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事儿,咱爸妈都没什么事儿,我也没什么事儿。”
刘光齐心中盘算的同时,面上也不敢怠慢,乐呵呵的说道。
“哟!是吗,那还挺好的啊。这刚才的时候,我和二哥还担心呢,易老狗刚才家里有这么一档子白事儿,咱们家要是再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得了啊!?
没事儿最好!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啊!哈哈……”
刘光福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
“小畜生,你们可真不是人啊!说的跟我们这有事儿,不是你们打的一样,要不是你们的手笔,现在刘爷我都睡着了。
还用得着有现在这么一出儿?不是人的东西!真特么能白话啊!整天装的跟个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好玩意儿呢。
就你们这熊样儿的,还好意思给我来什么夹枪带棒?不就是咒骂我们没几天蹦跶头儿了吗?你丫随便骂,大爷我往心里去,算是我没深沉。
哼,说句不客气的话,大爷我也就是这几天儿倒霉罢了,等回了我赁房子的地儿,你们还能奈我何?
再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就真以为刘海中这事儿,只牵连到我这儿,跟你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做梦去吧!可能吗?
我就不信,等你们工作的时候,那些工友什么的,对你们一点儿看法都没有。你们为人也不行啊!我还能吃几天苦啊,完事儿直接外调颠儿了,你们可就遭老罪了。你们这几个货,倒霉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往后,吃不完的苦!”
刘光齐心里暗骂,面上却是笑呵呵的点头附和。
“是,是这么个意思。一家人真能有什么解不开的仇疙瘩?话说开了,也就是了。
往后,咱们家这日子还得红火,还得好!”
“这话没毛病,我们哥儿俩爱听。不行你再多说点儿?”
刘光福笑呵呵的说道。
“我再多说点儿?我特么说个锤子啊!你们是人吗?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真不是东西啊!拿老子开涮是吗?”
刘光齐险些气的半死,差点就被刘光福这几句意想不到的话给呛着。
眼见那哥俩一脸戏谑的打量着他,他更是心中窝火。
这情景,可是太熟悉不过了。
只是,主客易位了。
要知道。
以前的时候,可都是刘海中拎着棍子执行家法之时,他在一旁用这种看好戏的眼神,扫量这两个小畜生的。
现在,他们居然反过来这样打量他了。
这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怎能不恼?
“冷静!冷静!必须要冷静!”
刘光齐终究不是一般人,暗自深吸一口气,便是镇定下来。
“光福,这说有什么用啊,还是得实打实的好处才行。
不说什么太远的事儿了,那说了没用。哥和咱爸现在不是受了罚吗?这受罚咱得认,态度指定是有啊,端正心态,好好改正错误,也就是了。
但受罚也不是一直受罚不是?总得有个结束啊,等回了原来的岗位上,哥再次拿到了工资,请你们哥儿俩好好搓一顿。
不说多了,我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钱,下馆子吃一顿好的,那还是没问题的。
到时候,你们可着劲儿的点,也就是了。一个月工资都造完了,也不算个事儿。咱们好好解解馋!”
“哟!这可是大手笔啊,刘光齐,你这可是够大方的啊!”
刘光福笑着说道。
“诶,光福,你这是什么话?咱大哥什么时候不大方了?不大方的话,能给咱们立下字据,包揽了咱们成家立业的全部开销吗?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又是自行车,又是手表的。
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啊。
咱大哥够意思了。再说了,什么叫刘光齐啊,你怎么能直呼咱大哥的名字啊。刚才还一口一个大哥呢,怎么,这大哥是你想叫就叫,不想叫就不叫的啊!?这对吗?”
刘光天有些看不过眼,便是训斥了两句。当然,也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嘿!二哥,这话你可别说啊,弄不好,这是刘光齐这小子放的饵,吊咱们哥儿俩胃口呢。
咱们离成家还好几年呢,谁知道这中间会有什么事儿啊?这字据是有,但也不见得就不是画大饼。没准儿什么时候,这小子就调去其他厂子里了。
红星轧钢厂那么大的单位,底下可是有很多分厂和附属单位的。这小子要是看快到字据约定的日子了,申请调到别的区县上班儿,咱们拿着字据有个什么用?还不是干瞪眼,没咒儿念!?”
刘光天却是嗤之以鼻。
“这……”
刘光天略一迟疑,随即,便是大摇其头。
“不能够!咱大哥可是正人君子,哪儿能做出那事儿啊。咱们可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再说了,咱大哥就是调走了,不也是在四九城吗?咱们还能找不到他档案关系调到哪里去了?
赶到周末什么的,坐车不就找去了?哪有什么用啊,是不是?再说了,咱大哥那是相当的局气,咱们哥儿俩也不能蹬鼻子上脸,太过不识抬举了不是?
咱大哥够意思了,又是承包了咱们的酒席,又是给咱们准备房子修缮什么的,又是给咱们置办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啥的。
这开销可是不小。
大哥真要是置办不起,咱们还能逼着大哥借钱去还是咋的?咱哥能做到哪一步,就做到哪一步呗?别说大哥应下这么多了,就是大哥啥也不给,就只给咱们哥儿俩整一辆二手自行车,这情分也不浅了。
人呐,得知足知道吗?差不多就得了。”
“玛德!刘光福这小畜生居然能想到调岗这事儿?得亏他只想到了一半儿,不然,我还真就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