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四合院没多久,刘海中就是在胡同架着拐骂街。
脸色难看无比。
“老头子,你说的可太对了,这老不死的狗东西,指定是有啥大病。谁家老伴儿刚没了,就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出去瞎溜达啊?这里面,指定是有事儿。
哼!这老不死的,活该绝户!这不是跟咱们家作对吗?真是岂有此理!可是,老头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啊?
要不等明天再去找那老刘?今儿个在附近转悠转悠,糊弄一下那两个小畜生就得了?没准儿,明儿个那易老狗就不出门儿了?”
一大妈也是连连点头的附和着。与此,也是有些发愁。
这个时间点,附近住户甭管是上班的,还是上学的,都已经是回到了家里。而且,正在吃饭的时候。
所以。
胡同里空空荡荡,没什么来往行人,倒是不必说话刻意压低了声音的防备谁。
“哼!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过脑子了吗?还明天!这老不死的摆明了是去给聋老婆子和那小白眼儿狼给淘弄伤药去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活这个事情。这是一时半会儿的,能忙活完的吗?根本不可能啊!
他明儿个指定还得继续这么整,估计十天半个月,都打不住。这是一个,再一个,就咱家那两个小畜生,那是好糊弄的吗?
整天盯着咱们,跟特么防贼似的。而且,胆大包天,都敢对我大嘴巴子招呼,都敢对咱家光齐拳脚相加。
你知道拖延下去,可能怎么着吗?这事儿,必须要尽快!等得了钱,白事儿过去了,直接就去医院。
等我好利落了,哼哼,也不说什么翻身升官儿与否了,就是我还是原来的我。以我的体格儿,收拾这两个小畜生,那还不跟按个臭虫一样啊!?
当然了。
翻身升官儿这个事儿,有咱家光齐在,大领导这么器重,我和光齐又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尖子,一肚子的学问,指定是没问题的。
板儿上钉钉!
更何况,我现在这腿脚不灵便,得用好药,咱光齐身子骨五劳七伤的,还得下那么大的力气。怎么能拖延下去呢?
绝对是不能拖的啊!”
刘海中恨声说道。
“那……那该怎么办啊?要不,我去旁边儿院子里去借一辆板儿车。虽然咱家现在落魄了,但都是老熟人儿,不至于板儿车都不给借吧?
实在不行,我使点儿钱也行啊。”
一大妈想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
刘海中闻言,只是略一思索,便是果断摇头。
“你又不是新搬来的,在这一片儿住了几十年了,还不清楚这帮人的德性?捧高踩低,全都是墙头草。
恨人有笑人无的势利眼!咱们家之前那日子过的,在南锣鼓巷一片儿,都是数得着的,不知道多少人眼气呢。
现在眼瞅着咱们落魄了,巴不得看乐子呢。这些人,和院儿里那帮大恶人都是一个鼻子眼儿出气儿的,能帮着咱们吗?
咱们找他们借车,这事儿成不成不说,就是成了,也瞒不住闫老西儿他们。玛德!这个老算盘珠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再坏了咱们的事儿,可就麻烦了。更别说,借车都可能被刁难,生出什么岔子来。
真要是那样,可就坏事儿了!”
“老头子,你说的倒也是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们该怎么办啊?
溜达一会儿回院子里,你不乐意。借车,你也不同意。那横不能,直接腿儿着去吧?你这身子骨顶得住吗?按照你说的,那老刘住的可是距离咱们这一片儿不近啊,往少了说,也好几里地呢。就你现在这身子骨,别说好几里地,来回十里地打底了。
就是一里地,你也够呛啊!这可怎么办啊?”
一大妈有些为难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事到如今,也只能选最笨的办法了。
回去是不能回去的,事情不能拖,今天必须办了。明天就得拿到钱,借车也不行,这样!我直接腿儿着得了!”
刘海中恨恨,咬牙发狠的说道。
“什么?真腿儿着啊!?老头子,你疯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腿儿着可是要走很长时间的啊!你根本撑不住啊,弄不好,还得折在半道儿上回不来。那可就真惊动院儿里了,这不崴泥了吗?”
一大妈着实是大吃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哼!你叽叽歪歪个什么?你要是有更好的办法,就当我没说。
要是没有,那就按我说的做。不然呢?难道就干瞪眼,看着他们欺负咱们,什么都不做?当一辈子受气包咋的?”
刘海中怒道。
“我……那行吧!你反正也是得悠着点儿啊!千万别伤着了,不然,可真就是麻烦了啊。”
一大妈寻思了一下,也是没辙,只能是点头同意。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儿,玛德!就算是为了争一口气,我也得咬牙坚持。这样,老婆子,你稍微搀着我点儿,帮我分担一部分压力,免得我走道儿的时候失了平衡。”
刘海中也不是傻子,虽然要硬着头皮走着去找老刘坑蒙拐骗,但是,也不是一点对策没有想。
自己架着拐,再加上老虔婆子在一旁稍稍搀扶,等于是加上了一重保险。
“行!”
一大妈点头。
虽然她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对刘海中这老家伙意见很大,一百二十个看不起这老狗。但是,也是拎得清轻重缓急的。
知道这一笔钱真要是坑到手了,对宝贝儿子刘光齐也是大有好处。
对自己这里,也同样有不小的好处。
别的不说,至少吃点好吃喝,营养充足,伤势恢复指定也快。所以,对这件事情,她倒也是没有起什么阳奉阴违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