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你们有个锤子的家底儿啊，现在不靠借钱过日子，就算是你们有本事了。
还给我画大饼？
真以为小爷我好糊弄啊？这些叽叽歪歪，杂七杂八的，我也懒得听。无非是糊弄人的话罢了，听了，也是浪费时间。
我就问你们一句，当初你们打我和我二哥，是我俩的错，还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错！”
刘光福冷声问道。
“这……”
一大妈迟疑了一下。
“是我们俩的错，光福啊，刚才我和你爸不是都说过了吗？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老两口儿的错，不是你们小哥儿俩的错。
是我们一时间猪油蒙了心，没咂摸过来这个滋味儿。一念之差，对不起你们小哥儿俩这么多年。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唉！光福啊！啥也别说了，就像你妈说的那样，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错，是我们不该那么做啊。”
刘海中也是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着脑袋，重重的叹息一声。
“行了，别这个那个的，废话一箩筐。说白了，你们就是承认自己错了，是吧？这很好！那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这意思，是不是就是说，刚才刘光齐这狗东西说错了话？
是不是就是承认，刚才我踹我踹对了？我没做错，是不是这个意思？”
刘光福不耐烦地一摆手，便是冷声问道。话语之中，很有几分咄咄逼人。
“该死！这该死的小畜生，这是拿着淬了毒的刀子，往我们心窝子上捅啊！该死，真特么该死！
这小兔崽子，比狼崽子都恶毒啊！小王八蛋，真不是个人啊！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嘛？明知道我们最宝贝光齐了，偏生要逼着我们老两口儿给这小畜生赔礼道歉。
逼着我们数落我儿光齐的不是！这简直是包藏祸心啊，这还是人吗？”
一大妈心中暗恨。
“该死的狗东西，真毒啊！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这特么太毒了啊！可恶！真是可恶！什么玩意儿啊！？我最疼我宝贝儿子了，他居然让我数落我儿光齐？
我要是这么说了，岂不等于是帮着这两个小畜生欺负我儿光齐吗？我这就已经够对不住我儿的了啊！
实在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不行，绝对不行啊！这特么不是挑拨离间，故意在破坏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吗？
光齐这么哥好孩子，多孝顺啊，一等一的大孝子啊！简直完人，怎么可能犯错呢？
再说了。
光齐哪里说错了？可不就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吗？指定是这两个小畜生自己有毛病啊，不然，我们老两口儿能就疼我儿光齐，一点儿都不稀罕他俩吗？
自己什么德行，心里真是一点儿数儿都没有吗？呸！什么玩意儿啊！我这就够对不住光齐的了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数落光齐？我儿光齐多好啊，我可不能落井下石啊！不能够啊！
可是……可是现在这个场合，我要是不数落我儿光齐几句，只怕也不好交代啊。我倒是无所谓，无非是挨揍，可要是牵连我儿光齐，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啊。
这可怎么办啊，左右为难，这两个该死的小畜生，这是成心两头儿堵，让我为难啊！
该死的小畜生，真是可恶至极啊！”
刘海中心里煎熬无比，一时间患得患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刘海中和一大妈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都是看出了对方眼神之中的为难与愤怒，任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约而同的，便是一阵沉默。
“怎么，不说话啊？那就是默认了呗，是让我说中了呗？”
刘光福冷笑说道，眼见一大妈和刘海中依旧是一声不吭，便是冷笑点头。
“行，行啊！装聋作哑，这招儿挺高啊！只是，你们该不会以为装聋作哑，就能蒙混过关了吧？
真以为这么简单，就能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黑不提白不提了吧？做梦！你们不吱声是吧，那就刘光齐，你个狗崽子亲自说说吧。这话是不是你错了？
怎么？
你也想要装聋作哑啊？不好使听明白没？我告诉你，不好使！”
刘光福冷笑之中，便是一脚猛踹，直接踹在了刘光齐的腿上。
而且，接连猛踢了好几脚。
“啊！”
刘光齐忍不住便是惨叫告饶。
“光福，别……别动手！哎哟，疼死我了！别动手了！我说，我说……”
“行啊，那就说吧，你错了没？”
刘光福冷笑问道。
“我错了，我错了！刚才我其实是想要给咱爸解释几句，不想家里的氛围太僵了。对大家都不好不是？
我一时间口不择言，没想到这事儿啊！真是有口无心啊，我也是好意啊。”
刘光齐强忍着满腔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和刘光福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这句话，不够妥当是吧？”
刘光福笑着问道。
“是。”
刘光齐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你觉得这话用来说咱们家，并不对是吧？”
刘光福又是笑问。
“这……是，是吧。”
刘光齐略一迟疑，还是点了点头。他不是傻子，这几句话便是明白了刘光福的意图，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那也就是说，你也觉得咱爸过去打我和光天的做法，是错误的了？”
刘光福又是问道。
“该死的小畜生！这是故意想要挑拨我和刘老狗之间的关系啊！
玛德！打我这几下，我暂时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回头变本加厉的算账也就是了。可问题是，你让我数落刘老狗的不是，那刘老狗和老虔婆子这么小的心眼子，不得记恨我啊？
那我还怎么办理外调的事情？还怎么让刘老狗帮我去坑蒙拐骗一大笔钱，以备后用啊？这不是坑我呢吗？
不行！今天就是紧咬牙关，也得把这事儿给扛过去！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吧！玛德，刘光福还有这刘光天，一个好饼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