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
易中海也是觉得这一家子,真正的薄弱点根本不在自家人身上。
毕竟。
淮茹那边和棒梗、小当,都是机警的,一个比一个机灵。而且,和院子里接触相当较少,也还没什么问题。
东旭那边,虽然年纪轻轻,但最近长进不少,老嫂子看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绵里藏针,不至于露出马脚。尤其是在涉及到宝贝儿子东旭的问题上,老嫂子素来都是慎之又慎,格外的能隐忍。
所以。
他整体上还是放心的。
唯二的问题在家庭成员之外的身上——其一,傻柱,其二则是聋老太太。
傻柱这小子虽然有几个心眼子,不是完全蠢笨,可架不住脑子做了手术之后,落下了后遗症,不知道什么时候犯病,就会胡言乱语。
真要是把他们的密谋给抖落出去,麻烦可不是闹着玩的。
聋老太太更不用说。
这老太太,素来是养尊处优惯了,在院子里几十年都是自视甚高,自大成性。只知有己,不知有人。
真要是因为什么事情呛火,极有可能引起和李长安、闫埠贵他们的冲突。
这两个方面,都得想办法解决才行。可一时间,易中海一想到这两个人就是头疼的厉害,根本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毕竟。
这俩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傻柱那里是真有病,脑子一犯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说什么。
更何况是他?
想要控制着让傻柱不满口胡言,那太难了。毕竟,傻柱不可能不出门,什么时候真要众目睽睽之下犯病了,自己也不能捂着嘴,不让他说话吧?
那不等于是不打自招吗?
而且。
这傻柱现在等于是弃暗投明了,暂时和他们在明面上,划清了界限。这样一来,他们还怎么名正言顺的捂住傻柱的嘴?就算是傻柱犯病,这些人也指定让他继续说下去。
真要是他去捂住,一定有人跳出来制止。
这可太难了。
至于说去给傻柱治病抓药什么的,那不得需要钱吗?他现在自己都缺钱,哪里还有那个钱啊。
而且。
他帮傻柱掏钱治病,这算是怎么回事啊?之前的划清界限,也不就等于是公之于众,其实就是一场戏了吗?
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会是何等愤怒,他简直是不敢想象。
因此。
这件事情,很有难度。
而聋老太太那里,更不用说了,还拿着猴年马月老黄历的事情当现实呢。
还以为自己能在院子里耀武扬威呢。
自己劝说,不是不行。可要是劝说的太明显太直白了,聋老太太心里不痛快,也是一个麻烦事。
一则,很多事情自己还得拿聋老太太当靠山,当挡箭牌呢。二则,自己还想要倚仗聋老太太去找娄半城他们摇来一大笔钱,用以和宝贝儿子东旭修复关系,能父子相认呢。
因此。
他现在是两下里为难。
“唉!算了,眼下各方面的条件也都还是不成熟,只能是暂时将就了。
敲打一下这俩人,剩下的,就得看运气了。聋老太太还好,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还能打断。
可傻柱这里,就是不好说了。只能是等聋老太太腿伤好一些之后,去摇来一大笔钱,再偷偷的给傻柱塞点儿,找个借口,把他给打发了,让他去住院治疗,看脑子这方面的毛病,能不能见好转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风险也不小啊,住医院是不怎么和四合院儿里的住户接触了,但是,傻柱这狗东西现在也是名声臭大街,算是这一带的名人儿了。他真要是脑子不受控,在医院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儿,备不住,造成的影响比在院子里胡言乱语还要大得多。
后果,可能更加的严重。
所以。
必须要有一个人看着傻柱才行,这个人还得同时满足两个基本条件,就是其一,最好不是四合院儿附近的住户,这样,可以尽可能的减少傻柱住院治疗期间,对四合院儿这边传递出太多的信息。
其二,便是这人要拿钱办事儿。说白了,就是拿了钱,就得守口如瓶,别大嘴巴把傻柱说的那些话,再给传出去了。
不对!
还得有一个基础条件,就是……这个人得有两下子,不说会武术吧,至少也得五大三粗的,傻柱说胡话的时候,能捂住他的嘴,别让他瞎叨叨。这三个基本条件要是都能满足,那基本上傻柱这里,隐患就算是消除了。嗯,至于这个人的身份,倒是好遮掩。
就说是傻柱同门师兄,不忍心看傻柱继续这么错下去了,所以前来照看。
何雨水也不可能认全傻柱所有师兄,这样的话,各方面都有个交代。
如此……只要傻柱在聋老太太摇来钱之前,不犯下什么大错,那基本上就稳了。聋老太太那边,也不是傻子,知道厉害,这样来看的话,隐患就消除了。现在,只希望近期千万别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易中海心思电转,想到这些的时候,心情也是稍微放松了些许。
至少。
虽然还不能太过乐观,但至少,他琢磨出来的这个思路,是可行的。
不管怎么说,也是一线希望。
……
“嘿!真香啊!我的天,这也太香了啊!长安,你这手艺真是一等一,没说的啊!”
“这不是废话吗!?长安那可是双菜系御厨,手艺能一般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化腐朽为神奇,这手艺,可是一绝!”
“就长安你这手艺,到哪儿,都得是大拿,绝对的吃香啊!”
院子里不少的邻居,都是围拢在四周,不住地称赞着李长安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