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光福都是好孩子,以往啊,是爸错了。
错的从来都不是你们啊,是爸我啊!唉!一念之差啊,一念之差啊……”
刘海中叹息之中,好似要捶胸顿足一般,无比懊恼,不住地摇头。
“但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只能是往后慢慢的改了。
至于什么怪罪光福之类的话,那根本就是说都不要说啊,哪儿跟哪儿啊,压根儿都不挨着。
我自己做了错事儿,还能怪到儿子头上吗?光天啊,别说光福只是说了我几句,就是打我几巴掌,我都不带怪罪的啊。”
“爸,您说这话是真的?”
刘光福不敢置信的问道。
“哼,这小畜生,终究还是嫩啊,比老子差远了。老子随便说几句话,就糊弄的你团团转。
哼!还不怪罪?老子恨不得敲断你个小兔崽子的狗腿!上赶着去给李长安那小子当狗腿子,你可真给我长脸啊!”
刘海中心里暗自冷笑,想到恨处,更是咬牙切齿。但他自诩也是心机城府深沉之辈,自然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显露真实情绪的了。当即,便是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光福啊,这还能有假?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怎么说,就怎么做,这不会有假的。”
“什么时候?您可真是健忘啊!我还没到十岁那年的夏天,您说了不打我了,结果我放松警惕之后,您可是给我好好地上了一课啊!
怎么,您这就不记得了?”
刘光福冷笑。
“该死的小畜生,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居然还给老子记着账呢。真是其心可诛啊!可见这小子心思歹毒,跟老子我都记仇,真是留不得了。
这个家里,不能再让他们待了。等我和光齐翻身升官儿之后,第一件事儿就得是清理门户。不然的话,他们还得吃里爬外,指不定干出什么膈应老子的事儿。小畜生啊小畜生,你们这是不打自招啊!行,真行啊!”
刘海中闻言,瞳孔微缩,心里暗恨。但面上依旧是镇定自若,乐呵呵的摇了摇头。
“光福啊,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是,爸刚才不也是说了吗?以前我的确是做了一些错事儿,但往后不会再犯了。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咱们还提他干什么啊?是不是?往后咱们家有的是好日子,一家人都好好的,和和美美的,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啊。
爸以后会好好弥补你们的,也真的不会记恨你们的。本来嘛,一家人哪儿有什么隔夜仇啊,是不是?”
“爸,照这么说,您老是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真的就是跟您老说的那样,哪怕是我真打你几巴掌,您都不带生气的?能吗?”
刘光福假意做出一副将信将疑的架势。
“光福,咱爸知错能改,还能诓你不成?”
刘光齐在一旁乐呵呵的说道。
“对,光福啊,爸说到做到,说不骗你们,就不带骗的啊,爸真的不会怪罪你们的。咱们一家人,再怎么着,还能记恨不成?”
刘海中也是信誓旦旦。
他今天可是累的够呛,别看和那姓刘的冤大头对话,各种反应,他都计算到了。但是,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对付的,必须要全神贯注,注意力高度集中。
因此,说不累是假的,更不要说现在还断了一条腿,走了这一路的艰辛了。
说是身心俱疲,丝毫不显夸张。
“爸,有您这话,我可就放心多了。”
刘光福说着,面露微笑。只是,这笑容落在刘海中的眼中,却是有些不太对劲,只是,还不等刘海中反应过来,便有一只手掌在他的视野之中,越来越大,最终狠狠落在了他的脸上。
“啪!”
耳光响亮,赫然是刘光福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刘海中的脸上。
顿时,火辣辣的疼。
与此同时刘海中猝不及防之下,险些就是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老头子!”
“爸!”
一大妈和刘光齐都是惊呼一声,本能的就是赶忙搀扶住了刘海中,这才使得刘海中没有摔倒,但是,这一巴掌让他一个趔趄之下,也是再度牵动了伤势,疼的龇牙咧嘴,几乎疼的昏迷过去。
“光福,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光齐头皮发麻,心生怯意,毕竟这一幕,明显不对,难道这两个小畜生又要犯浑,大晚上的上演全武行?
真要是开打,他仨加一块,也赶不上这俩随便一个的一半好使啊!
因此,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只是,他一向都是大孝子的人设,紧关节要的时候,这人设可不能崩啊。
所以。
再是害怕,该上也是得上!
不往上冲,那刘海中这一关,他都过不了。但是,真要是硬碰硬,他又有些胆怵,不想被打的满地找牙。
急中生智,便是色厉内荏的问出了这么一句。既是质问,算是给刘海中这边有一个交代,又不至于太过强势。
“什么什么意思?亏你还是个高中毕业生呢,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咱爸刚才不都说了吗?我就是打他几巴掌,他都不带记恨我的。
我对这话将信将疑,既然咱爸都这么说了,我就试验一下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大哥,这不犯毛病吧?”
刘光福两手一摊,一副无辜的架势。
“你……”
刘光齐一时间,也是没词儿了。
毕竟。
这话怎么说啊?说刘海中是胡说八道,糊弄他们的?还是指责刘光福不够孝顺,来真格的?说来说去,还是特么的怪这刘海中,自己嘴欠怪谁呢?
就说不记恨就得了。
还什么打几巴掌都不带记恨的,他是不知道这俩小畜生是什么东西还是咋的?这不是自己找打吗?
纯粹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