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赶忙摆手,可话还没说完,就是一下僵住。赫然,哥俩不等他客套完,就已经闭目休息了。
这简直都不是无视,而是蔑视!
一时间。
刘光齐脸色十分难看。
可下一刻。
刘光福忽然又睁开了眼睛,吓了刘光齐一跳,赶忙又是赔上了一副笑脸。
“该死!这混账东西!越来越不知道好歹了,敢这么对我?这简直是戏耍啊,还有没有把小爷我放在眼里啊?真特么该死!
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年能收拾你们的时候,真该把你们都给收拾了。至少,也得收拾一个狠的才行啊。
什么玩意儿啊!?眼皮子短浅的废物!真以为投奔了李长安那小子,就能吃香喝辣,往后就稳了?没有真本事,到哪儿也是白费!
你们两个小畜生算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想要跟小爷我斗?做梦去吧!
才特么吃了几天饱饭,就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装腔作势了?真就以为这辈子都能吃定小爷我了?笑死个人!小爷我马上就要逍遥去了,最多个把月的功夫,我就要外调出去,过自己美滋滋的日子去了,谁还特么跟你们打来打去的?
你们狗咬狗一嘴毛,小爷我在外地管你们这个的?你们这辈子啊,不带有出息的,呸!当狗腿子的命!”
刘光齐心中暗自恼怒,在内心咒骂个不停,只是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
刘光天也是悄然睁开了眼睛,瞅了刘光齐一眼,便是继续闭目养神了。
他们哥俩本来就没打算怎么着这刘光齐,只是故意吓他一吓。
……
中院。
“这该死的闫埠贵,玛德!老算盘珠子一个,你和易中海不对付,干嘛拿我当出气筒啊?老子在那儿跪了都特么一上午了,中午这会儿,刚吃完饭没多长时间,怎么就不能回屋眯一觉了?招你惹你了?你个老不死的,三鼻子眼,你丫多余出这一口气儿!”
“老王八蛋,你特么是为了巴结李长安那小子,把大爷我给豁出去了,是吧?狗东西,你是真不拿大爷我当人啊。
老子好歹也是个人物字号啊,我好歹也是在这四十号院儿,响当当的人物啊。在南锣鼓巷,我也是有点儿名声的啊。
好歹也是万人大厂的正式工人啊!这是闹着玩儿的吗?我可不是一般人儿啊,再怎么样,也是个体面人不是?你丫的拿我没当一回事儿啊!行,老不死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丫给我等着!
你敢这么得罪我,等我翻过身,缓过这一口气儿来的,看我不收拾死你个老王八蛋。刘海中又怎么样?堂堂七级锻工,不比你个小学老师赚得多?
名望不比你大?不还是让贾大爷我给收拾了?他这一条腿,算是废了!哼,就他现在这情况,缺医少药,够呛还能好起来。
他我都给收拾了,还多你一个废物点心吗?一个老算盘珠子,你多个六啊!呸!老不死的,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小爷就让你跟刘老狗做伴儿,他断了左腿,就让你废了右腿,你俩刚好搭档。
哼!小爷我什么身份啊?过不了多久,我就有好几万块钱了,收拾你个老不死的,还不是手到擒来?不只是你,就你那狗儿子闫解成,我也饶不了啊!他也得倒霉!也得断胳膊断腿的,敢跟我斗?我能饶了你们!?呸!做特么什么春秋大梦呢?”
“……”
“易中海个老不死的,也不是什么好饼!混账东西,软骨头一个!看着平时挺硬气的,全特么花架子,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不知道据理力争呢?
见了闫埠贵,跟特么老鼠见了猫似的,什么额玩意儿啊!?”
贾东旭沏好了茶,坐在那里,暗自咒骂。
“呵呵,东旭啊,喝茶啊!这茶不错啊,喝着挺好,提神啊!”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是,我师父家这茶叶是不错。”
贾东旭呵呵一笑,也是赞同。只是,心里却是暗骂了一句“老滑头”。
茶叶不错?
不错个啥啊!这严格来说,都不是茶叶,是茶梗!
茶叶都有好坏之分,可再差的茶叶,那也是茶叶。可大部分人家,是舍不得喝茶的,也就是喝茶梗泡的茶,借点茶味罢了。
谈不上真正的茶叶。
易中海虽然是八级钳工,一个月百十块钱的收入,喝点好茶叶,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就是那好几块钱的茉莉花茶什么的,他也喝得起。
在吃喝上不必太过精打细算。
但因为膝下没儿没女,所以,易中海其实反而过的不比一般的工人家庭,十分的精打细算。
就算是吃肉,也都算计着吃。
更甭说可有可无的喝茶了,也是随大流,喝的茶叶梗。别说论两了,一毛钱能买一大包,够喝好几个月的。
就这玩意……
和好茶有个锤子的关系啊!八竿子打不着!
就这。
闫埠贵个老东西都能吹出花来,这不是胡扯吗?
他虽然没怎么去闫埠贵家做过客,但也不是不知道,闫埠贵家其实也是喝的茶梗。他喝了这么多年的茶梗,能分不出茶梗和好茶叶的味道?
“玛德,没话找话,这老不死的没安好心啊!不行,我得警惕着点儿,可别让这老不死的三言两语,把我给拐到了沟里。”
贾东旭面上笑呵呵,心里却是暗自警惕起来。
“这茶叶,好啊!要不说你师父家不一般呢,这么好的茶叶,一般人可是舍不得喝啊。你师父,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再加上奖金,那都一百多了。
这么多钱,好吃好喝,不为过啊。这日子,咱们院儿里谁不羡慕啊。可惜啊,人这一辈子啊,没有那十全十美的事儿。
你师父赚钱多是多,你师娘跟着辛苦了半辈子,可是没享了多少福啊!”
二大爷闫埠贵一边喝茶,一边看似无意的感慨道。
“不好!来了!”
贾东旭立即神经紧绷。
他又不是傻子,哪里能不知道闫埠贵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最终话题还是回到了易中海家这老虔婆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