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身子骨恢复的快,反倒是您二老这身子骨,得好好补补。
把肉菜都给我们哥儿仨了,您二老还吃什么啊?这让我们哥儿仨于心何忍啊,饭菜再好吃,也吃不下去啊。”
刘光齐这话看似随意,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刘海中和一大妈顿时就知道这事做错了。
眼下不只是他们一家三口,还有两个小畜生虎视眈眈呢。因此,对宝贝儿子这里的夹菜关怀,直接变成了把他放在火上烤。
弄不好,就是引起冲突。对自己宝贝儿子,可是十分的不利。
“啊!这倒也是啊,那咱们还是这样吧,自己吃自己那一份儿,老头子,你说呢?”
一大妈立即随机应变的说道。
“嗯,那就自己吃自己那一份儿吧。唉!说起来啊,还是咱们家现在境况大不如前了。不然,就这点儿荤腥,何至于相互推让算计啊。之前咱们家就是吃桃酥,那都是买的高价的啊!
五块钱一斤的高价桃酥,咱们当主食吃。五块钱,那都够去鸽子市儿上整点儿肉了啊!过去咱们家那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可现在呢,啥也不是啊!
唉!说到底啊,还是得怪……怪我一念之差,做错了事情啊!都怪我!往后,咱们可得好好改改了,不能这么下去啊!
只要咱们改过自新,总会回到过去那种生活的啊!来,吃饭吧,都趁热吃。”
刘海中也是连忙说道。
说话的时候,也是有些唏嘘。话语半真半假,假的自然是什么改过自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可那份今时不比往日的唏嘘,却是半分不掺杂水分。
是真真切切的感慨。
他刘海中好说歹说,过去也是七级锻工,是能经常吃上炒鸡蛋的人啊。
哪个月不得吃上点荤腥?
后面知道自己宝贝儿子刘光齐有大领导这么个人脉之后,更是对自己的前程信心十足,花钱大手大脚,挥金如土。
可那种好日子,也没过多久,就因为被李长安直接拿走了五千块钱的赔偿金,而直接打回原形了。
甚至。
连原本的生活水准,都是明显不如。
至少。
现在他已经是很多天没吃过荤腥了,别说正经八百的荤腥,就是花生米和炒鸡蛋,他也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了。
因此。
对这件事情,他是耿耿于怀。眼下说话,完全是强压恨意。
“光天、光福,抓紧吃。这长安的手艺,那真是不错啊,一等一的好。”
刘光齐一边吃着饭,一边相让。
“那是,长安哥的手艺,还用得着多说?双菜系御厨,这可不是盖的!”
刘光天点了点头。
“长安哥这手艺,在这一片儿,那是盖了帽儿了!
我同学他爸也是个大厨,据说对长安哥就是十分推崇。”
刘光福也是说道。
兄弟二人完全装作是无事发生一般,对刚才刘光齐那一手化险为夷,完全当做没有觉察。
对他们来说。
眼下任由这三个货再是蹦跶,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而且。
这几个人,还是各有心思,能成事才怪了。
“哼!这该死的小畜生!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碍手碍脚的玩意儿!连我给我儿光齐多整点儿好吃的,都得当个绊脚石!
简直是胆大包天!
就你们这熊样儿的,还想要给李长安当徒弟?哼!给他当徒弟,的确是能混一碗饭吃。
可是……
你们有那个时间吗?哼,学厨艺再怎么着,不得个三年五年的起步吗?
我们家还用三年五年才翻身?撑死了,一年不到,我刘海中就能翻身,就能当上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
李长安再是牛,不也是红星轧钢厂五个食堂里面其中一个的,小小的九级炊事员儿吗?什么大师傅不大师傅的,不也得听我的吗?
他都这样,何况你们这两个都不一定能拜师成功的碎催啊?
我老刘家的门风不能让你们给败坏了,我一准儿得收拾了你们!哼,慢说是你们了,这个院儿里跟我作对的,我是一个也饶不了啊!都得给点儿颜色瞧瞧!”
“该死的小畜生,真是碍眼!还一个劲儿的夸李长安,真是不知道好赖远近了。
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账东西!等着吧,等我儿光齐将来翻身升官儿了,收拾的就是你们!
小畜生,胆大包天,忘恩负义,必须把你们打一顿,然后赶出家门!”
刘海中和一大妈心里都是忿忿,各自恶毒盘算着。
“总算特么清静一会儿了!待会儿吃了饭,不知道老虔婆子和刘海中按照我说的那样,直接往外走,会不会引起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的疑心?
要是引起来了,那可坏菜了。这两个小畜生,眼里不揉沙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儿啊!到时候,我要是掩护的话,没准儿事情更糟糕。
唉!走一步看一步啊!希望这事儿,还是能尽可能的顺利一些。我刘光齐倒霉这么久,总也该走一回运势了吧?”
刘光齐心里也是暗自琢磨着自己的小心思。
……
“唉!院子里这事儿看来有的闹啊!好家伙,这热闹一时半会儿的,散不了场!”
二大爷闫埠贵将事情摆平之后,坐了下来,也是扶了扶眼镜框,低声说道。
“嘿!这事儿啊,是有的瞧了。我看啊,还是慢慢来吧。
总能理出个思路来。
反正这几个家伙心里怎么想的,咱们基本上是清楚的。我看傻柱这小子,也不见得对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怨气,全都是演出来的。得有个七分往上,是真的。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