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吴强聊了片刻,沈砚才起身离开《收获》杂志社,驱车赶往芳宁投资找白悬。
如今的芳宁公司,一派蒸蒸日上的气象,员工也已经颇具规模。
沈砚在这家公司投入了大量资金,无论是购置不动产,还是投资各类潜力企业,都是真金白银的付出。
现阶段,公司整体投入巨大,盈利尚且不算突出。
但换个角度算账,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白玄拿出一份账目表递给沈砚。
他们之前入手的房产,到现在价格已经涨了不少,有些甚至直接赚了对半。
单从账面来看,沈砚的这些投资,收益已经堪称巨款。
白悬看着报表,由衷感慨:
“我在这行也做了一些时间,认识的老板和投资人不计其数。说他们是商业天才,也不算夸张,眼光个个都准。”
“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跟你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你的投资眼光,实在太厉害了。”
“你现在投的这些项目,全都在赚钱。”白悬语气无比笃定:“就算还没有赚钱的,起势都好得不得了。”
沈砚的很多判断,让白悬根本无法理解。
比如某家公司,起初毫无名气,沈砚却坚持让他下注。
没过多久,这家公司便异军突起,成了业内炙手可热的潜力股,发展速度惊人。
至于买房买地,更是神乎其神。
往往刚入手,房价地价就一路飙升。
有些地块甚至直接迎来拆迁,收益翻倍。
种种迹象看来,沈砚的眼光,仿佛真的能跨越时代,提前看清未来的走向。
难怪自家老爷子这么看重沈砚呢。
白悬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沉吟了一下才对着沈砚开口。
“以前我总觉得,你有些投资实在不靠谱,心里还犯嘀咕,你这人到底行不行。现在再看,是我唐突了。不是不行,是你的眼光,太准了。”
说这话时,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敬畏,又补了一句:“简直是准得让人害怕。”
说着,白悬往前凑了一步,追问。
“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砚笑了笑,自然不能说实话,但是有些风声还是可以透透的,毕竟以后也要看白悬的嘛。
“就是多看多观察罢了。有些公司现在看着小,没什么名气,可他们做的行业,是时代需要的,是国家发展需要的。这样的企业,能做起来的概率自然大。”
白悬依旧不解。
“可你是怎么找到这些公司的?好多连名录上都查不到。”
沈砚微微皱眉。
“你忘了?我平日里四处跑,认识的人杂,又不用坐班,剩下的时间天天翻各种报纸,知道的东西自然就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
白悬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既然是沈砚说的,他即便心里还有疑虑,也不好再多追问。
白悬在一旁暗自琢磨,总觉得沈砚还有什么秘诀没说透,只是没好意思再往深里问。
不过后面的时间,沈砚还是给他讲了不少东西,对白悬的启发大得不得了,让白悬看向沈砚的眼神,似乎是在看前知三百年的诸葛亮似的。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后,沈砚才被白悬拉着,跟芳宁投资的几位负责人开了个会。
其实沈砚觉得没这个必要,可白悬坚持,他也只好应了下来。
这场会议,主要围绕投资方向展开。
沈砚算不上精通正统的投资理论,却也让这些天之骄子震惊不已。
之前他们就知道,芳宁投资不少关键决策,都是沈砚拍板的。
只当他是运气好,蒙对了方向,像打神仙仗一般。
可今天听完沈砚的分析,众人才真正明白。
这位老板的眼光,可怕得超乎想象。
绝非外界以为的,只会舞文弄墨的文人。
也难怪芳宁投资能做得这般风生水起。
看着下属们一个个见了鬼似的表情,白悬在一旁笑得畅快。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震惊不能只他一个人感受,大家一起震惊,才有意思。
不过沈砚却没有怎么沾沾自喜,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占了知晓未来几十年发展趋势的便宜。