的很,一肚子的算计。要不然,易老狗也不能栽在这个小子的手里。
什么双菜系御厨,什么比饭馆子里大师傅还要高一大截,我看都是吹的!言不属实!哼,御厨,好大的口气!
御厨那么好当的啊!?开什么玩笑!?还双菜系御厨!一个菜系能做精了就不错了,双菜系,吹牛也不知道打一下草稿!要我看啊,这个说法没准儿就是这小子自吹自擂,故意传出来的,这是给自己抬身价呢,这小子,白瞎了这浓眉大眼的长相了。
呸!什么没准儿啊,这指定是他自己传出来的!”
傻柱越想越来气,恨得咬牙切齿。
他何雨柱是谁啊?
那也是很顾脸面,且在南锣鼓巷很有些人物字号的。他最得意的,也是自己这身份、排面,可李长安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一横空出世,直接把他打得没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