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
不就是看乐子吗?有什么好说的,看就看呗。反正丢人现眼,也就是暂时的事,等过几个月,他和宝贝儿子刘光齐翻身升官了,谁还能看他们家乐子?
“不好!这姓刘的冤大头怎么这么问啊,这不是纯心刁难,想要看我们家笑话吗/
坏了!这刘老狗可别一个忍不住,脾气发作,这儿可不是四十号院儿。
在院儿里的时候,虽然也被针对,但好歹也是老住户了,多少有点儿感情。还不至于下狠手,可这儿是哪儿啊?
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这老不死的要是单纯的发脾气,倒也还好,或许还不至于挨揍太狠。怕就怕这狗东西,发脾气的时候,再整出个翻译证的幺蛾子,那可麻烦了。
别说他了,弄不好就是我,也得挨揍。这也就罢了,为了我儿光齐的前途,还可以忍一手。可关键在于,真要是这老不死的翻译证,那说什么可不一定啊,嘴上没个把门儿的,真要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秃噜出来。我们家,那可就是全完了。
彻底崴泥!
更别说坑蒙拐骗,想要坑点儿钱了,别说眼前这冤大头了,就是其他的冤大头,也不好找了啊!
这事儿指定是会被捅出去的!糟糕!这可是太糟糕了!这可怎么是好!不行,万一刘海中这老狗想要翻译证,我就得下狠手了,奔着他的伤腿,就得给来一脚。
不然,麻烦可太大了。”
一大妈是跟着刘海中一前一后进院的,刘海中进了院子是直奔老刘家,而一大妈先是将车停好,才走了进来。
从进来之后,便是一声不吭。
而屋子里,也不止他们三个。
还有老刘的老伴,与还没成家的二儿子,至于大儿子,早就成家出去单住了。
不过。
无论是一大妈,还是老刘老伴,或者小刘,都是没吱声,静静地看着老刘与刘海中之间交谈。
“老刘大哥啊,唉!说起来这事儿啊,我是真不想提,为什么啊?
丢人啊!
我这断腿,多少是有点儿冤枉啊!怎么着呢?我起夜去街面儿上,刚进了厕所,就被人给蒙上麻袋,好一顿乱棍啊!可问题是他要埋伏的不是我刘海中啊,是易中海那个老帮菜。
结果,这老……这位老师傅,认错人了。我怎么辩解,也不好使,直接就让把我腿给敲断了。
当时差点儿把我给疼死啊,我直接当场昏迷过去了。
还是人家其他院儿起夜的两位师傅,见到了,认识我,就把我送回院儿里了。可以说,是我的大恩人呐。
易中海那老不死的,也不是什么好饼,我替他遭了罪,找他要医药费,他不给不说,还说风凉话。
可是把我给气的够呛啊!老哥,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啊。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能求到您老哥的们而上来吗?
不是我说,老刘大哥,我这可是把我这点儿丢脸的事儿,都给抖落出来了。咱们是本家,咱哥儿俩不亲,老祖宗还亲呢,多少代以前,指不定就是一个老祖宗的。
我刘海中求到您门上了,您多少得接济接济我啊,我不白用您的钱,我还钱的时候,指定多还一份儿。
您要是信不过我,我可以给您立一份儿字据!”
刘海中苦笑着将事情的以往经过,给讲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老刘闻言,顿时恍然。
“那你可也是真够倒霉的啊,你和易中海一向是不和,你帮他挡了这么一出儿,他一点儿表示也没有,的确是不太地道。
不过。
这事儿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你这腿是断了,但治疗起来,也花不了几个钱儿吧?
就算你现在全部自费,约摸着三百五百的,也就够了吧?你难道连这点儿钱都没有了?不至于就找我来借钱吧?”
“唉!哪儿的事儿啊!老刘大哥啊,你这就想差了啊,根本不是那么个事儿。怎么说呢,我们家现在反正是都快揭不开锅了。
真没什么钱了。
要不然,我不得连夜就下医院啊,哪儿还能捱到现在啊,是不是?这拖的时间越长,对伤势越不利不是?我还能不知道这些基本知识吗?可这不实在是没辙吗?也只能是这么凑合着硬扛了。
不介,我也不能厚着脸皮,求到老哥您的门儿上不是?”
刘海中叹息着苦笑摇头。
“哦?还有这事儿?你家连这点儿钱都拿不出来了?”
老刘着实是有些诧异。
但是,转念一想,也就是明白过来。有许大茂这么个大喇叭,刘家那点事,全厂都知道。他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这刘家自从成了大恶人之后,那是大吃大喝的,各种花销,指定是不小。
再加上又二进宫,挨了一次罚,家底被掏的差不多了,也是正常。
“刘海中啊,不是我不帮你啊,关键是怎么帮啊?你自己也说了,自己现在都穷的快揭不开锅了,想要请我帮忙。
可问题是,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能平白无故的撒给你吗?
借给你,你拿什么还啊?空口白牙的,我还能见到回头钱儿吗?你个狗东西,该不会是想要来我这儿打秋风吧?这钱你是不是压根儿没打算还啊?”
老刘狐疑的看了刘海中一眼,冷笑说道。
“哎哟!老刘大哥,你这话说的……这可是真把我刘海中给看扁了啊!是,我现在是大恶人,过去是做了一些错事,可我现在已经是知错能改了啊。
不然的话,我也不敢登门啊。
再说了。
我现在是穷的揭不开锅,可不代表我一直就这么穷下去了啊,您可别忘了,我好赖不计,那也是咱们厂的七级锻工。
高级技工啊!
一个月工资加奖金,有九十块钱呢。还有我儿光齐,那也是厂子里的二十四级干部,一个月工资加上奖金,也有四十块钱了。
这加一块儿,那就是一百三十块钱。一年下来,可就是一千五百多块钱了。抛去吃喝用度,这一年剩下个一千块钱,不算多吧?这钱,我能还不上?一准儿能还上的啊!”
刘海中赶忙就是辩解。
“七级锻工?谁啊,你!?可拉倒吧!你丫糊弄谁呢?就你现在这情况,还能算是七级锻工吗?
整天扫茅房,你有个锤子的工资啊?那工资什么的,不都是给人家小李师傅当了赔偿吗?
你还能有工资拿?”
老刘冷笑。
“哎呀!老刘大哥,你这话可是不对啊!什么叫峰回路转啊,是不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这现在是受了处分,是当了扫茅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