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何至于为了一个养老,就把自己这一辈子的清誉给搭进去了呢?
何苦来呢!?
你这么大的本事,难道还真能利令智昏了?”
二大爷闫埠贵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叹息。
“唉,谁说不是呢?这老易,这么聪明的人,这么了不起的一个人物,怎么就硬生生的把自己给整到这种境地了呢?
真就是养老的话,不至于啊!
他完全可以领养或者过继一个孩子不是?好好待人家,谁也不至于狼心狗肺,这年头,谁不要个好名声啊?
再怎么着,也不会亏待了他和一大妈的晚年啊。可他呢?非得要找一个现成的,想要贾东旭给他养老,还死不撒手,不舍得给点儿好处。
撑死了就平时给点儿鸡零狗碎的蝇头小利,那哪里够啊!最多感激你,有机会报答一下,养老?这点儿利益可是远远不够啊!人家遇到事儿了,舍不得解囊相助,那哪儿成呢?养老这事儿,可不是简单给管一天三顿饭、换洗衣物那么简单。
真要是有了事儿,人家得顶上去,有病得掏钱给你治疗,治得好治,治不好就尽人事听天命,完事儿了,还得给养老送终。
得按照亲儿子那样的标准来,给披麻戴孝的发送,还得给过周年什么的,逢年过节,都得有一份儿孝敬。
这得是有大恩,才能笼络的啊。他啊,唉!只能说一开始的时候,心思就不怎么正!有了取巧的心,这路从一开始,就走歪了。
这么聪明一个人儿,怎么就这样了呢?真就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太聪明了,也不好啊,有时候会自作聪明。”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摇头叹息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些事儿,今儿个下午的时候,我就跟老易说过了。唉!这一步错,步步错,老易这辈子啊,算是废了!虽然是他自找,但好歹也是个人才啊,能在钳工这一块儿,做到八级钳工,虽然有水分,是普遍涨一级涨上去的,不是考核考上去的,但是,那也是七级钳工的底子啊。
再怎么着,也是个人才,真要这一步,又是熟人儿,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唏嘘,不落忍啊!可这都是他自己作的,能怪谁呢?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罢了!这就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二大爷闫埠贵摇了摇头,唏嘘不已。
“唉!谁说不是啊!?这老易啊,真是自找。说句实话啊,我是真没想到啊,老易这老小子,居然能来这么一出儿。
简直是老糊涂了。
就是那聋老太太和棒梗再跟他关系好,还能比一大妈关系更近吗?不能够啊!且不说今儿个是一大妈的白事儿头一天,就是白事儿过去了,十天半个月,也不带说忙着其他事儿的啊!
这巴巴的,在一大妈白事儿头一天,就去给人家张罗伤药的事儿,这不是没脸没皮是什么?这是没能把自己当个人啊!自己都不拿自己当人,还能指望着贾东旭、张根花那帮人拿他当个人吗?
聋老太太倒是拿他当亲儿子,可聋老太太指着他养老,等他到了需要养老那天,老太太怕是早就作古了啊!唉!人呐,千万不能自轻自贱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老易这么大个能人,能耐这么大,怎么就能拎不清呢?这是怎么了?我真是看不懂啊!
因为养老就钻牛角尖儿了?不太像啊!不能够吧!?可要说不是,那也不太说得过去啊!反正吧,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难不成,真就是咱们旁观者清,他当局者迷?嘶……搞不懂啊,真是搞不懂!”
老杨也是倚着门框,望着易中海消失的方向,不住的摇头叹息。
“这事儿,的确是不太对啊!”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叹息。
“诶,老刘,你们这是干什么去?怎么没让光天他们跟着啊?”
老杨一眼瞥见刘海中两口子,不由诧异开口。
赫然。
刘海中和一大妈,正在中院和前院的通道口那里愣愣站着。
……
“老头子!这你看,你快看啊!不好了,大事不好啊!”
刘海中正架着拐,小心翼翼的低头走着,就听见自家老婆子焦急的声音响起。
顿时。
刘海中就是不悦。
“什么大事不好啊!咱们家好得很,你个乌鸦嘴!”
“哎哟!老头子,哪儿跟哪儿啊!你快看啊!那易中海个老不死的,在取板儿车呢!快看啊!这狗东西要整咱们的板儿车啊!
他骑走了,咱们怎么出门儿啊?”
一大妈急得不行,赶忙说道。
“什……什么?!”
刘海中大吃一惊,火速抬头一看,可不是吗?易中海正在那里取车,登时,刘海中这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该死的易老狗,老不死的狗东西,简直是岂有此理啊!我不出门儿,他也不出门儿,我这一想要出门儿了,他特么也出门儿!
还抢我前头,抢我板儿车!老王八蛋,这是成心要跟我过不去啊!”
刘海中气的浑身颤抖。
“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啊?他要是把板儿车给整走了,咱们家可怎么办啊?咋出门儿啊?要不,我上前拦一下?”
一大妈有些没主意了。
“拦什么拦?你是疯了,还是怎么着?真要是拦了这老小子,他能那么干脆利落的把板儿车给你咋的?
到时候,闹将起来,再把那两个小畜生给惊动了,咱们的计划就全完了!再说了,这板儿车一直都是易中海这老不死的租赁的,都付了租金了,你怎么跟他抢?
抢得过吗?
玛德!我一时间疏忽,把这茬儿给忘了。关键是我也没想到,这狗东西自己老婆子刚走了,他还有心思骑车出去溜。这特么还挺有闲心啊!”
刘海中恨声说道。
他之前上班的时候,是知道这板车已经被易中海给租赁下来,给院子里住户都分了一笔租金的。
“那……那咱们咋办啊?是调转回去,还是……”
一大妈有些迟疑起来。
“回去什么回去?你脑子让驴踢了?咱们刚出来,就调转回去,那两个小畜生还不是一样的起疑心啊?”
刘海中低声骂了一句。
“那你说怎么办?”
一大妈强压怒火,忍气问道。
“容我想想!”
刘海中说着,就死死盯着易中海推着板车,在自己视野里消失不见。
不由得,刘海中就是咬碎了钢牙。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