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这老不死的刘老狗和老虔婆子,这次都得气坏了吧?”
刘光福笑着说道。
“那是肯定的。”
刘光天点了点头。
“这两个老不死的这辈子最疼的,那就是刘光齐这小狗崽子了,可以说,数落刘光齐的不是,都是往他们的心窝子上猛戳了,更别说咱们打了这刘光齐了。
又是大嘴巴子,又是执行家法的。可得把他们给气坏了。”
“这话是一点儿都不假,可即便是这样,也没见这两个老不死的闹出什么幺蛾子啊,居然没露出破绽。”
刘光福有些遗憾的说道。
“说实话,我这次还真是小瞧了那刘老狗,我还以为他一经受刺激,会立即就是翻译证,各种胡言乱语呢。
真要是这样,就能从他们的话语破绽里,寻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没成想,刘老狗竟然没翻译证。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以前不怎么刺激,他都能自己翻译证,这次刺激,反而不犯了,这是什么毛病啊。”
“是这样,这次的确是小瞧了那刘老狗了,别说你了,就是我也是一样。这刘老狗,不简单啊!
我是真没想到,这老不死的这么能忍,愣是没翻译证,连征兆都没有。不过,这也是一个好事儿。他越是能忍,越是说明这老不死的图谋不小。
既然已经把他们给激怒了,也不怕他们不露出马脚。”
刘光天点了点头说道,哥俩正小声嘀咕着,就听得门外刘光齐和刘老狗、老虔婆子的对话。
“嘿!这三个狗东西,还真拿咱们当傻子了?”
刘光福不由皱眉,低声骂道。
“当傻子不至于,就是拿话堵咱们的嘴呢。这是怕咱们再来个返场,为了不让咱们找到借口故意这么说的。”
刘光天笑着说道。
“不过,他们想要就这么完了,消停了,那也是纯属做梦。”
“哥,你还有什么好主意?”
刘光福眼前一亮。
“待会等那刘光齐个野狗崽子回来了,咱们……”
刘光天低声说道。
“哥,真有你的!我看行!”
刘光福直挑大指,连声叫好。
……
“也不知道这两个小畜生到底是睡着了没有,真要是睡着了,那最好不过。要是没睡着,只怕又是缺德带冒烟儿的,想要算计我啊!
多半是有什么损透了的招数要朝着我招呼啊!弄不好,就是想要知道刘老狗和老虔婆子到底干什么去了。
毕竟。
今儿个这两个老不死的的确是出去的时间太久了,什么这个那个的,谁信啊!这两个小畜生投靠了对门那小子,在巴结这个方面指定是要上心的。
说不定,就是想要从我这里知道点儿什么。只可惜,他们还是料错了一点。
那就是我刘光齐另有算计,这两个老不死今儿个去办的那事儿,跟我的算计,有很大关联,刘爷我就是宁可再挨上一顿揍,也不可能吐露一个字出去。
自己坑自己,你丫以为我傻啊!刘光天、刘光福,就凭你们两个小畜生,跟我斗,怕是还差着呢!”
刘光齐心中冷笑,站在房门前,暗自思量片刻,这才是一咬牙,心一横,推门进去。
一进屋。
刘光齐就险些气炸了肺。
无他。
虽然屋子里关着灯,但月光很亮,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里,还是能看清大概的。
赫然。
地上有一床铺盖,还有一个枕头。这他可太熟悉了,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这意思,那是相当明显了。
摆明了,是让他打地铺。
“该死的小畜生!简直是欺人太甚啊,真特么蹬鼻子上脸了。王八蛋!你们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几斤几两,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骑在刘爷我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你们是真该噶啊!自讨没趣的东西,我饶不了你们!”
刘光齐气的不行,都有些头晕脑胀的感觉,只是,他也不是傻子。
月光照进了屋子,他虽然站的地方还是在月光之外,可也不敢因此,就是肆无忌惮的暴露自身情绪。
脸上虽然有些阴沉,但眼眸之中的恨意,却是在极力的克制之下,几乎不显分毫。
“卡!”
突然,床头传来了一声拉动灯绳的响动,与此同时,屋里猛地灯光明亮。
“该死的!”
刘光齐吓了一跳。
这一幕,十分突然,虽然他知道这两个小瘪犊子可能在暗中观察的一举一动,可也没想到这两个小畜生会有这么一出。
当时,就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光天、光福,你们还没休息呢啊。”
刘光齐赶忙将脸上的冰冷、愤怒,尽数敛去,陪着笑脸说道。
“嗯,还没睡呢。这不是担心咱爸、咱妈,还有大哥您吗?
您老三位身子骨都不怎么好,真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们这都得担心的不行。大哥,怎么样,您没事儿吧?咱爸妈怎么样?”
刘光天却是笑呵呵的说道。
“去你大爷的吧!你还担心上了,你担心个锤子!你算个六啊,就你这熊样儿的,都不算是个人了。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装个锤子啊!呸!狗东西!装腔作势,拿腔拿调的,还真以为你是个人物了?不过是个小丑罢了。”
刘光齐闻言,心里更是恼怒。这摆明了是一种调侃,只是,刘光齐虽然心中恼火,但也不敢真的表露出来。
只能是见招拆招。
与此。
也是心里暗自盘算,万一这两个小畜生真要是问到了那件事情上,自己怎么应对,才能更稳妥一些。
他很是清楚,一个应对不好,自己就得挨一顿拳头。能免,自然还是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