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所以说啊,这老刘让我给摆这么一道,也不算是亏。
罪有应得啊!
纯纯就是活该!难道我和我宝贝儿子光齐挨揍挨骂的时候,他没出手,没跟着骂?我看不见得吧?至不济,他也跟着看热闹了。
而且。
全厂里的人,都是在看我们爷儿俩的笑话啊,各种编排我们,他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没龇着个大牙,在那里傻乐?我才不信呢!这些,就只当是他给我们爷儿俩的赔偿了。
这还不算完。
哼,等我刘海中翻身了,等我和我儿光齐翻身升官儿,当了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看我怎么收拾他的。
这狗东西到时候要是识相,不提这一千块钱的事儿,还则罢了。我还能稍稍高抬贵手,可他要是敢提这事儿,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到时候。
哼哼,大爷我饶不了他!”
刘海中心里满是恶毒算计,这些话,也是毫不掩饰的说出。
毕竟。
这阵已经是到了主干道上,四周空无一人,这个点了,就算是吃了饭出门遛弯的,也都各回各家了。
也不怕谁听去。
况且,他因为受伤,中气不足,就算是大声说话,也只是左近的人能听清罢了。隔着两米三米的,就听不真切了。
自然也就更是不怕了。
“老头子,你说的太对了,就该这么办。玛德!那老刘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在咱们面前摆谱。
我也就罢了,你是什么人物啊,你可是红星轧钢厂为数不多的高级技工,过不了多久,更是能跟咱儿光齐当上厂子里一二把手的主儿啊!
他算是什么东西,也有这个资格,在咱们家面前摆谱儿?简直是胆大包天,这混账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要不是还得坑他一笔钱,我早就翻脸了,真的,老头子!我受点儿委屈,倒是没什么,可你是谁啊?你这么大的身份,这么有才能,怎么能受这个窝囊气呢?
我在一旁看着,都看不过眼啊!忒不像话了!所以,这事儿绝对不能轻饶了啊!该收拾,那就得收拾啊!”
一大妈随声附和。
她虽然瞧不起刘海中,但是,刘海中毕竟是刚才立下了大功一件。居然真的计划得逞,从冤大头老刘那里一下子搞到了一千块钱。
虽然说这钱还没到手,但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因此种种,自然也是卖给刘海中几分面子。
“嘿!那是!老婆子,你这话可是说对了,我刘海中是谁啊?
我可是一等一的面相啊,再怎么,也比这群穷酸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啊。我这么大的本事,还能让这帮穷酸给拿捏了?
那姓刘的,甭看有两把刷子,在一般人面前不含糊了。但在我面前,差远了。差的多得多!这个混账东西,也想要跟我比心眼子?
不是瞧不起他,累死他,也比不过我啊!
我是什么人啊?
就我这么大的身份,还能让这么个货坑了咋的?栽他手里?做梦去吧!哈哈,我可不是吃素的!
这是一个。
再一个。
我是谁啊,我这么大的身份,那跟他是借钱吗?是在给他台阶下,这老不死的还敢拿搪?你瞅着吧,我翻身升官儿以后啊,饶不了这个老不死的!什么玩意儿啊!跟我比?反了天了!”
“哼,我可不是一般人啊,那姓刘的狗东西敢跟我这么耍横,那是没拿我当一回事儿啊,这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码的吗——姥姥!
这我能饶了他?必须不能啊!我是谁啊,我可是一等一的人才啊,一肚子的学问啊,我这马上就要当上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了啊!
这还了得?
那姓刘的,拿什么跟我比啊?他跟我比?差了何止是十万八千里啊?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唉!我们老刘家,这也算是因祸得福,马上就要过上好日子了啊!哈哈,将来我们家吃香喝辣,那百分百不是一般人儿能比的啊!
别说什么姓刘的了,就是李长安那小子,也拍马都赶不上咱们家的生活水准啊。
那小子不就是一天三顿饭,能吃点儿荤腥吗?咱们家吃饭的时候,别说一人一碗五花肥瘦的红烧肉了,就是一人吃一桌席面,也是没有半点问题啊!
什么整鸡整鱼、炖鸡、炖鱼,什么大肘子、红烧狮子头、烤鸭、红烧肉、木须肉的,咱们顿顿都吃也不是吃不起啊。
回头赶上周末的时候,咱们整上一只烤全羊,也没问题啊!
绝对吃得起!咱们家什么家庭啊,那……全院儿谁也赶不上啊,就是红星轧钢厂,咱们家也得是一等一啊!”
“……”
“哼!这姓刘的,算是个什么东西?就他这样的,搁在以前,就算是上赶着跟我攀关系,我都懒得搭理啊。
我是谁啊?我可不是一般人儿啊,我这马上就要当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了啊。就算是没有这一层,我也不是那帮穷酸能比啊的。
我……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啊,文武全都行啊,我一肚子墨水,还有打小儿就练出来的武功,那可不简单。
俗话说的好啊,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啊!我这二五更的功夫,讲究的是马前一锭金,马后一锭银的苦功夫啊。我横练金钟罩铁布衫,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我是真有两把刷子啊!我这一拳头下去,墙皮都能打掉啊!什么傻柱、李长安的,谁也打不过我啊,四十号院儿的一起上,我怕过谁啊?”
刘海中在那里絮絮叨叨,说着说着,便是高兴过了头。毕竟,眼看马上就要翻身升官了,多年的梦想即将实现,一时间,刘海中就是高兴无比,血往上涌。
顿时。
便是陷入了翻译证的状态之中。
“什么大刘国的皇帝?这一杆子又给支到哪里去了?不好!这狗东西该不会又是翻译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