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打个哈哈,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自然是不能!”
刘光齐恨得牙根痒痒。
无他。
刘光福这小子,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真就是把他的那点小算盘,给算计的一清二楚。
如此,怎能不恨?
“这该死的刘光福,真特么损透了,可惜啊可惜,你个小瘪犊子,还是算漏了一点啊。
刘老狗可信我比信你信的多得多!我是什么身份,还能让你个小瘪犊子给算计了?做梦去吧!
就你俩这熊样儿,跟我斗?拿什么跟我斗?刘大爷我还能让你俩小瘪犊子给牵着鼻子走?做梦去吧!绝对不能!”
刘光齐虽然是被刘光福拆穿了心思,但并不是多么慌张,心里已经是有了计较。
“刘光齐,不!大哥,我说,你真是要扛这执行家法的棍子,足足三下?我话说前头啊,你要是现在心里想要退缩了,那就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当兄弟的,还不至于太瞧不起你,不至于笑话你什么。咱们哪儿说哪儿了!只当是没这事儿,也就是了。
你要是现在怕了,后悔了,只管说,这不丢人。我们哥儿俩当年面对咱爸拎着棍子的时候,心里也是怕的。
你就说,你怕不怕,后悔不后悔?”
刘光福去取来了素日里刘海中常用来打他们哥俩美其名曰执行家法的那一根木棍,笑呵呵的问道。
“光福,哥哥我不是什么江湖好汉,就是一个普通人。
见了这玩意儿,自然也是怕的。但是,一想到我挨了这三下,就能化解你们哥儿俩心里的一部分怨气,能够让咱们一家子都和和美美,朝着过好日子更进一步,再怕也不怕了。
光福啊,哥哥我以前的确是没尽到一个当哥的责任,但现在我愿意改。
你们哥儿俩有什么不满意的,冲我来就是了。”
刘光齐这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好像真是一个大孝子,一个好哥哥,多有担当一样。
他十几二十年之间,惯于说这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所以,编造这种瞎话,他相当拿手,完全就是专业对口。
“哈!行啊!刘光齐,我的好大哥,你是真有两下子啊,真有点儿骨气!我还真有点儿佩服你了。
你终究不是一般人啊!这一般人还真没有你这两下子,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也难怪这么多年来,两个老东西这么疼呵你我们哥儿俩输的不冤。
你不是愿意扛吗?愿意尽孝,那我要是不铆足了力气,那也太不近人情了,这不等于是不给大哥你面子,没拿你当一回事儿吗?
大哥,什么话也不说了,准备好了啊!我可要打了!哈!”
刘光福见状大笑,对着刘光齐直挑大指,随即,神色一凝,笑容全部消失,吐气开声,便是铆足了力气,抡起棍子猛地砸下。
“我的儿!”
“光齐!”
刘海中和一大妈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的就是惊呼出声。
“嘭!”
刘光福这一棍子,并没有砸在刘光齐的要害之上,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做出那种蠢事了。
只是。
却也真的砸在了刘光齐的身上,结结实实,赫然是砸在了刘光齐的小腿上。
登时,疼的刘光齐也是龇牙咧嘴。
“怎么样?我说大哥,你这还能扛得住吗?要是扛不住,就抓紧跟兄弟我说啊,我也不勉强。
要不,算了?”
刘光福笑呵呵的问道。
“没事儿,我还能撑得住,嘶……”
刘光齐勉强一笑,挤出的笑脸,比哭都难看。
疼啊!
一棍子砸在身上,那是真疼。其实,这都是刘光福留手了,他只是想要恶心一下家里这三个个顶个不是人的狗东西,并没有打算真废了刘光齐。
毕竟。
真要是刘光齐现在就废了,那大孝子的名声,在刘老狗和老虔婆子这里,反而是坐实了。
老话说得好。
虾仁猪心!
要说对刘海中这老两口来说,最大的打击是什么,那毫无疑问就是两样。
其一,他们宝贝儿子刘光齐压根不是什么大孝弥天的大孝子,实际上就是个反复无常、唯利是图、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其二,他们一向是挂在嘴边上,口口声声自己那多了不起多了不起的宝贝儿子刘光齐,就是个一般人。
不说差,但也绝对没有他们想象之中优秀。
说白了。
他们哥俩再怎么费尽心思的讨回场子,都不如刘光齐这里的打击,更为沉重。
这才是真的捅心窝子!
因此。
他们哥俩自然不可能真让刘光齐受多严重的伤了,真要是这狗东西整个骨折,他岂不是也能休息了。
而且。
对自己哥俩也没半分好处。虽然说刘海中和刘光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兄弟阋墙,终究也不是什么美谈不是?
他们哥俩就是要亲眼看着刘光齐是如何给予家里这两个老不死堪称致命一击的!
当然。
对此,刘光齐并不知情。
“挨一下也差不多了,这特么真疼啊!刘大爷我可不是那吃亏的主儿,能给刘老狗和老虔婆子一个交代,也就够了。剩下那两下,就恕大爷我不奉陪了!
刘光福啊刘光福,你个小畜生,够狠的啊!居然打我的小腿肚子,你丫的是成心啊。难道你不知道推独轮王八拱,走道儿必须利落?小畜生啊小畜生,你是真狠。
你这是想要我走道儿走不好,推独轮王八拱的时候翻车啊!孙子,你可太特么损了!嘿!好在这一下没伤到骨头,你打我这一下,是疼,但也不是真经不住。
而且。
这距离回厂子上班儿,还有两天功夫呢。我还能休养一下,你要是最后一天给我一下子,我还真不一定顶得住。可现在,我好好休息,应该还能成。
要不说你们这两个小畜生终究还是太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