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西儿啊闫老西儿,你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玩意,你笑什么笑?不拿老子当一回事儿咋的?狗东西,老子可不是你个穷酸能比的,我是真有功夫。
枪扎一个白点,刀砍一个白印的横练!十三太保的硬功!就你们这几个料儿,谁敢跟我炸刺儿?
嘿!还特么笑,真是给你脸了,是吧?老算盘珠子,受死!看我这招铁拐李倒下天梯!着!啊……”
刘海中骂骂咧咧,越说越是激动,直接就是血涌上脑,陷入了翻译证的状态之中。
猛的一个起身,直接痛入骨髓,干净利落的两眼一翻,便是昏迷了过去。
也幸亏刘海中原本就是五劳七伤,中气不足,断腿之后,更是如此。所以,哪怕是翻译证大笑、剧痛大叫,都是声音并不大。
哪怕现在早就算得上入夜,家家户户基本都睡了,但是,刘海中闹出来的这点动静,也不足以惊动周围住户。
不然。
只怕又是一场闹剧。
不多时。
一大妈便是一瘸一拐的到了这边。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样啊?我那边儿完事儿了,车还回去了,没事儿的话,咱们这就走吧?”
一大妈到了近前,便是说道。
“老头子?老头子!?”
一大妈见刘海中依旧是半坐依靠在墙角,没有搭理她,不由奇怪,连连呼唤。
随即,也是意识到了不对。
“该死的,这个死老狗,这到底是又翻译证昏过去了,还是太困睡着了?”
“老头子,醒醒?”
一大妈几次摇晃刘海中,刘海中都是没有醒来,顿时,一大妈就是了然。
这老不死的不是正常睡着的,是翻译证牵扯伤势,疼昏过去了。不然,不至于这么久都喊不醒。
“老头子!醒醒!”
一大妈心下了然,也不墨迹,立即就是掐了人中。
“哎哟……疼……疼死我了啊!嘶……”
刘海中这次终于做出回应,可也疼的直哼哼,过了好一会,才是睁开了眼睛。
“老婆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事情办的怎么样?”
“嗨!还个车的事儿,能有什么波折不成?无非也就是多说几句拜年的话呗。
行了,老头子,你怎么样啊?还能走道儿不?能的话,咱们这就回吧。
这个点儿,大部分人都得歇着了。咱们院儿本来今儿个吃饭就早,咱们吃完饭就出门儿了,这个点儿再不回去,指不定那两个小畜生就得起疑了。”
一大妈直接说道。
并没有提及刘海中翻译证的事情,毕竟,她现在想要尽可能的少提及翻译证这方面的事情,以免刺激到这老家伙。
使得他脑子病的越来越厉害。
否则,去医院可是有的受了。
只是。
一大妈心里也是有些凝重。
无他。
只因为虽然她现在十分注意避免刺激这老小子,可问题是,他也没少翻译证。
今天一天下来,翻译证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窝在家里倒也还好。可真要是去了医院,人多眼杂的,那还得了?
登时。
一大妈更是下定了决心,在医院哪怕是猛砸刘海中这老狗的伤腿,也不能让他翻译证!
“我……我没事儿,嗯,没什么大事儿,还能走道儿!老婆子啊,你且把我先给搀起来,我这腿伤有点儿犯了,你多搀着我点儿,咱们抓紧回去。
嘶!你说的对,咱们回去晚了,那两个小畜生又该惹是生非,故意刁难咱们了。狗东西,真不是人啊!”
刘海中骂骂咧咧,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起身,架着拐,咬牙切齿的勉强往前挪步。
……
四十号院。
后院,刘家。
“诶,不对啊!二哥,这咱爸咱妈都出门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太阳完全下山之前就出门儿遛弯儿了,这会儿都天黑多长时间了?
说是就在附近溜达一会儿,这可不是一会儿那么简单了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会不会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儿伤势太厉害,疼的走不动道儿了啊?”
刘光福有些担心的说道。
“嘿!还真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不对劲啊!
就算是咱爸走不动道儿,咱妈那身子骨也还成啊,不至于没办法撑回来喊人啊。是不是有什么旁的事儿啊,比如让人骑着板儿车给撞了,或者咱爸一个站立不稳,把咱妈也给砸了之类的?这么晚了,咱们得出门儿找找啊。
大哥,您说呢?咱们要不拿着手电,四处找找?”
刘光天也是有些担心,不由看向了刘光齐。
“不用!咱爸咱妈都多大年纪了,出门儿还用咱们记挂啊?
一准儿没事儿。咱爸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在家里闲不住,平时就是过周末,他都得出门遛弯儿,看人下棋、钓鱼什么的。
更别说现在腿伤严重,哪儿都去不了了。
这心里指定憋闷的慌。
可能想要在外面多逛一会儿,也保不齐啊。”
刘光齐连忙遮掩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今儿个能出去溜达,难道明儿个就不能了?
咱爸断了一条腿,请了两个月的病假,还缺时间出去溜达吗?别说傍晚了,整个白天都能随时出去溜达啊。何必非得大晚上的在外面溜达不着家啊?
这何苦呢?我还是不太放心啊,还是得出去找找看。光福,咱们拿上手电,往外迎迎咱爸妈。”
刘光天却是连连摇头的说道。
“别!光天、光福,你们……你们今儿个在前面帮忙,忙前忙后的,已经够辛苦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在,哪儿能让你们再忙活这些啊?
那什么,你们好好休息就行,我去,我拿着手电四处寻一下。”
刘光齐赶忙阻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